第23章 别人笑他太疯癫只有我能看得穿

    【人生就像一场戏,在这漫长的舞台上,人作为自己的主角最容易犯3个错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和丝丝的侥幸心理。

    人们在名利面前往往迷失了自己,目标是力量的源泉,他可以产生无穷的力量。但在目标未能实现的况下,大多的人并不会静下来检讨自己,另辟蹊径。而是怨天尤人,埋怨社会的不公但更多的人确是在挫折面前选择了退却,在悲观中丧失了斗志。更有甚者·······】

    结果在真正的结果出来之前它还只是结果。时间的闹钟似乎瞬间走慢了许多,民主评议之后继而是漫长的等待。张新武也显得有些丝丝的不安。张新武躺在上久久不能静下心来,捻转中各种留言不觉充斥于耳,干扰着他的判断。难道连长还在等待着什么,难道世间这唯一的净土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难道真如传说的那样还要“研究研究”。

    张新武感到自己的脑中犹如被人塞了一团乱麻,丝毫整不出头绪来,在他的信念中,吃喝送礼的来的东西,显然缺少足够的含金量,起码他会对自己的认识有些模糊。若连部队都成这个样子,那这兵当的还有啥意思?,以自己的品行,注定只会在“轰轰烈烈”中默默无闻。但若真的错失了这次机会,以后······他不敢想象。

    当人已接近暮年,他会后悔好多东西,有些是自己做的,有些是自己没做的,但后者往往多于前者。

    “舍得,舍得,不舍怎的”取舍之间方显智慧。舍掉原则与信仰他得来的结果注定有些暗淡。

    人干点好事儿总想让鬼神知道,干点坏事儿总以为鬼神不知道,我们让鬼神太为难了

    伴着月光,走出宿舍。楼道中张新武仿佛只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的手中多了4瓶“汾酒”。在矛盾与挣扎中,他走出了自己那不愿提起的一小步,但对于自己的人生,确是一大步。在这个有“礼”走遍天下的国度里,不会送礼的路,注定有些崎岖。

    连长还未曾休息,连部的门缝里发出淡淡的荧光。似乎在万事具备中等待着他这支“东风”。轻轻的敲门声使原本就坎特不安的心显得“动力十足”嗵嗵作响。伴随着开门的荧光,连长那高大的躯瞬间压得张新武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这眼前的一切,连长的脸瞬间有些扭曲而又显得狰狞,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许他发火的,他憋得通红的脸狠狠的吐出几个字:“你才多大,那里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去睡觉。”伴随着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张新武那经过漫长斗争才走出的送礼路,就在一言未发的况下结束了。

    团员证终于递过来了,张新武几乎是在收到的同时将它交给连长的。连长先是一愣,将手中的团员证甩到桌子上,未曾看上一眼就呵呵的笑道:“过期了”。看着张新武若呆木鸡的样子,连长似乎看到了他后的那一道凉气。连长拉开抽屉,取出《预备党员申请表》递给张新武。指着团员证说:“它过期了”。

    在张新武敬礼的同时,团员证已经完成了自己短暂的使命,行李包成为他最终的归宿。张新武今天确实很开心,激动地心溢于言表。“我入党了。”光明真大,堂堂正正。送礼的失败更加验证了入党的成功。起码它证实了在这混沌的世界里,这里还有一方净土。起码现在是,这个连队,这个连长,铁一样的事实证明着一切。

    一机炮连,这个英雄辈出的连队。战争年代,屡建奇功。和平时期全连“43年无事故”。这面荣誉的“休止符”是在张新武入党之后划上的。虽然结果有些出人意料。

    为了保持强劲的战斗力,继而产生强大的威慑力。部队对于超期服役的老兵格外的重视。不是军事素质顶呱呱,就是对连队有突出贡献。但也有列外。

    吕聚德,95年入伍,四川籍,超期服役。

    吕聚德是全连公认的好人,他主动要求超期服役的理由格外的简单,“就是想入党”。灾难也是从连队同意他超期服役的那一刻开始的。

    在吕聚德的心目中,连队同意他留下,就是对他入党的保证与赞同,而并未看成是对一位老同志的照顾与眷恋。

    张新武的入党对吕聚德的影响很大。因为期待中的“特殊况特殊对待”并未发生。“党票”还是给了97年兵。他显得有些失落。他突然间对于自己,将一年的光与“党票”划上等号显得有些怀疑。

