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爱情、创业 61、难以言喻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苏州男人 书名:日久生情
    31、难以言喻



    



    马上到清明了,张总放了徐美兰几天假,让她办理家事。这几天,我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她边没有一个至亲的人,孤单不用多说,有些事也是需要男人帮忙的。幸好她心态好,很乐观地面对生活。徐美兰告诫我,叫我低调点,不要让张总知道我们在一起,否则会有麻烦。



    



    清明节那天是天,我和徐美兰一早就起了,驱车来到凤凰公墓,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我抱着她父亲的骨灰盒,来到订好的墓旁,把她父母的骨灰盒一起安放在里面,盖好花岗岩的墓石,上面铺了一层*,我们烧了很多纸钱,徐美兰泪流满面,我也一阵悲戚。逝者如斯,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方可告慰亡灵,可叹我没能保护好美兰,她至今还在屈辱的影下强颜欢笑。



    



    回来的路上,徐美兰说:“我举报半个月了,还是没啥动静,不会石沉大海吧?”我说:“他们可能在秘密调查中吧,即使是坏人,也不能说抓就抓,也有一个程序和过程,比如调查核实你举报的内容是否属实?处理张总那种份的人,有关部门也是慎重的。”徐美兰说:“希望尽快将张总他们一伙人绳之以法,我真想马上离开那里,和你一块儿太太平平地生活。”我笑道:“好啊,你明天就回来,我们去小镇上生活,管它什么张总李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徐美兰摇头说:“不行啊,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不甘心,咱们再等等看吧。”我说:“你在远方公司多待一天,我就多一天揪心,张总老巨滑,你要多加小心啊。”



    



    梅雅广告公司的门面快到期了,想起刚开业时,梅雅的成就令同行刮目相看,如今却要灰不溜秋地退出,心中感慨真是一言难尽。我想保留它,等徐美兰回来,我们重做馒头重发酵,然而,我对征战商场已兴趣不大,“人在江湖,不由己”,做生意有时会说些违心的话,做些违心的事,长期浸在里面,难免会被染色,失去本色。人生苦短,我想和徐美兰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就这么个简单的愿望,目前我们仍无法实现。



    



    我准备在苏州买新居,作为我和徐美兰的婚房,她家里的老房子可以出租,总比闲置好。徐美兰得知我的意思后,说:“不用在市区买房,我们到你的家乡小镇上生活,距离你爸爸妈妈近一点,照顾起来方便。”真是一个善解人意、顾全大局的姑娘,我也是想回家乡生活的,只不过担心她和我的父母处不来,才想在苏州买房,因为城里人和农村人的生活习不同,年轻人和老年人在沟通上可能会有代沟,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徐美兰通达理,相处方面应该不是问题。



    



    张总要带徐美兰出去旅游,被徐美兰拒绝了。徐美兰说:“苏州是人间天堂,哪儿也比不上,我不想出去玩。”张总看看她,说:“你是我的人,不想跟我出去玩吗?”徐美兰说:“张总,我不属于谁,我属于我自己,我想去哪儿,不想去哪儿,这是我的自由!”徐美兰想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辞职时引起他的怀疑。张总愣了下,说:“小徐,你不打算留在我边吗?你要房子、车子、票子、面子,我都可以给你啊!”徐美兰淡淡笑道:“我愿意来您边工作,既看中远方是家大公司,实力雄厚,对我个人发展有利,也觉得你张总能把远方公司经营得红红火火,必有过人之处,我是来学习取经的。”听到徐美兰恭维的话,张总非常高兴,说:“小徐,你要是一直留下来,我会提拔你当副总经理,我们把远方发展成全国房地产公司前十强!”徐美兰摇摇头,说:“我一个弱女子,过过小子就知足了,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野心。”



    



    我和徐美兰是相的,来往却像是偷,提心吊胆,害怕被张总发觉,害怕他派人跟踪,最近我们来去匆匆,不能尽尽兴。我劝她辞职回来,再这样下去,我们心神不宁,会得忧郁症的。徐美兰说:“没看到张总被查处,我不会离开远方的,既然我付出了代价,也举报了,就是等待那个结果,这个时候我离开,张总有什么行动,我就不知道了,要是他潜逃国外,我的努力也就付诸东流了,此时我留在他边,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呀。”我说:“你这么做实在太危险,对我也是种煎熬啊!”徐美兰苦笑了一下,说:“我们就继续熬吧,总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一天,徐美兰在张总的办公室,张总眉飞色舞地说晚上去黄金KTV玩,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张总接听后,“嗯嗯”地说着,脸色有点难看,边听边移到窗户那儿,还转头看了徐美兰一眼。徐美兰有点奇怪,以往他接打电话,不会故意避开自己,今天怎么啦?张总打完电话,徐美兰装作随意的样子说:“张总,谁来的电话呀?神秘兮兮的,不会是你的新相好吧?”张总停顿了下,说:“一个老朋友的电话。”张总越是不说,徐美兰越是上了心。张总自接了那个电话后,神有点慌张,不同寻常,徐美兰想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说了什么?张总为何心神不定?



    



    徐美兰故意跟在张总边,留意他的变化,想发现一些线索。晚上,张总没去KTV,直接回了别墅。徐美兰跟他去了别墅,还给他做了晚饭,表现得很体贴。张总坐在餐桌前,抱歉地说:“小徐,对不起,我没心吃。”徐美兰关心地说:“我看你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替你分担,你又不肯对我说,张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不开心?”张总点了根烟,愤愤地说:“不知哪个给纪委和检察院写了举报信,上级正在调查我,一位朋友知道后通知了我,我派人去查了,要是查出谁在背后捣鬼,我要他好看!哼,谁让我难过一阵子,我让他难过一辈子!”



