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野蛮静儿的故事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萧九城 书名:女侠饶了我吧
    (1)【第一幕】小武,该起

    (亲们,要耐心看哦,开头的背景叙述和铺垫会比较多。注意看一些细节,故事的发展、**、结局一定会令大家满意的!--毕竟无法像电视那样鲜明地表现出一些场景,但大家支持我很用心写的这个故事!)

    傍晚和煦的微风轻轻吹乱了他的头发,在海岸的大榕树下,他望着一艘渔船缓缓地驶向夕阳落下的海平线,渐渐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这个古老的码头,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以前这里是个繁华的海滨小镇,来往的商船只很多,可是,现在却很少有出入的船只。

    “直树,你又在发呆了啊?”

    “眉,你知道吗?这棵大树已经有七百年的历史了。”

    “知道啊,你都说了好多次了哦。”说完,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直树,我要你永远看不见,那样,你就只能好好跟着我,不会离开我了。”

    “傻丫头,怎么还像个孩子。”他转轻轻捏住她的脸,“你长青痘了,就在你眉毛边的痣旁边,叫你不要吃油腻的东西的,变难看了。”

    她嘟了嘴,我看着她的脸:

    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两叶柳眉俊俏地向两边延伸、变淡,眼睛不大,但永远那样灵巧有致,端庄秀气的鼻子下面,一张红润光泽,嘟着的小嘴正在张扬着可的不满。

    “你的手怎么又那么冰凉?”

    “不知道,最近常常这样的。”眉撇了撇嘴,“你要紧紧握住咯,那样就不会冷了。”

    “好……当然。”直树眼神似乎变得扑朔迷离,安静地看着远方,不觉不觉地松开了她的手。

    此时,树上一只低吟的蝉儿突然“咿呀”一声飞出来。他微笑着对她说:“眉,跟着我,你会觉得幸福吗?”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能幸福。”她的皱了皱眉头,“你的脑袋瓜子又在想什么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嗯,眉,我不会离开你的……”

    此时,阿嬷的喊叫声从小巷中传来,直树再次紧紧抓住她的手,可是依旧如此冰凉——冰凉到他的心里。

    夕阳的柔光轻轻地躺在青石板的弄巷里,眉依偎在他怀里,一颗心却忐忑不安地悬着……

    那是1939年傍晚,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地安静。

    “那棵树,有七百年的历史了。”眉默念着,回头看了一下那棵树,发现天空中有两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小武!该起!都10点了,还赖!”

    “你很吵耶,今天是星期六不上课,多睡一下不行啊?”我脱下眼罩,脑袋里还冲斥着昨天游戏里刀光剑影的画面。

    但我还是揉了揉还迟迟不肯睁开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拉开窗帘。

    清晨的灿烂阳光一霎那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整个小屋与小武的心也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我是武泽天,我有个很疼我的姐姐李静宜。

    (2)“姐姐,你煮今天天气很好哦什么早餐啊,我好饿哦。”此时肚子真的很不争气地叫了一下。都怪自己,昨天晚饭只吃了几口,姐姐昨天煮的宵夜也还在桌子上摆着。

    “还不起来吗?我要去拿钥匙来开门了!”门外敲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你开啊,我正在换衣服哦。”这招果然有用,门外传来她离开的脚步声。我慌忙地把那一大碗面从电脑桌上撤下,藏到底下。

    刚想打开门,忽然觉得有点不对。等下她向我要碗怎么办?我用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地把碗里的面倒进塑一个料袋里。该死,这袋子漏水了。

    我急急忙忙地把那袋冷了很久的东西扔进垃圾桶了,正想拿几张废纸给盖上,门被打开了。

    她靠在门边,一双撩人的大眼睛把穿着睡衣的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皱了皱眉头:“很饿是吧,刚叫你好几遍,你没起来我就倒掉了。”

    一张很漂亮的盈盈笑脸展现在我的眼前。

    “什么?你竟然倒掉了?好吧,没事,不吃一两顿又不会死。我真的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我硬是把她推出门。

    “等一下!昨晚我煮的的面呢?你吃了吗?”