    而连长的一句话却间接的奖一个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吕聚德入团了,按连长的解释:“组织已经考虑到你了”。但吕聚德期待的并不是这个。

    吃饭是大家一天中最开心的事,但今天下午的饭大家吃的没有一个不难过的。

    饭吃的正香。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吕聚德的进来。伴随着“咯吱”的开门声,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他那忧郁的眼神。

    “咚”一个农民式的卧倒,一场大家始料不及的悲剧开幕了。

    吕聚德躺在饭堂的中央,手舞足蹈,口中不停念叨:“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我吕聚德,地球爆炸啦,大家快跑啊”

    指导员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突发事件”缺少心里上的准备。他慢慢走到吕聚德面前的时候,手上还有半拉馒头。指导员缓缓的叫道:“聚德”

    “到——”清脆的答道之后,是一个军人式的起立,是一个标准的敬礼。

    饭堂里鸦雀无声,对于吕聚德的“演出”,张新武口中喃喃自语:“吕班长这次玩笑开大了”。就在大家以“玩笑”来接受这次“闹剧”的时候。吕聚德下面的表演彻底击碎了大家的判断。吕聚德从怀中掏出一本《解放军画报》,指着封面的女演员,趴到指导员的耳边轻轻说道:“指导员,这是我妈。”指导员似乎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也不愿意相信,用手捏着吕聚德的脸说道:“聚德”回答他的只有那婴儿式的笑容。

    指导员回过头来,定了定神,显得有些失望与失落。看着饭堂里的大家,无奈中显得有些生气,说道:“吃饭”。继而回过头来对文书小声说道:“我看聚德像是疯了”。伴随着又一声“咯吱”吕聚德出去了,只不过这次多了搀扶着的指导员。

    为了防止吕聚德做出过激行为,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班内。为了他的“安全”班内的窗户已经封死了,而且配备了3个24小时“中南海保镖”。不用说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又落到了二排的新兵上。

    自从吕聚德犯病以来,任展晖和贾虢盛城就没好好睡过。今天轮冯巍看护,他俩终于可以脱下衣服好好睡一觉了。漆黑的夜晚,冯巍睁开朦胧的双眼,他的心“佟”的一揪,一道凉气直冒头顶。“上没人”,具体的说是吕聚德的上没人。漆黑的夜晚,冯巍的“环绕型扫视”注定不会发现什么。但那宁静中的蚊蚊细语,还是被他发现了。冯巍定了定心神,伸起耳朵发现是吕聚德的声音。一颗坎特不安的心缓缓平静下来。根据声音判断,应该在排长那边。聚德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冯巍却听得真真切切。

    由于聚德的事,二排长杜泳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今天早早的睡了觉。未想半夜有人将其摇醒,待细细一看是聚德。有些小小的诧异。

    吕聚德缓缓说道:“排长,我想为你唱首歌——漆黑的夜晚,有个弯弯的月亮······”

    杜泳急切说道:“聚德”。

    吕聚德应声答道:“到”

    杜泳说道:“睡觉”

    吕聚德笔直的体一大声说道:“是”

    大家全醒了,各个心惊不已。看着上聚德那缓缓掀起的呼噜声,杜泳不住的摇头。

    冯巍挨批了,大家都知道,对于其中的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都快崩溃了,我也疯了”。

    “聚德,咋啦”声音中透露着直爽与火爆,是团长的声音,在全团对于尖子骨干,超期服役的老兵,团长大都能叫出姓名

    吕聚德一个标准的敬礼,口中答道:“团长好”团长呵呵一笑:“这不好着吗”。团长的笑容只维持了数秒。吕聚德焦急的说道:“团长,地球要爆炸了,咱撤吧”。

    团长的表有些让难受,淡淡的说:“给师医院打电话,转军区总医院”。

    吕聚德回来的时候是3个月以后的事了,少了训练,多了治疗时的电击,他的脸白白胖胖。两只眼睛犹一汪死水中两个干涸的杏仁,毫无光泽。看着那呆滞的笑容,张新武知道当初的吕聚德再也不会回来了。

    夜,静静的,伴有一丝皎洁的明月,张新武躺在上,心中说道:“倘若入党的不是我,是他,他会疯吗?疯的会使我吗?”

    张新武嫣然一笑,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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