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炼狱,令人不能自拔的不仅仅是牙齿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师长最常说的一句话。师长,一位山东大汉,参加过越战,呼吸过硝烟的气息,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他知道体素质与战术技巧对战士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命。他也有战友。许多都躺在了边境线上,他们在也不能回到家乡,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爹娘。在师长的意识中,只有严格的训练,才是对部下的生命负责,哪怕有些残酷。

    一支英雄的部队具有培养英雄的土壤,而这支部队的格基本是由这支部队的最高军事主官决定的。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团长和连长是师长“生命负责制”的坚决拥护者。用团长的话说:“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不掉队”。连长的话更为直接:“打是亲,骂是,打骂不停用脚踹,不打不骂那是害”。这直接注定了张新武和他的战友们将注定在血与汗中渡过,迎接他们的将是更多的残酷训练。】

    带着军史的激张新武和战友们过了一个愉快的军营式节。在着普天同庆的子里,各单位都在进行年度总结,新兵们接触的也是一些恢复训练。当其他的新兵还在因为想家而独自偷偷的掉眼泪时,张新武则悠闲的在吃着苹果,他是个现实主义者,在这里想家是没用的,从离开家的那天起,“恋家”已经在他大脑里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节饺子的余香还未曾散去,张新武便迎来了人生中最令人自豪的事。在部队的授衔仪式中,张新武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解放军战士。虽然军衔只是小小的列兵。3个月的集训使他由一名地方普通老百姓转变为一名普通的战士,在接下来的子里他将由一名普通士兵转变为一名合格的优秀士兵,他付出的将是更多的泪水与汗水。

    1997年4月,三个月的新兵集训结束了,新兵排随之解散。张新武和他的战友们都下了班排。他们的课目将由共同课目转入专业课目的训练。张新武和佘博分到了一排一班。班长还是自己的新兵班长,黄政坪,史二君,王君分到了二班。郑建分到了三班,只有陈巍辅分到了指挥班。战友们虽然分得班排不一样,学习的专业不一样,但迎接他们的将是共同的课题,等待他们的将是炼狱般的训练。

    新兵3个月里,先天的灵与系统的训练,后天的努力相结合。张新武和几个新兵已经在连队中崭露头角。张新武的5000米已经可以跑到18分钟以内,在哪跑过无数次的跑道上,可以说是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大有超越5000米标兵班长王光峰的势头。全献闻的400障碍也可以与全团障碍标兵三排9班长马展勇并驾齐驱。冯巍的投弹,佘博的百米,甚至到了全连无敌手的境界。张新武这些训练尖子,这些连队的重点培养对象,尚且在以后的训练中遭到了无的“优待”。在这素质决定一切的方阵中其他的战友命运就可向而知了。

    张新武与家里比起来,已经很少说话了。用他的话说:【虽然管不住自己的耳朵,但绝对可以管住自己的嘴】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要做的就是多学,多听,多看,少说话。或许正如自己想的那样:“蹲下是为了更高的跃起吧”】

    新兵的灾难是在系统训练中开始的,与新兵时比起来现在的训练强度大了许多。

    老兵管新兵叫“新兵蛋子”而新兵也管老兵叫“老兵油子”。但令张新武难忘的军队特色语言可能还是那富有特色的“鼻嘟”。因它生于部队中,产自军旗下,战友们都敬畏的称其为“八一鼻嘟”。试问当时的狮兵虎崽有谁没有受到它亲切的接待。“鼻嘟”通俗的讲就是“嘴把子”。只不过不叫打嘴巴子,而叫“老子两个鼻嘟甩死你”听这气势就足够吓人的。

    秒表是张新武最为讨厌的东西,它像生死符一样缠着你着你和他赛跑。所以战友们都叫他“追魂表”因为他的存在多少此新兵们间接的受到了“鼻嘟”的接见。

    二班长张久虢的手中就有这么一块秒表。脱落的漆皮显得有些旧。4月的早上空气是那样的清新,跑道两旁的行道树郁郁葱葱,处处给人一种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景象。但全团的新兵却没有一点生机。张新武暗地里称张久虢为“杀手”。而此时的杀手就举起了手中那显得有些破旧的秒表。初升的阳光照在上面一闪一闪。张新武的心哇凉哇凉的。“杀手”的大臂一放,拇指一动,一个小小的动作,张新武和战友们就像受惊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奔向远方。史二君跑步一闪一闪,王君跑步一颠一颠,郑建跑步不颠不颠,张新武调整呼吸和余波拉大步伐杀像远方,只有黄政坪吐着舌头,双手叉腰,仰头狂奔。5000米长跑开始了。张新武和佘博首先到达了终点,“杀手”只是渺了一下手中的秒表。后面的难兄难弟似乎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未等到达终点,一人已经吃了一招“无敌连环腿”,爬起来站的笔直笔直,湿透的衬衣上沾满了尘土。“不卖劲是吧,跑不动是吧”没等“杀手”语音落地。每个人都被“鼻嘟”的最高境界“闪电掌”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远处三排的边昊在9班长“闪电掌”光顾下,鼻涕甩了旁边贾虢盛一脸。“杀手”的手抬起又缓缓的放下,“嘀”的一声。“杀手”慢慢说道:“没听见表响是吧”,新兵们四目相望,“哇”的一声杀像远方。“唉”又一个5000米。边昊是最后一个跑回来的,等待他的不知会是什么命运。“杀手”只是不停的摇摇头。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暗器”具体的说是一枚针。他亮了亮手中的针,大喉一声“跑不动是吧”说着冲了出去。边昊哇的一声,猛然提速冲了出去,“杀手”紧追不舍,在追上的一霎那,边昊哇的一声,一个逾越,跳进了旁边的绿化带中。就像一支受伤的兔子,惊恐的眼神不停的喘着粗气。“瞧你那熊样,回去休息一会,懂了吗,这就叫潜能超越自我,”“杀手”拿着他用过多少次但又从没有真正用过的暗器走了。

    跑完了5000米,活动开了筋骨,大家来到了障碍场。对着障碍物循环的通过。要是跳不过去等待他们的将是赏赐,高体能的消耗使训练效果并不是那么的明显。二朗高台是最难的单体障碍,大家都叫做“高板凳”张新武心有了小小的低落,因为他也受到了“闪电掌”的接待,虽然只有一次。大家都在接触中过了关,唯有王君一人还在领赏。不知是他的脸已经麻木,还是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王君作出了另所有人都吃惊的动作,在平静的走向高板凳,双手轻轻一摸凳沿,径直走向“杀手”领赏。对于深信压力下面有动力,动力里面出潜能的“杀手”来说这种兵是不曾见过的,是对他训练的否定与挑战。他慢慢做到王君面前细细说道:“王君,王爷,我怕你了,我拿你没法子,你明天不用训练了”第二天王君果然不用训练了,因为他的脸已经有损形象了,营养过剩了,好听的说叫做“胖了”。

    二排的新兵熊鸣晖蹲在壕沟下,任由6班长怎么说也不上来,因为他知道他上去的结果是被班长换一种方法“请”下来。

    大的运动量,与巨大的压力严重影响了张新武的食,吃饭时吃不下,训练时老感觉饿,这种恶循环使新兵们益消瘦,与体相反的是素质的突飞猛进。

    虽然很累,但是大家没有一人说出,或许大家已经懂得了素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懂得了“当兵不习武,不算尽义务,武艺练不精,不算合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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