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独自上升 1、从平凡中起步

    铁蛋的“起义”之路并不平坦和顺畅,走起来也是一波三折,曲曲弯弯,跟历史上任何真实的起义没啥两样。



    这个小牛犊子的心思我大体明白一二。他无非是想在学习上出人头地罢了。他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国际歌”所表达出来的其实就是这个意思。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老板的员工不是好员工,不想取得好成绩的学生同样不是好学生。问题是,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能当上元帅,不是所有的员工都能当上老板,也不是所的学生都能考取好成绩。元帅看似威风八面,但“一将成名万骨枯”的古训言犹在耳,元帅的肩牌那可是无数士兵用鲜血和生活换来的呀。老板呢,挣钱多,坐小车,泡泡小妞有吃喝,风光自不待言,可老板的职位对人的要求那是相当高的,除具备过硬的领袖气质之外,还必须心狠、手辣、脸皮厚,缺少这些,想当老板,门都没有,即使偶尔坐到那个位置,也会很快被手下人哄下去。至于成绩优异的学子,数量同样极其稀少。以铁蛋来说,他们年组1200多名学生,真正出类拔萃之辈大都不在平行班里,基本都被两个A班所囊括。那时铁蛋所喊出的口号,其对象只是平行8班的同学,铁蛋挑战的目光只在这些同学上,至于A班的学生,他和人家根本不在一条起跑线上,只有高高仰慕的份儿。那形就跟中国足球相似,在亚洲都进不了前八名,哪还有心思跟世界强队巴西德国相比呀!



    学校召开第一次家长会之后,我初步知道了铁蛋在班级的况,全班60名同学,他的成绩排在20名左右,这样的名次算是中等偏上吧。在老师的表扬名单里,到是有铁蛋的名字,不过那与成绩一点都挨不上边,老师表扬铁蛋,只是觉得这个同学劳动态度比较好,班里的脏活累活都能积极抢着去干,平时还关心集体荣誉什么的,所以顺嘴提了那么一两句。此外,从铁蛋平时的生活表现上看,老师觉得这是个家境并不很殷实的孩子。班级干部向老师反映,铁蛋几乎从来不吃零食,没有手机,没有MP3、MP4,对自己比较自律。这种学生,不可能是老师心目中的宠儿,班级的尖子生那才是班主任的大宝贝。这种学生也不是老师手里的麻烦,班里的淘气小子才让老师费尽脑汁呢。铁蛋所处的位置恰好处于老师忽略的中间地带。这和一个家庭、一个企业、一个国家的形大体相仿。做父母的,一般都比较心疼最优秀的孩子,又比较心那个顽皮的孩子,而放在两者之间的那个孩子的心思反而不多。企业的老板一般都重视他所直接管理的干部和技术人材,给这部分人高工资高待遇,而对少数开罪不起的刺头或者有黑道背景的人物,老板则处处小心谨慎,必要时甚至给予关照;至于中间和底层那些沉默的大多数,老板基本上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而大到国家呢,也是同理,主席和总理关心和心的无非是经济先进和落后的地区,他们的影也频繁地在这两类地区亮相,经济一般的省市很少看到他们矫健的影。



    铁蛋引起班主任注意,恰恰是一个偶然发生的事件。那是秋天里发生的事。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铁蛋正开足马力进行学习。化学自习课上,班级甲、乙、丙三位男同学跟老师请假上厕所。老师准假后,三位男生笑嘻嘻地起离开教室。过了一会儿,三位男生回来了,其中的甲、乙两位捂着嘴笑得快忍不住了。后面的丙同学走进教室后,脸涨得通红,他气愤地跟老师说:老师,刚才甲在厕所里用乙的手机拍我。



    “用手机拍你?”化学老师是位刚毕业的女大学,她有些奇怪,顺嘴反问那位丙同学。



    丙解释着,“乙的手机带照像功能,我正在解手呢,甲就用那个手机拍摄我。”丙同学的表有些恼羞成怒。



    丙同学的话音刚落,全班五十多人“哗”地笑炸了,不少同学都乐翻了。



    化学老师也笑了,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表,大声严肃说:不像话,都什么时候了,还瞎闹,都快回到坐位上去,把今天的练习薄做完。



    同学们的笑声很快平息了。自习课很快也结束了。因为是最后一节课,老师离开教室后,许多同学也背起书包准备回家了。



    但是丙同学的愤怒没有平息,他开始声讨甲同学。两人言语冲突不断升级。丙同学朝甲同学冲过去,有动手的意思。着急回家的其他同学推开他俩,不耐烦地说着“起来,闪开!”教室很快空了大半。除了甲、乙、丙之外,还有四个人没走,这四人里就包括铁蛋。



    铁蛋见两位同学马上要撕打起来,就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把他们拉开了。铁蛋对甲同学说:今天这件事,你做得不对,你不应该用手机照丙同学,你侵犯了他的尊严,你必须向丙同学道歉才行。



    也许是铁蛋的表震住了张三,也许是心里确实有愧,甲同学对丙同学说:好吧,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丙同学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得把手机给我,我把它砸了,然后所有的损失由我来赔。



    铁蛋说:这可不行啊。手机可是乙同学的啊,你砸了他的手机,不是伤害了他吗,你虽然说要赔,但是影响不好,咱班的名誉那可就毁在你的手里了,你不能砸手机。



    铁蛋又说:行了,你俩给我一个面子,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好吗?



    丙同学嘟囔道:这事不算完,我得向班主任老师反映。



    铁蛋说:你有权利向老师反映,但是不能打架,不要砸手机,为班级多想想吧!



    铁蛋出手制止了一场冲突,他在这起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给他们班主任留下了较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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