    “呃……姐姐煮的东西那么好吃,我当然吃光了!你看,一点都不剩,一点也没浪费,我迅速地把碗拿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脸上一副难以置信模样。

    我心里顿时暗喜,原来这么容易就可以蒙过她。

    其实她煮的面我只吃了几口,因为辣椒太多,又有点咸,我根本吃不下。

    以前我们都是在外面用餐,或者买一些快餐回家吃。可最近她嚷着要学厨艺,每顿饭由她来主厨,而我则要在旁边做着洗菜之类的杂活,但是她现在的厨艺真的不敢恭维。

    “小武!我生气了!”她冲进门,摸索了一下,很快她的手里就拿着那还在急促地滴着一串汤水的东西。

    此时那一张俏丽的脸变得如凶神恶煞的鬼脸那般恐怖。

    我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她处乖乖呆在原地任置:“姐姐,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我诚恳地认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遇上你这个小祖宗是我的宿命,你看看这碗,还有刚倒的汤水的痕迹,别想蒙我。快去换衣服吧,等下有人要来。”

    “哦……”我继续假装很温顺的样子,看来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以后在她面前还是诚实点好。

    正当我在屋里穿衣服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此时我脱得只剩下一件“小裤裤”。

    “你怎么进来了?没看我换衣服啊?”我慌忙拿一件衣服盖住相对比较重要的地方。

    “你倒不好意思了,从小到大你哪里没被我看过,还用遮掩遮掩的吗?你自己不锁门,我哪知道你在干嘛,喏,走开,你袜子碰到地板上的汤水了啦,也去换一双!”我就那样她拿着拖把仔细地擦了一遍地板。

    但我发现,她脸还是有点红了。丫的,我发育正常,如今已经长得你高了,你还敢像以前那样吗?

    我故意伸手,在她眼前秀了秀其实没有多少肌的肌

    “讨厌……”

    (3)我微笑着看她低着头转而去。

    “今天天气很好,那个人会晚点来,你先带小出去散步,知道吗?”她出门的时候还这样交代了一句。

    我也不管谁要来,大概又是她老家里来的人,我穿好衣服,迅速地洗刷好,正准备带小出去逛逛,她的声音又从厨房里传来:“牛和面包在桌子上,我煮的小米粥已经凉了……”

    我拿起面包和牛迅速地解决掉,好久没吃这么“丰盛”的早餐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不许我在外面的小摊子里买早点,都煮着一些小米粥、绿豆汤之类的东西当早餐。

    其实我知道,她是为我,为了让我长好体,好好地读书,她甚至自己学起做饭。

    只不过她宣称,自家做的比较干净健康有营养,于是就剥夺了我吃餐馆与食堂的权利。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外面的早点让我的肚子出了几次问题,食堂里的东西也不是很干净。

    “都高二的人了,还那样懒散,真怀疑你的成绩单是不是伪造的,还能考中等水平……”她还在念叨着,可是我早已带着小走出了门外。

    小其实是一只哈巴狗,是去年冬天她在街头拣到的。当时脏兮兮的它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看它很可怜,一贯的同心又泛滥了,就把它抱回家收养,还给它取了这个一般是猫用的名字:小

    洗澡过后的小其实很好看,全是夹杂着几块灰斑白毛,一双很可的大眼睛,走起路来股还一摆一摆的。

    她因此而感觉拣到宝贝了——它肯定不是被抛弃的。

    这小家伙平时都是她喂她抱的,都是跟她好的,而对我也不理不睬。

    直到有一天她让我带它出去散步,当天晚上小家伙就爬到沙发上和我一起看电视了。动物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也会跟你好。

    我们走了十几步,小回头看了,又“汪”了几声。她亲切都回了声:“小再见。”

    受不了,他们可还真是默契啊,我嫉妒了?可,可——小是一只小狗。

    我回头,一幢在位于这个城市老区的三层小楼出现在我面前,翠绿翠绿的青藤爬满了墙壁,窗户是是欧洲古典型的,小院子里栽满了花花草草,整幢小楼给人一种温馨而亲切的感觉。

    小楼是静宜的父母留下的,幸福社区里很多这样类似的建筑,但是随着城市交通重心的转移以及商品房的发展,这里逐渐变得荒凉,有很多房子都被遗弃了。现在住在这里的人家其实不多。

