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的泪痕 姚一刀在村子里总算是挺起了腰杆子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金梁 书名:短篇小说集
    姚一刀问:二当家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姚强说:嗯。



    父亲脸通红,他把篝火弄的不那么旺一些,心头燎起一小股不安的火苗,说:你在那里当捕快,一个月多少钱



    儿子说:还没有一个月呢,衙门里的捕快不是我一个。他们拿多少,我拿多少。我才懒得问。



    父亲站起来,离开灶间去房间整理被窝。



    临安县衙门捕房是一个半新不旧的老房子,本来县令王大明打算翻新一下子的,有人向他建议翻新不如在旁边建造一个。他采纳这个人的意见。已经向临安府打了建造报告的他正在等待批复,批复下来就动工。在捕快房上班的姚强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玩弄警棍,旁边的同事在打牌。自从在衙门捕快房上班,跟这些曾经想捉拿自己的人一起上班,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压力。尤其对土匪二个字格外敏感,同事无意之间说了土匪二个字,他也会紧张一阵子,等确定人家不在说自己之后才安心下来。他时不时抱怨捕头对自己不公,歧视自己,有一天上午,捕快房接到报案,李家村旁边的村子出了伤人案,这个村子和李家村都是姚强的管辖范围,而且他也比较熟悉。本来应该他出警的,他急匆匆的冲到门口,登上停在门口的马车,突然,捕头喊他下来,让他在办公室待命,说另有安排。一直等到中午没有什么安排,也没有让他去李家村旁边的村子,他的同事都去了。从马车上不不愿下来之后的姚强一直闷闷不乐,他想,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坐冷板凳,一个人站在空的办公室里,冲着墙壁打拳,一拳又一拳,发泄中的怨气。



    下午,他推开了捕头办公室的门,问:为什么不让我去那个村子,



    坐在椅子上的捕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边玩扑克边说:不是跟你说了吗



    姚强说:你这样说又不是第一回,你到底想让我坐冷板凳到何年何月



    捕头还是慢腾腾的说:嫌这里冷,可以走啊,山上应该蛮



    姚强怒不可遏,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粗起来,一把揪住捕头的部,说:走,我们见王大人去,



    捕头抓住姚强的手说:你松开手,你想干什么



    松手的姚强说:王大明县令说的,一视同仁,你为什么不听



    跌坐在椅子上的捕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气喘吁吁的说:狗咬吕洞宾,我是让你熟悉一下业务,多听听,多看看,你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什么冷板凳。像你这样容易冲动,我敢派你出警吗



    姚强说:我当过土匪,一辈子就是土匪了吗,



    捕头说:谁说你是土匪了。我没有说。现在,你是捕快,我是捕头,我们都是当差的,拿朝廷俸禄,听王大人调遣。既然王大人让我当这个捕头,我应该有权力调兵遣将吧。捕快都像你这样,我这个捕头还怎么当啊。不管怎么说,你也在道上,不,不说道,说行伍吧,你也在这一行混过,纪律应该知道吧。再说,真的见了王大人,对你会有好处吗



    姚强不吭声。



    捕头站起来说: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我呢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想通了,写个检查交给我,保证以后不再出现这种事



    姚强离开捕头办公室



    姚一刀在村子里总算是起了腰杆子,儿子姚强不再是摩天岭土匪了,而是临安县城的捕快,虽然捕快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对穷困的李家村来说,也算是一个值得炫耀炫耀的事了。其实,他那里知道,儿子在衙门受气,窝窝囊囊不说,受捕头排挤不说,就说从摩天岭下来受招安的和儿子一样的那些土匪吧,回归社会之后落个什么下场呢,一个个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二当家莫名其妙的七孔流血死了,几个寨主都因公殉职了。这些况姚一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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