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醉酒 恶梦总来袭

    骆晓宾和钱胖子一个是学考古保护国家文物的,一个是偷偷摸摸贩卖国家文物的,按理两人是不会成为朋友的。然而,他俩的的确确成了好友。因为他俩都对那些古物有着狂的兴趣,说到那些东西就会滔滔不绝。到最后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正应了那:朋友是没有界限的说法,就算你是警察我是贼,脱掉那层外衣,你我依旧可以成为至交好友。    一顿饭从下午一点吃到了五点多,桌子上的残剩的菜都已凉透,第一瓶就已经喝光,第二瓶又已经见底。不过,这大部分的酒都是被冯绍祺喝掉的。骆晓宾和钱胖子说到兴头就忘记了喝,冯绍祺就自觉地代劳了。但是他没白喝,因为他每喝一杯都会为两人鼓掌助威,心里还在说,你俩使劲说,我就能多赚几杯。好像那杯中之物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几人发现酒瓶已空,但都还意犹未尽,本想还再来一瓶,但看见进来的服务员已经没了先前的,换上了一幅冷漠加厌恶,这让三人的兴致骤减。于是,一场结识新朋友的宴席就这样在服务员的冷漠下散了。    走在大街上,太阳即将西沉,但被它烘烤过的水泥地面还残留着的浪此时却一阵一阵扑向骆晓宾。浅浅地,他感觉到体开始出现上重下轻的现象,上如同被一盆炉火烤着那样灼难受。明明平平的地面,他却像走在高低不平的泥泞路上一般东倒西歪。骆晓宾知道自己醉了,但他不明白凭自己的酒量喝了不足半斤的酒为何就会醉。是因为韩胜妈妈今天那一阵骂?还是因为和钱胖子兴趣相投说了太多话?亦或许是天气太?可为何冯绍祺喝的比我多了两倍却不见他醉?    “我…我…我醉…了。”骆晓宾觉得自己摇晃的更加厉害了,只好抓住边的冯绍祺。    冯绍祺虽然也感到有些,但却并没有觉得有酒醉的迹象,他感觉自己脸不红,气不喘。他正饶有兴致欣赏着那一拨拨下班回家的美女,所以并没有注意骆晓宾已经偏偏倒到。听见骆晓宾说他醉了,还来抓住自己的衣服,心里很是不爽:这要是让美女们看见,误以为咱俩是那…。    同志…!冯绍祺想到这里,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正想拍掉骆晓宾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却感觉那手抓的越来越紧,蹙起眉头看向骆晓宾,看见骆晓宾面红耳赤,上微微前倾,大口喘着粗气,一幅正呕吐的样子,看来是真醉了。这下他可不敢大意了,赶紧抓住骆晓宾的胳膊。说道:“你娘的,平时酒量那么好,怎么今天喝一点点就醉了?”    骆晓宾蹲下,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胃部的汹涌澎湃有所平息,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还想…,还想去看看朱聪的,没想到…会醉成这样。看来,今天是…去不了啦。我需要你送我…回家,你还行吗?”    冯绍祺很是自豪地说:“老子号称千杯不醉!你以为那是浪得虚名?瞧你那一幅怂包样!自己都走不动了,还想去看望朱聪?”说完,对骆晓宾投去一抹鄙夷。    酒醉心明白!骆晓宾虽然感觉很难受,但嘴巴却依旧不饶人:“哼!你…,你那是…,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又怎样?千杯不醉!总比你这有有义,尝酒倒地的人要好。怎么样能走了吗?”    冯绍祺扶着骆晓宾就这样走走停停,到达停车的地方时,城市已经笼罩在一片夜色。    ……    骆晓宾自从上车之后,就处于一片昏昏噩噩,至于怎么下车,怎么到家的过程他全都不知道。反正他被那个恶梦吓醒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穿着睡衣躺在上。他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拉了一下被汗水湿透而粘在上的睡衣。    “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抚摸了一下起伏的口,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可那个梦境仍旧压在心里,心总是难以平静,再加上被汗湿的体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于是骆晓宾决定去洗个澡,也许那样会好点。    洗完澡躺在上,他又感到困倦无比,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零点。“离天亮还早啊!还是睡,希望不要再做那样的恶梦。”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不多时便又沉沉睡去。    梦!同样的梦!再次出现在骆晓宾的睡梦中。    梦中,骆晓宾来到了一个很大,大得没有边际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处是一片朦胧,没有光源,但四周却依稀可辨。他现在站的地方是一个高高的石台,他极目眺望,但却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那个地方的尽头,只能看到远处一片影影绰绰,但那绝不是山,因为它似乎在缓慢地移动,很像是人群或者野兽群。    