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爱情、创业 8、谈场恋爱(续)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苏州男人 书名:日久生情
    张燕闻声从里屋出来了,一边还在往脸上涂抹着珍珠霜。我的眼前一亮,半年不到,她显得更靓丽了。她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下穿着一条齐膝的呢裙,下面是一双皮靴,整个形象,和半年前的农家女孩迥然不同,完全是一副城市女孩的时尚打扮,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也许是人靠衣装,也许是距离产生美,我觉得张燕变了,我站在她面前,有点自惭形秽了。



    



    我说:“张燕,你回来啦,怎么没给我回信?”张燕看了我足足半分钟,缓缓说道:“我不想给你回信了。李佳明,你找我有事吗?”我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张燕冷淡地说:“那你现在看到了,请回吧。”什么?我不敢相信张燕的话,我们从小到大,亲密的友谊已延续了十六年,分开半年,难道她不了解我对她的思念吗?我说:“我想和你谈谈,我能进去一会吗?”张燕看了她的父母一眼,摇了摇头:“不行,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愣了一下,说:“大人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张燕淡淡地说:“我们都长大了,不是过去的小孩子了,听说你昨天去女朋友家喝喜酒了,恭喜你啊!”



    



    分别才半年,她临走时,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永远是朋友”,现在怎么冷若冰霜?我很伤心,伤心我们这么久的谊,竟然经不起现实的一点点变故,而且,那不是我们之间的矛盾,那只不过是个意外。唉,算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既然她不想理我,我又何必自作多?于是,我也淡然说道:“谢谢!那我走了。”



    



    冬天,感觉不是很冷了,记得在我七八岁时,河里结着厚厚的冰,人可以在上面过河,冬天会下好几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把村庄和田野,妆点成白色的世界,雪停了,孩子们会在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如今的江南,极少能看到雪,就是下了,也是小雪,落到地上就化了。



    



    这个寒假,我觉得很没意思,只是走了几家亲戚,除夕和节,劈裂啪啦放了一阵鞭炮,才有了一点闹的气氛。人一旦没了知心朋友,真的会感到很冷清。我不死心,后来又去找过张燕几次,可她的家人拦着不让见,就是张燕姗姗出来了,一副理不理的样子,仿佛是我脸贴了冷股,没有兴趣再停留了。印象如此深刻,记忆如此甜美的友谊,眼看是保不住了,有时,我真想把那堵围墙给推了,可我知道,就是围墙推倒了,在两家心里垒起的“围墙”,能轻易瓦解吗?



    



    高中时,很多同学在学习之余,衷于交笔友,哪怕远在天涯海角,也可以鸿雁传书,一诉衷肠。我也交了几个笔友,其中一个在武汉,她叫杜小玉,和我同龄,她已经工作了,在一家医院的小卖部上班。到我高三毕业时,我和杜小玉的关系突飞猛进,未曾谋面,却心驰神往。我们还在信中,初步确定了“恋关系”,我答应她,放假后就去看望她。



    



    高考顺利结束,我有自知之明,谈不上优秀,但上大学应该没问题。杜小玉来信说,她已请好了假,盼望我早去看她。从苏州到武汉,火车开了十六个小时,晚上十点多,到达了汉口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单一人,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当时的社会治安比较好,坑蒙拐骗、偷抢扒拿的很少,爷爷那句“不要贪财,更不要贪色”的教诲,我牢记心中,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会出什么事的。



    



    出了火车站,外面有些昏暗,我在车站商店买了一份旅游地图,找到了杜小玉家的所在位置,这时已夜深人静,不便去打扰她,我想就近找个旅社住下,明天再和她见面。



    



    我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迎面过来三个女孩,她们不由分说,拉着我的胳膊,地说:“要住旅社吗?服务周到,包你满意!”我吓了一跳,说:“你们拉着我的胳膊干吗?”一个女的说:“小哥,要住店吗?就在旁边,五分钟就到了,跟我走吧!”我没见过这阵仗,没想到城里有这么拉客的,我是想住宿,但我不敢跟她们走。我说:“你们放手,我不住宿,我在找人。”她们失望地松开了手。



    



    我继续往前走,又碰到几拨拉客住店的,都被我拒绝了。走了有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旅社,进去一问,说是客满了。离车站越来越远,我人生地不熟的,这样走下去可不是办法,要不往回走,就跟那些拉客的走?正当我想着,耳畔响起一个稚嫩的女声:“大哥,想住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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