    她的父母,在她七岁的时候出车祸了,双双离她而去。整个楼子就只剩下她和她爷爷。

    过了不久,七岁的我被送到这里,这个家才不算太冷清。他们像亲人一样待我——事实上,我也算是孤儿吧,母亲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和父亲一起过了两年,就被送到了这里。

    我只记得父亲出现在眼前时总是西装革履的,他给我很多钱,让我自己买吃、玩的,还请了个保姆来照顾我。可是失去了母亲的我变得很怪癖,不喜欢讲话,也不和其他的小朋友们玩。

    (4)而他一直很忙碌,有时候甚至十几天才回一次家,回家板着脸,跟我几分钟的话,甩下一叠钱,就走了。

    有时侯我忍不住问他妈妈去哪里了。他都闭口不语,只是叹息着,抚摸着我的头。

    后来,受不了我的缠问,他终于对我说:“你妈妈跟的男人跑了!但总有一天,她会后悔的,她会回来的……

    跟别人跑了?我不敢相信,那么疼我的妈妈怎么会不要我,跟别人走了呢?

    他那时用一种似乎是痛恨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是他在想什么,但接着,他的手伸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眼里却又尽是怜与关怀。

    再后来,连他消失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慌张冲进门,把一个信封递给我,要我一定要保管好就立刻匆忙而去。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我的父亲。

    也就是那个时候,爷爷来了,他眯着慈祥的眼睛对我说:“小武,你爸爸要出差几个月,我带你走吧。”

    我好久没看过让我感觉如此温暖的眼神,把信封塞到裤子里,连衣服也没带,就和他走了。他的脚步很匆忙,也不顾我跟不跟得上,我被他牵着,很吃力地走着。

    我往后看,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进入我们住的那幢楼。

    我们坐上我上下学经常搭的19路公交,在一个小路口下了车,进入一个小区的巷子,绕了几个弯后到了这里。

    只见一个留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正笑着地看着我:“我多了一个弟弟咯。”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灿烂天真的笑。她上前抓住我的手,带着我进我为我安排的房间。”

    “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姐姐,知道吗?”她靠近我的脸,有点兴奋地说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很不愿地说:“我没姐姐。”

    “我说有就有,怎么,不愿意啊?”

    我当时开始意识到出事了,连爸爸也离开我了?

    我也不想看她的笑,不想再搭理她,沉默不语地看着地板。

    她的笑,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感到自卑。她是个很幸福的孩子吧,而我如此孤僻,没有朋友,没有了爸爸妈妈,没有人要……

    她似乎也知道什么,弯下来,亲了我一口,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离去。

    其实这个姐姐满可的,只是有点霸道。

    还有,还有,就是——那算是我的初吻。

    “小武先回来,爷爷打电话找你。”此时静宜跑出来叫住了我,切断了我的回忆的思绪。

    我赶了回去,原来爷爷儿时的一个伙伴去世了,他不得不回他们的老家——一个古老的海滨小镇去奔丧,因此要我帮忙他看着那间杂货店。

    又可以去吃好吃的了,我打着这如意算盘,兴高采烈地骑上我的宝贝山地车。

    “小武,骑车要去哪里呢,是不是去找你爷爷啊,这么高兴?”隔壁的张大妈兴冲冲从院子里出来。

    (5)“嗯,是啊,张姨我走咯!”张姨一家三口人,她的丈夫在北方做生意,他们有个儿子,叫作张强。

    强哥对我很好,还经常巴结我,因为他一直在追姐姐。可是他们似乎永远没有交集,姐姐是考上普利斯特学院的大一学生,而强哥高中没读完就出来了,现在一天到晚在附近当小混混。

    不到10分钟的功夫,我就奔到菜市场旁的那间杂货店。

    只见一个中等材,戴着老花镜,抚摸着长长胡子的老人坐在柜台前乐呵呵地看着我。

    他见我来了,起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武,看好店啊,要吃什么尽管吃,不要让静宜知道就是。”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好的,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我会看好店的。”

    看着他往不远处的长途汽车站走去,我就把什么薯片、汽水之类的零食端上桌子,大吃特吃。

    静宜很机灵的,为了让我在外面不乱买东西,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但我也知道,靠着爷爷经营杂货店不多的收入,一家三口也只是能勉强度,怎么能浪费呢?

