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的泪痕 怀里篡着筹码的他有些激动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金梁 书名:短篇小说集
    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办好手续,把一个小本子递给孙福明,说:马路对过建设钱庄就可以



    离开柜台之后,走到街上,他边走边想,打麻将也规范了,到底是省府,和县城不一样。好奇心驱使他非要试试看,看看这个麻将到底有什么新鲜玩法。建设钱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他进去之后就存了一张银票。那是一个月的薪水啊。其实,孙福明在县城不怎么赌博,充其量就是斗地主什么的,玩的也不大。一到省府,而且还是临时的皇城,就冲着政府发给牌照这一点,就觉得这个麻将档和别的麻将档不一样,至于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反正相信政府,相信朝廷没有错。



    回到麻将档之后,就到柜台买了一些筹码,走到墙边一个台子上坐下。台子上已经有二个人,加上自己就是三个,还缺一个。怀里篡着筹码的他有些激动,不是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也不是场面大小的问题,而是自己初来乍到,有陌生的感觉,心里没有底,有点犯怵。坐在那里,面对几个从未谋面的人,有点不自在。一会,又来了一个,人齐了,麻将开打了。其实,麻将还是麻将,和自己老家县城打法差不多,赌钱就是赌钱,什么规范不规范,谁都痛恨出老千,偷看底牌,在牌上做手脚,等等,最怕的就是不公正,不公开,不公平。他边打边和台子上的赌友聊上了。他问:这里抽头抽多少啊



    坐在他对面的黄部长说:2%。



    大家都喊他黄部长,当时的部长还不是官位,和现在的部长完全两码事。孙福明也跟着其他人这样喊他,孙福明甩出去一张二万,说:黄部长,那是佣金,有没有别的费用啊,比如印花税什么的



    坐在左边的红鼻子说:有,怎么可能没有呢。买进卖出都交税。



    孙福明说:刚才我买筹码的时候没有扣税嘛



    坐在右边的独眼龙说:你急什么,等会你去退筹码的时候就知道了。买筹码交一道税,退筹码的时候又交一道税,不多不少二道税。



    孙福明说:那我就有一事不明了,



    黄部长问:什么事,你说



    孙福明说:一旦筹码都输光了,那用什么交税啊



    黄部长问:你去钱庄存保证金了没有



    孙福明问:开户保证金吗,存到马路对面建设钱庄了



    黄部长打出一张红中,说:人家早替咱们想好了。出牌,红中要不要



    孙福明又问:麻将档老板自己参与吗



    红鼻子说:那谁知道。坐在麻将馆里的人这么多,谁的额头上有字啊。也许你就是麻将档的人呢,或者是官府的。同志,你听了别生气啊



    孙福明想,他怎么喊我同志,又转念一想,喊同志也没有错,不喊同志喊什么呢,孙福明抓牌在手,说: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孙福明,在迅达车行上班,以后喊我小孙吧。



    同志这个词在当时就和断臂差不多,也有点兄弟的意思,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不过,这个同志绝对不是20世纪民国那个同志的意思,也不是21世纪的同恋者的意思。就好像部长不是现在那个部长的意思一样。那个时候的部长就是部落或者村子巷子里居民对人的戏称。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带方言的戏称。简单的说,就好像喊小流氓有不同喊法一样,南京人喊活闹鬼,上海人喊小瘪三。



    黄部长说:小孙啊,我们打麻将的赌友,不是不怕输钱,当然,谁都想赢啦。但是,这个游戏就是这样设计的,有人赢,就有人输啊。输要输得堂堂正正,赢要赢的干干净净。所以,公正,公平,公开是非常重要的。然而,谁都知道,十赌九骗。我说这番话的意思,不是针对你,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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