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片段(10)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 书名:Startle
    奥尔德里奇.纳达尔警官之前的故事讲到这里,看起来像是结束了,其实不然,奥尔德里奇.纳达尔警官自奥地利回到小镇以后,他在那里平静生活了十五年,当他踏入第十六个年头,不幸的事发生了:他的孙女因为承受不了学习的压力一命呜呼从宿舍的阳台上跳了下去;他的女儿经受不住打击被丈夫送进了精神病院里;而他在奥地利工作的儿子,不知为什么迟迟未婚,却在一次旅途中不幸坠机亡,一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奥尔德里奇.纳达尔的妻子早在一年前就得了子宫癌晚期比他先走一步了。



    



    上帝在他最风光的时候给了他所有;却在他最幸福的时候把他的所有给掠夺了。



    



    五十六岁的奥尔德里奇.纳达尔仿佛绕了地球一圈又回到了起点,他又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了。



    



    不久,奥尔德里奇.纳达尔只飞往英国,他去看望他的女儿,此刻他的女儿正坐在病上望着窗外,她的丈夫陪着她。小伙子看到岳父来了,自然就站了起来。两个男人碰面后点了一下头,年轻人就出去了。奥尔德里奇从他女儿的后绕到窗前,他本能闭起了眼,睁开后他不止咽了一次口水,他的孩子看起来病得重极了!自从他的孙女跳楼自杀以后,他的女儿就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她的青、她的美丽,全都藏在这里消失不见了。她的面色暗淡无光,眼圈发黑,手脚冰凉;她的头发同样也失去了活力,像把扫帚似地架在了头上。奥尔德里奇问她她也不说话。奥尔德里奇只能告诉她,他从家里出来了,不会再回去了,家里现在是完好无损的,他出来后一样也没带,一样也没拿,所有的东西:包括家具、画像、碟子、桌子、碗筷、书本等等,一切都保持了原样。奥尔德里奇娓娓地诉说着,他的女儿像是丢了魂似地由始至终耸着脑袋。奥尔德里奇最后只能向他的女儿道别,他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你,宝贝!就啜着泪光离开了。她的丈夫是个好人,临走前他牢牢地握住了对方的肩膀,有句话他始终说不出口: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我的女儿吧!最后,他只是向他的女婿说了句:“谢谢!抱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奥尔德里奇.纳达尔离开英国后一如他的誓言般再也没有回去过那座小镇,而是辗转到了我们这座城市里落脚。他托熟人为他在警察局里谋得了一个职位,他们见他快要退休了,就把交通监察的工作扔给了他,新来的亚尔弗列得也就成了他的助手。



    



    那天晚上,奥尔德里奇.纳达尔照例在自己的岗位上把守,他远远看到我们的车子前后灯没有开,就把我们给拦截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把车灯给关了?”



    



    “车灯坏了,阿Sir。”



    



    “是吗?让我瞧瞧,让我瞧瞧……哦,是坏了,什么时候坏的?”



    



    “昨天。”



    



    “为什么白天不修,这么晚了现在去哪?去修车吗?……她是谁?”



    



    “妻子,我的人。有问题吗?警官。”



    



    奥尔德里奇那天晚上看着我,并不是被我的样子给吓坏了,而是林的话让他勾起了自己对妻子的回忆。



    



    奥尔德里奇就这么盯着我久久:



    



    “嗯嗯,不错!不错!”



    



    当他看到我穿着一件背心,一条裤,马尾绑得高高的,一副活力四的样子倚在车门时,他想起了他的孙女。



    



    “现在流行什么?姑娘,如果你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回去告诉我的孙女,她的外公现在还在赶时髦,绝不输于她。对,没错,是这样的。”



    



    奥尔德里奇的孙女在世以前,总是嫌他思想落后,老是催他上网,固执的奥尔德里奇可不听她的,现在他感觉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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