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穿行

    骆晓宾放下宁馨,说道:“先别高兴,这只是小小的胜利。还是等我们真正找到了腾龙再高兴!”    宁馨点了点头,红红的脸上那种激的余还依旧残存。    “你们俩别再卿卿我我了,还是赶紧走,一会儿起雾了,想走都不行。”冯绍祺一脸正经地说着。    骆晓宾看了看冯绍祺,微微一笑本期背包向前走去。宁馨则是白了他一眼说道:“假正经!”然后才嘟着小嘴跟上骆晓宾。    冯绍祺耸了耸肩,“哎,我提醒你们一下也有错?”说真的,他其实是在内心里有些妒忌骆晓宾,才难得假正经了一回。当然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骆晓宾依照记忆中那模糊的路线,向峡谷底部走去。    到处是藤蔓植物,行走起来很不方便,不是绊住脚就是绊住手。而且那也叶片上满是黑灰尘土,被人一碰,立即像扬沙天气一样,呛得骆晓宾三人直咳嗽。不大一会儿功夫,三人就像刚从煤矿井下走出来的一样。三人互望了一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前面出现一个五六米高的崖壁。崖壁光滑如刀削,上面连一根藤蔓植物也没有。而且很宽,好像地壳再次突然间下沉了几米似的。    骆晓宾看着断崖蹙起了眉头,“怎么下去呀?绕也绕不过去,我们又没有带绳子这可怎么办呀?”    “那边不是有那么多藤蔓植物嘛,我们割一些来不是就能下去了吗?”冯绍祺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骆晓宾。心里不由大骂:骆晓宾呀骆晓宾,你是不是掉进温柔乡里就连脑子也不好使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出来?    骆晓宾担忧的说道:“恐怕哪些植物受不了,这还是高的,万一要是断了,那我们仨就彻底玩完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多割几条不就行了吗?”冯绍祺懒得再和变得有些愚钝的骆晓宾说话,自己去割藤条去了。    骆晓宾望着哪些说道:“宁馨,喔觉得有些头疼,而且有些非常简单的刀削也想不出来了。这是不是受磁场的影响?”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能是磁场的辐太强烈,所以会出现这种况。不知道冯绍祺有没有这种感觉?待会儿问问他。”宁馨揉了揉太阳,显得很疲惫。    冯绍祺拖了五六条约拇指粗细的藤条回到断崖前,低着头开始拼接藤条。    骆晓宾看着埋头干活的冯绍祺问道:“冯绍祺,你有没有觉得头疼?”    “头疼?没有啊,你们头疼吗?”辐请抬头看了一下骆晓宾,又继续低头拼接手中的藤条。    骆晓宾和宁馨同时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怎么我们会头疼,而他不会呢?”    冯绍祺听了骆晓宾的话,有些恼了,放下手中的藤条,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兴师问罪的架势,大声问道:“骆晓宾,你娘的狼心狗肺,你希望老子头疼呀?这对你有上面好处?”    “我只是奇怪,又没说要你也头疼,的你发那么大火干嘛?”骆晓宾也不甘示弱。    宁馨也解释道:“冯绍祺,你误会骆晓宾了,我没逗觉得头昏脑涨,我们想可能是磁场的辐引起的,可是你没有,那就证明是我们猜错了。可能是别的原因。”    通过宁馨的解释,冯绍祺狠狠滴等了骆晓宾一眼才开始继续拼接藤条。    ······    ······    下到断崖底部,哪些如同爬山虎的植物下面全是堆得如同矿山的弃渣场一样的石头。锋利的棱角好像是一把把利刃。哪些藤蔓上生长着许多细小的尖刺。    骆晓宾刚把脚踏上哪些植物,脚踝就被一颗尖刺刺中,一阵码洋的感觉从脚踝处传来。他立即意识到这些植物上肯定有毒,否则,不会有这种感觉。“你们俩小心点走,这些植物上面有毒。千万别被它们刺中了。”骆晓宾一边说着,一边推到断崖边上,脱下袜子一看,被刺中的地方已经出现一块有指头大小的红点。    再如何小心,那些植物尖刺还是在三人的脚踝和小腿上留下了很多印记。麻麻痒痒还略带疼痛的感觉令三人苦不堪言。    冯绍祺开始大骂起来:“这些是上面鬼植物,老子的脚好痒,这就像被马蜂蛰了一样难受。早知道老子就再玉英家里带上一把柴刀,劈掉这些该死的植物。”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注意点脚下。”骆晓宾和宁馨何尝没有这种感觉,只是世界上没有早知道。    三人好不容易走出了这种附在乱石堆上的植物丛,前面出现一块比较开阔的平地,平地不大,只偶有十多二十个平方。上面光秃秃的,只有一种如同被鲜血染过的泥土。泥土上散发出一种好像香港脚的气味。    骆晓宾和冯绍祺也顾不了泥土散发出来的臭味,一股坐到地上就开始挠脚上被那些毒刺刺中的地方。“舒服!”冯绍祺闭上眼睛,像是比作按摩还要舒服的感觉。宁馨见两人都闹得欢,也忍不住坐下来,亮出挠了起来。    越挠越舒服,越舒服越想挠。一旦停下,脚上立即会传来痛感。这是三人挠脚后共同的感受,脚上都已经鲜血直流,可是还是不能停下。就好像吸烟者刚开始戒烟一样,罢而不能。    三人正挠得高兴,突然感觉天色暗了下来,仿佛突然间天黑了一样。    骆晓宾抬起头望向天上,发现峡谷中已将布满了浓雾。雾浓的让他看本来近在咫尺的宁馨和冯绍祺都有些模糊。“惨啦,起雾啦!”    正眯着眼睛享受挠脚的快感的冯绍祺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经被浓雾包裹,连骆晓宾和宁馨在哪个方向都已经看不见了,心里一急,就开始埋怨:“我就说啦,要快点走的,你们俩偏要卿卿我我,现在好啦,看不见了。妈的,这雾怎么这么浓?我都看不见你们了。”    “冯绍祺,你真是的,这时候还有心思说风凉话。还是想想怎么样走才是正事?”宁馨对冯绍祺的埋怨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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