    早上的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客人,我打开电视,一连转了几个频道也没觉得没意思。昨天打电动打到1点现在又觉得很累,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了。

    我闭上眼睛,忽然记起在那个经常做的梦里,有个人叫直树,眼前也一片朦胧……

    眉看指着天上慢慢近的黑点:“直树,那是什么,飞机?”

    “别怕,这个小港口不重要,那些鬼子飞过很多次了,不会炸这里的。”小武说着,把她抱得更紧了。

    “嗯……”但他还是看见她有点惊慌害怕的神色。

    看着天上轰鸣而过、越飞越远的飞机,小武恨恨地说道:“哪个地方的人又要处于水深火之中了?”

    他们走进了一间屋子里,两个七八岁小孩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上方,傻笑着看着他们,一位老正在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子。

    她露出慈祥的神色:“回来了就赶紧吃饭吧。丫头,你比较勤快,帮阿嬷拿碗筷。”

    小女孩从高高的椅子上下来,而男孩则嚷着:“飞机走了,吃饭咯……”

    但随后又有一阵飞机的轰鸣传来,那声音似乎要震动整个地面,小武感觉有个沉重的东西似乎在往地面迫近。

    ……

    接着,画面凌乱了,只看见漫天的叶子在空中飞舞,慢慢随着尘埃落下

    注:“阿嬷”是闽南语方言,是祖母的意思;而“阿公”是祖父的意思。

    (6)【第二幕】野蛮公主现

    “砰砰!!”

    “谁啊,放炸弹啊?吓死了!”小武揉着惺忪的眼睛。

    我抬头一看,一个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的女孩正盯着我。

    她穿着一白色的连衣裙,浓密睫毛下,一双眼睛的不是很大但黑白分明,漾着令人迷醉的风神韵,显得楚楚动人。微长的刘海刚刚及眉,卷烫的头发散在两边,随着她的体起伏而摆动着。她的淡蓝色耳坠可而不俗气。

    这个女孩,还满好看的,可惜,她嘟着的嘴巴让人感觉是个很倔的女孩,而且她还敲桌子,肯定是个野蛮的丫头。

    我对这种女孩尤其不“感冒”。

    再说,在我眼里,没人比姐姐漂亮,她成熟、美丽大方又温柔,这是眼前这个毛丫头所不具有的。

    “喂!没见过美女啊,你看够没?都喊你十几声了,害本小姐拍桌子拍得好疼啊。拿一包大的纸巾。”

    我有气没力地从柜台上拿出一包抽式纸巾递给了她。

    “不是这种!”

    “不然是那种?”

    “女生用的那种。”她的脸红了……

    我明白了大概,指着较为隐蔽的柜子上的东西:“自己进来拿。”

    “你拿一下会死啊?我不想走进去。”

    我很不愿并且很尴尬地把那一包东西递给她。

    “最近WC在哪里?”她指着急地看了看四周。

    原来如此,这拽丫头在找厕所,整整你。

    我随意地指着往汽车站的那个方向:“汽车站里边有啊。”

    “我就是刚从里面出来的,那里面没人打扫,臭死了,我不想再去,有没有其他近一点的呢。我很急!”她皱了皱眉,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蛮气,倒是一副恳求的模样。

    听说张妈,也就是汽车站的唯一的清洁工昨天病了,那里面应该是真的没人打扫的。

    看她的确是很急的样子,我还是给他指明了正确方向。

    “走十步左右往左拐,进入菜市场,再走很多个十步,直接可到达你想到的地方。”

    “很多个十步?有几个?”

    “两三个吧!”

    “你——分明是小色鬼加无赖!本小姐今天倒大霉了才遇见你,喂,我这行李先放这里。”

    只见她急急忙忙地把两个箱子拖进门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还是穿着学生服,肯定是学校里的无赖。”

    “你——还没给钱呢,不知道谁无赖?”

    我知道自己理亏,但我绝不许别人说我无赖,我可是全市好的康乐中学的学生——虽然我是中等水平的。

    “哼,等一下一定给你!”

