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高考之后的生活景象 12、少年的心事是纷纷的细雨

    尽管现实是这种形,但我也无法否认,父亲当初对我的疼确实存在一样,父亲对我的疼方式比较间接和理,不像我对铁蛋的疼那般生硬和直白。我的方式可能真的不能让铁蛋接受,我喜欢唠叨,在铁蛋看来,我的唠叨更像是教育别人,90后更喜欢玩个,他们怎么会喜欢一个大人一天总在边磨叨来又磨叨去呢,他要不反感才怪。但我又想,我不和铁蛋唠叨,又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交流么!铁蛋对我反感的其它原因我也大体知道一二。我总是主观臆断,喜欢下结论,从不顾及他的感受,我总是用自己的价值观评价一切。铁蛋跟他妈说,我爸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总是教训别人!铁蛋这样看我,因此什么事都不跟说。有时他和刘丽说点啥事,刘丽转述给我之后,我总是笑嘻嘻地再去征询铁蛋的验证。铁蛋对这个问题尤其反感,他斥责刘丽是叛徒,后来索什么都不对刘丽说了。我们去铁蛋的房间闲聊,铁蛋干脆置之不理,我们赖在他屋不走,他就躲到厨房假装洗锅洗碗去了。我和刘丽见状,就悻悻地很没面子的回到我们这间屋子。刚坐下来,就见铁蛋也不洗锅洗碗了,又回到自己的小屋中。



    江山易改,本难移。我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所在,我也知道这个毛病只会造成自己和铁蛋之间的疏离,可我还是不自地想知道他的一切,想知道他和同学之间的各种况。



    铁蛋赴市里女同学大学宴的邀请回到家里之后,我又缠在他边问这问那。



    铁蛋简单说了同学相聚的形,我觉得不解渴,突然说,儿子,我手机没电了,得用你手机上网看一下有没有邮件,我看看邮到杂志的稿子有没有信。



    铁蛋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往放手机的桌子一转,那意思不太同意,但也没说不行。我拿起他的手机回到这边的屋子,作起来。我看了他和同学之间的短信。我觉得这种事像是在偷窃,心里有种犯罪的感觉。



    从铁蛋手机中的短信,我捕捉到铁蛋几天来大体的行踪脉络。



    好多天前的某一个晚上,那位女同学发来短信,女孩儿的短信发得非常聪明,女孩儿的短信是群发,女孩儿在同学中的绰号叫美好,女孩儿在短信中说,同学们,美好同学准备某在*一条街小酒坊请大家吃饭,敬请光临,不胜感激。



    铁蛋一定是给美好同学回了赴约的短信的,美好同学随后又是一条短信,内容非常简洁,却透着欢喜:好嘞!



    铁蛋赴约的具体场面我无从知道。因为我不可能亲临现场。到是随后的几条短信令人心动。铁蛋在雨中来到鹤城,他找到了*一条街的小酒坊,随后发短信问美好同学,我已经置*之中,你现在何处?任公能到么?任公是铁蛋的同桌。女孩儿回信说,我现在就去,等我,另,任公的手机号码请告诉我,我忘了通知他了。随后的聚会自然是同学相见,分外眼吧。从铁蛋跟刘丽的描述中,我们知道在聚会上,同学们说了好话,有的同学说这些子当家教了,有的同学学开车了,有的同学去旅游了……..也有的同学像铁蛋一样,焦急地等待着第二志愿的录取结果什么都没心思做的。有个年组第一的孩子这次落到第二志愿,这孩子心高,干脆不去这所大学了,去大庆实验中学复读了,据说已经去大庆那边上课了。还有好多没来聚会的同学一二志愿都没走上,在补报志愿中以高分选择了原本就没看上眼的学校和专业,这些孩子也得走啊,这些孩子中也包括一个从复旦落下来的女生,据说她在补报中被一所不太知名的大学录取了,瞎了将近80分啊。



    有聚就有散。离别的场景想来也很无奈吧。铁蛋从鹤城回来之后的当晚,美好同学,那个聪明乐观的女孩儿给铁蛋发来短信,说,叟(女孩儿竟然给铁蛋起了‘叟’的绰号,是智叟还是老叟,我这个当爹的无法知晓),今天真的很高兴你能来,我一直感谢你真诚的帮助,也觉得遇到你这么好的朋友是我的幸运,我真心祝福你的未来,希望以后常联系,,愿友谊常存!



    铁蛋回的短信言简意赅:今将远离,临别涕零,不知所言。



    铁蛋这次没考好,但他的分数去美好同学的大学足够。铁蛋把好多话都省略了,引用了诸葛亮《出师表》中的句子表达自己的心。那个绰号叫美好的女同学明白铁蛋的心么?这也是一个谜,因为她没有短信回答。少年的心在这个夏天都抛散到纷纷的雨水中了吧!将来他们回忆这个夏天,又会有怎样的绪呢?



    第二天早晨,铁蛋出去跑步,我赶紧拿过他的手机,发现这孩子把手机中的短信都删掉了。我昨晚的举动,已经让他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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