    



    徐美兰获悉这个消息,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惊动了上级部门,开始对张总和远方公司展开调查了,自己付出的心血没有白费;惊的是张总背景深厚,竟然连秘密调查这样的事,也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张总对举报人又如此咬牙切齿,自己必须小心谨慎。徐美兰佯装不知,说:“怎么会有人举报呢?”张总说:“作为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在运作项目上多多少少会用一点手段,试问哪家公司是干净的?可就是有人看不怪,有人不理解,向上面写什么举报信,这不是坑我吗?”徐美兰笑道:“正不怕影子歪,张总,只要你没做过什么,他们就是查,也抓不住什么把柄。”张总说:“在商场上做人行事,谁能清白?我不得不防啊!唉,没给手握实权的各路菩萨烧香,他们就会掐你脖子,让你成不了事;没和同行搞好关系,他们就会暗地里使坏,让你跌跟头,他们既有闹看,又能渔翁得利!”



    



    徐美兰惊讶地说:“商场这么人心叵测,你还把远方经营得这么好,真让人佩服啊。”张总笑道:“我在商场摸打了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远方公司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现在有人背后给我放冷枪,我是不能容忍的,一定要查出来,叫他知道我张某不是好惹的!”张总这么一说,徐美兰隐隐有点不安,她担心张总若知道自己举报他,他一定会暴跳如雷,还可能连累到李佳明。徐美兰说:“张总,你打算怎么办?”张总说:“我当然不能等他们来查,小徐,我信得过你,明天起你负责应对这件事,把有关文件资料收拾后统一销毁,不要留下后遗症。”



    



    徐美兰答应了一声,心却在砰砰乱跳,张总把这项工作交给自己做,自己就能接触到更详尽的内幕,但也更容易暴露自己。张总接着说:“小徐,你知道我用人的原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件事很秘密,我交给你,是信得过你,其它部门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们会配合你的,另外,最近你不要离开公司了,也不要和外人接触,我听手下有人说,你和那个李佳明还有来往,是吗?”徐美兰连忙否认:“哪有?他在清明节帮我处理点家事,我和他没什么的。”张总笑笑说:“没有就好,我不希望你再和那小子来往。”



    



    徐美兰在清理内部资料时,发现更多令人触目惊心的内容:公司的小金库里有数千万的帐外资金,供领导随意挥霍;公司在前年的拆迁过程中,对某个钉子户殴打致死,最后公司和受害者家属私了,一次赔偿三十万元,叫他们主动放弃上诉的权利;还有市里某位领导,居然是远方公司的股东,每年从远方拿走数百万的所谓分红……如此种种,让徐美兰胆战心惊!



    



    徐美兰知道自己的处境,张总看似对她很信任,其实还存有戒心,限制她外出就是防止她对外泄露,她要尽快把掌握的新证据告诉我,有了这些,加上原来的证据,张总就逃不过纪检部门的查处,但她无法和我见面,打电话也要有人在场。这天下午五点左右,公司里的人陆续下班了,张总也不在,她假装上办公室内部的卫生间,进去后把门反锁,压低声音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最新了解到的况。我在梅雅广告公司的的门面房内,房子我已经退租了,这几天在整理物品,接到徐美兰的电话,我非常兴奋,有了这些材料,张总就能受到惩罚,她也能离开远方了,我和她很快就能结婚了。



    



    我在纸上沙沙地记录着,忽然发现玻璃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几个人,让我大吃一惊!我刚想把纸条撕毁,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凶神恶煞般地扑过来,一个男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抵在我的口,两个男人拗住了我的手臂,还有个男人强行掰开我的手心,把我攥着的那张纸夺去了!



    



    一张小纸片,关系到张总的覆灭,关系到我和徐美兰的安危,我岂能让他们抢走?人在面临危急时,往往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说时迟,那时快,我大叫一声,挣脱了两个男人的手,狠命把那个拿刀男人的手往旁边一挡,勇猛地扑向那个抢了我纸条的人!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得蹬蹬蹬连连后退,股撞到了一边的电脑桌上,我乘胜追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一记重拳打向他的脸面,正中他的鼻子,只听他“啊”一声惨叫,顿时血流如注,那只拿着纸条的手,本能地捂住了他的鼻子!



    



    我大喜,刚才记录时,随手用徐美兰以前用过的铅笔写的字,现在纸条沾上了血迹,肯定一塌糊涂看不清字了,我不用去争夺这张纸条了。我想,张总肯定对徐美兰起了疑心,他一边安排徐美兰帮他清理证据,一边暗中监视她,可能他的办公室或卫生间装有监视系统,徐美兰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张总也可能一直没对我放松警惕,一直派人跟踪我的行动,当他发觉徐美兰躲进卫生间给人发信息,就指使人对我动手。



    



    我清楚眼前的形势,他们人多,我一人难敌八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逃出屋子,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我逃到大街上,就算他们敢追,路上人多,谅他们不敢行凶!没等我行动,三个男人就向我合围上来,我来不及多想,把握着的手机使劲向拿刀的那个家伙扔了过去,他体一闪躲开了,我随即抄起边一把转椅,狂舞一通,他们见我疯狂的样子,怕被我砸伤,也不敢近。鼻子上挨我一拳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叫道:“给我打!打伤我负责!”



    



    无论如何,我要杀出重围!电脑椅的脚是钢制的,谁被我砸到,一定受伤不轻。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把手中的椅子当成强有力的武器,朝他们使劲挥舞,他们毕竟为别人做事,贪生怕死,谁也不敢近。我瞅准一个空档,“啊——”一声大喊,把电脑椅向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砸去,他慌忙躲闪,我紧跟而上,抓住把手用力一拉,人像离弦之箭,飞快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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