    她瞪了我一样,就急急忙忙往那个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她走后,我又记起梦中那个紧张的画面。

    每次到那个时候,就只有那些飞舞的叶子,只是隐隐约约还听听见有个人在说着:“冷……”

    梦到这里的时候我都睡得很沉很沉,有很多次,都是姐姐掀开我被子我才醒过来。刚才我肯定也是睡得太沉,才惹到那个野蛮丫头。

    小的时候,姐姐还认为我是做什么噩梦了,她会把我紧紧地抱住:“没事了……”

    我知道她以为我想我父母了,但是她不知道,当我越来越懂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我不甚至不愿再想起他们。

    (7)妈妈,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而我爸爸,也根本就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只给我那些钱,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守着寂寞。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我只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最后连他也离我而去了,我甚至开始对他产生了恨意……

    我曾偷偷跑回去看我住过的公寓,但锁被换了,我进不去,而且,还有张白色的条子贴在门上。

    封条?我们家闹鬼了吗?当时我还不懂事,也没过多地问爷爷。

    而那个人留下的信封我打开过,里面有一张爸妈的结婚照,还有一张可以取钱的卡,我以前看他用过。

    但我没跟别人说过,也没有去看看那里面多少钱,估计也就是比以前给的多点吧。

    我不在乎钱,我只想有个真正的家。

    里面还有一张纸,他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孩子,爸爸很快会回来的,妈妈也会回来的。”

    而纸的背面写着:刘通福,还有一连串像是密码的数字。

    他说很快要回来,可是已经十年了,直到现在他们一点音讯都没有。

    但我知道,每个人都不因该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即使心里有影,总有一天也会能被阳光所驱散。

    有时候,痛苦的过去是毒药,但是解药也是使过去之所以成为过去的时间。

    从小到大,每当我看见别人让爸爸妈妈接着同学回家时,我心里都泛着陌名的酸意。

    刚来的时候,我还总是提起我的爸爸妈妈。

    “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没有?”

    “小傻瓜,你还有姐姐啊。”

    姐姐紧紧揣着我的手,我抬头看着她,发现她微笑着的,眼里但却也似乎隐藏着一些东西。

    其实,我们两个一样,都是没爸没妈的孩子。

    可能也就是那样,我觉得她与别的小朋友不同,渐渐地,和她一起吃饭、玩耍,一起睡觉洗澡。

    后来,我不再孤僻,在他们面前变得开朗了,和她的关系也比亲姐弟还要亲。爷爷也很宠溺我,我逐渐变得活泼顽皮,但是只在他们和死党李清俊面前才那样子。

    我仍记得小学同班了5年的的苏浅浅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让人感觉冷冷的。”

    她在校门口挡在我的自行车前,要我载她回家。我一向不喜欢跟姐姐以外的女生有太多接触,也不管她什么原因或者理由,立刻拒绝。

    但是她就那样挡在我面前,我一着急:让不让,不让我就冲过去了!”

    她似乎知道我是吓她的,可我真的冲了上去了,她闭上眼睛赌定我不会冲上去,可事与愿违——我刹车失灵了。

    我也不想这样。

    虽然我把车头歪向另一边,可是还是撞到了她的膝盖,我自己也倒地了受了点伤。

    (8)

    爷爷不听我的解释,第一次怒斥了我。并领着当时十二岁的我到苏家道歉,我看见苏浅浅哭红了的眼睛紧盯着我。不是吧,这样记恨我了?

    刘妈妈是个明理的人,她笑着对爷爷说,没事的,校医已经处理好伤口了,再说,是我们家丫头无理取闹,小武也不是故意的,还让您亲自来这里,实在见笑了。”

    但爷爷还是不住地道歉。

    ……

    刘妈妈看着刘浅浅,似乎在偷笑。她又看了看我:“小武很长得这么高啊,跟他爸爸越来越像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的脸:“你认识我爸爸?”

    “没有,就是你们小的时候,开家长会时的见过。”

    可我觉得她在隐藏什么。我想知道的那些东西,似乎成了一个谜。

    后来,班主任为了让我将功补过,要我载着脚了伤的刘浅浅回家,但我一路上不和她讲超过3句话。

    可是她的脚伤好像从来不会好,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双腿蹦蹦地在跳格子——我的刘家车夫生涯才得已结束。

    我也曾记得七岁那年,宜静摸着我的头说:“小武,爷爷说,你是我们家剩下的希望了。”

    一个将近七旬的老人,一个七岁的弟弟,一个九岁的姐姐。

    一个家?

    真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即使我们都有不同的过去,即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还是一样快乐的生活着,不是吗?

