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十二):第十二章

    “燕草碧如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是妾断肠时!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轻轻低吟,手指拨动,琴音似流水般吐露而出,声声散发着哀怨的气息。微启琴弦,纤长的手指在弦与弦之中徘徊。弹一曲高山,想起那支流水。或许,这高山流水之音,纯属天籁,亦或是、音中有意。一阵狂躁,手指似乎有点失去知觉,竟也有了一份急躁之心。琴音开始变得不安,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气息。终于,开始慢了下来。周围,开始和缓,琴音、不自觉也有了一丝温柔。突然,琴声戛然而止,冰洁的指肚感受到一丝丝的疼痛,只见鲜艳滴的血滴在了琴之上,无奈的瞥向那断了的琴弦,叹了口气。把划伤的手指放在口中轻轻吸

    两首曲调,却是不同的风格,一个是那么的幽怨,一个又是那么的心舒畅。

    门被人打开,喝的醉醺醺的陵少辰走了进来。邺婼言顾不上被琴弦划伤的手指肚,上前扶住了摇摇晃晃的陵少辰。

    “王…”还未等邺婼言说话,陵少辰便一把把邺婼言抱进了怀里。轻声呢喃着“暮夏,暮夏。”

    邺婼言的子一怔,随即把放在陵少辰上的手放了下来,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湿润的感觉出现在脖颈中间,难道他哭了吗?

    但不得不告诉他,自己不是云暮夏,自己是邺婼言。

    “王爷,我不是暮夏,是婼言。”多多少少的有些无奈,毕竟自己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不是吗?又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陵少辰的手渐渐地摸上了邺婼言的脖颈,狠狠的掐住了她的玉颈,让她喘不过气。

    “宋婼言,本王说过不会让你好过,更不会让你们家好过,你爹害死本王的母妃,本王定会在你上加倍讨还回来!!!”扔下这句话,把邺婼言推倒在地,捂着脖子猛咳,她叫邺婼言,不叫宋婼言,宋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她看到他脖颈的那块星形胎记的时候,她的心颤动了一下。原来,小时候救自己的那个他,就是他。翊王府的翊王爷,陵少辰。

    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就这样过了三年,这三年里面她遇到了慕白衣,久生,渐渐的喜欢上了他。因自己是女子,不好对慕已久的男人表达自己的意,只有在对方说出对自己的感后才能腼腆答应。却不料,在出嫁五天前的晚上,她收到了慕白衣的慕之信,在自己要作出回应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让他如何接受?这让她如何接受!

    慢慢起,修好琴弦,再次坐在了古筝的前方。纤纤玉手再次放在琴之上,轻轻吟唱。

    “去也匆匆,别也匆匆,为何走的那么匆忙?停下脚步,细细品看,是否熟悉却又陌生?相识一场别无意,只因一场意外缘。三年过后再相遇,你我同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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