骆晓宾发现旁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冯绍祺,而另一个是个女的,脸部有些模糊,看不清具体模样。但他总感觉那个女的似曾相识,而且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骆晓宾正在苦苦思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忽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他用手去触摸,却发现脸上不知被谁扣上了一个用金属做成的面罩。他使劲想把面罩拿下来,那面罩竟像是从自己脸上长出来的一样,任凭他如何用力,它就是纹丝不动。他只好放弃,把目光看向旁的冯绍祺和那个女的,只见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正在努力抠着脸上的面具。    骆晓宾仔细看了看扣在他们两人脸上的面具。面具是用黄金做成的,和普通的面具没什么区别,只是上面被雕刻了许多他看不懂的符号。他大声问冯绍祺:“这是怎么回事呀?”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他连自己的喊声也未曾听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很大声的喊了呀?怎么没有声音呢?”骆晓宾不敢相信,于是有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而且他还看见冯绍祺正在向自己比比划划,似乎也在对自己说着什么。他大感惊诧:“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里是一个无声的世界?”几经试验,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这里就是一个无法传播声音的地方,要想和边的两人交流就只能用肢体语言。    “这里既然有空气,为什么不能传播声音呢?没有光源,怎么还能看见周围的况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正在低头沉思着的骆晓宾被冯绍祺的一阵推搡,他看向冯绍祺,只见冯绍祺的手臂不断伸缩,似乎是在示意他看前方。当骆晓宾把目光转向前方,他被前方的景象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前方数以万计的僵尸正井井有序地向石台走来。那些僵尸披甲胄,双眼血红,手执兵器,行动呆滞缓慢,每踏出一步,地上就会溅起一股尘烟。虽然没有声音,但从那一股股尘烟可以想象,那些僵尸是充满力量的。骆晓宾又向其它三面看了看,其它三面也是和正前方一样的景象。    骆晓宾只好祈求那些僵尸大军不会攀爬到石台上面来,否则,石台上的三人还不需要它们动用兵器,只需要每个僵尸在他们上踩上一脚,他们就会变成饼。    很快,骆晓宾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些僵尸在距离石台五米的地方就停下来了,就像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站得整整齐齐,然后齐刷刷地向着石台跪拜。同时一阵“嗷嗷”的声音传进了骆晓宾的耳朵。    “噫?怎么能听到声音了?”骆晓宾正在疑惑,却感觉自己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喉咙里也发出与僵尸类似的“嗷嗷”声音。只是这声音透着无尽威严,虽然骆晓宾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但从下面那些僵尸的表现就能看出。僵尸军听了骆晓宾的话,又叩拜了几下,然后站起,把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然后齐声高叫,仿佛是在做着某种宣誓。    这些都还不足以吓倒骆晓宾,吓倒他的是他不由自主向僵尸军队挥手以示安抚的那一刹那,因为他看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也变成了僵尸的那种模样,长长的指甲,干瘪的皮肤…。他很想去掀开自己的衣服,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也变成了那样,可体却偏偏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做着并不是自己所想的事…。    骆晓宾使劲挣扎,可已经汗流浃背,体就是不听使唤,就连看一看旁边的冯绍祺他们也不行。“啊…!”骆晓宾终于挣脱,但他却发现自己满大汗地躺在自己上。当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现在才凌晨两点,距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呢!怎么办?继续睡,又怕再梦到那个恶梦,不睡,这三更半夜能去哪里?能干什么?……推荐啊,收藏啊,你在那里?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踪影呢?请动一动你的手指,点击一下推荐和收藏,安慰一下刚刚被恶梦惊吓的骆晓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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