    从前的一切,都可以忘记的!

    可是,当我发现自己的长得越来越像照片中的那个人的时候,我开始讨厌照镜子,也害怕照镜子。从此我的房间里没有一面镜子,洗手间的镜子也被我一次又一次弄破。

    我怀疑我是不是有点变态,可每次姐姐都没有生气,却反过来安慰我。后来,洗手间里再也不放镜子了。

    我不想再想起那些孤独暗的子,现在有爷爷和姐姐就够了。

    “喂,你是不是白痴,不是睡觉就是发呆?”那个很拽的丫头回来了,朝我嚷道。

    “拽丫头,拿钱来!”

    “哼!你才是野小子,顾客是上帝,别板着脸,笑一下不行啊,钱给你。”她甩下一张100块的红头钞票。

    切,还要我对她笑,也不看看自己多凶,我又到那个较为隐蔽的柜子上看了标有价钱的标签。

    “那个就3块钱而已,你没零钱吗?”。

    “没有。”她似乎有点生气,看来我刚才真的惹到她了。

    我恨不得她早点走,迅速地从抽屉里凑出97块找了给她。

    她看我一眼,把箱子提了出去。

    但是很快又转过头来。

    “还有,就是那个那个,幸福社区怎么走啊?”

    (9)那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坐十九路公交,不然坐计程车。”

    “哦,好的,谢谢。”

    我的耳朵有没有听错?看起来脾气和我一样冲的丫头,也会说谢谢?

    “不客气!”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她呢?街上?公交上?

    ………

    还是,在梦里?

    我就那样一直呆在杂货店里,直到中午12点半姐姐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一般呢,爷爷都是在店里自己煮中饭、晚饭的,但是我就不行了。因此也不得不把店门关上,骑车回家。

    我一进院门,小就立刻冲出来了。

    “小武,今天来客人了,快进来我介绍你们认识。”姐姐的似乎很高兴地对我喊道。

    我一进门,发现了有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竟然就是那个拽丫头。

    这不是电视剧、小说里才有的景吗?

    她也似乎很惊讶的样子,看了我一下,似乎是难为地低下头了。

    “小武,这是沈蝶静,叫她小静就可以了,小静,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泽天。”

    “哦,你好啊。”

    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对向她问好。

    “你好,野小子!”

    她也抬起头,脸上又有了刚才很拽的样子。

    “你们——认识啊?”

    “是啊,姐姐,刚才我说倒霉事之一就是遇见他。”她起亲昵地拉着姐姐的手。

    “我遇见你才倒霉呢。”

    我把姐姐拉倒一楼房间里:“她到底是谁?你们怎么那么好?”

    “你不是认识她吗?”姐姐笑着说,“小静以后要和我们住在一起了,他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但她父母公司破产了,出现了财务问题,连夜逃到国外避风头,扔下她一个人。爷爷和他爸爸是朋友,让她暂居在这里,估计会住上一段时间。”

    “不是吧,这丫头很拽的,你没看到刚才在店里她买东西时的样子,好凶哦。”

    “哪会啊?肯定是你先对人家无理了,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们谈了一会儿,我觉得她乖的,而且长的好漂亮,像个小公主,我好喜欢她。”

    “那也是个落难公主……”

    “好啦,来者是客人,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还有,她也要转到你们学校读书,和你同一个年级,她现在对这里还不熟,你要多照顾她。

    “照顾她,她那么拽,才不用呢,谁见了谁怕她。”

    姐姐正想继续说我,此时门开了。

    “不好意识,我刚想进来,那个那个,我要住哪个房间啊?她似乎有点尴尬地说。

    可我知道她明显在偷听我们讲话,没料到门只是虚掩,不小心进来了,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小静还不习惯和别人睡吧,你就先睡我的房间。”姐姐转过头来看着我,“况紧急,来不及打扫三楼的房间了,今晚姐姐就睡你的房间哈。”

    小静瞪大了眼睛,这姐弟,还睡一起?不怕发生什么?

    “那我呢?和你一起睡啊?”

    “你都那么大了,爷爷不是回老家了吗,你睡他房间。”

    “哦。”

    …………

    可恶,她一来我竟然要让我可的小窝,今晚不能玩电动了。

重要声明:小说《女侠饶了我吧》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