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逢在途中·二阙 风-流里百态一宴·一

    时至正午,丰冶凰与容涯来到山道,与游人同往山上。



    游人中苍颜白发的二者,穿粗布黑衣与粗布灰衣,面染醉意,互搂着肩往上走着,哼哼歪歪地唱着歌儿,双脚略显不稳。



    “呵……呵呵……张老头子,今儿个可……咯(gē)……可轮到我们一家子了……”灰衣老者拍拍黑衣老者的肩。



    黑衣老者打着酒嗝哼笑,酡红面孔尽是得意,双脚左一歪右一扭地走着,“哼哼,要不……咯……要不是我……你那一家子能……咯……能来么?哼哼,下次记得好好……咯……好好谢我!”



    “嘿……”灰衣老者嘿笑,忽又一声厉骂,“你这说的都是话!咯!容……容大人这般好的人,能忘了我们……我们一家子么?”



    黑衣老者闻言十分不满,出口便是两声酒嗝,“咯……咯……行啊李老头子,竟然……咯……竟然……咯……你竟然会干过……过河拆桥的……的事了?”话落在灰衣老者肩上狠狠拍了几下。



    “别……别打我!”灰衣老者挥开黑衣老者的手,倏然傻笑几声,“呵……呵呵……什……什么过河拆桥?”言罢一掌重重拍在黑衣老者肩上。



    “你这……打……呃……打……打啥?”黑衣老者皱着眉想了半响,蓦然间一笑,“嘿嘿,办完事后就……就踢……踢、打人,这……这就是‘过……过河拆桥’!哈哈,这……这是容大人教我……咯……我老头子的!”话落又是一声“咯!”



    灰衣老者一本正经地点头再点头,“哦——哦——原来是……是容大人说的?那定、定是好事!呵……呵呵……”



    黑衣老者跟着笑,“呵呵……那是……我也觉得定是……定是好事!”



    “哈哈哈……咯!”灰衣老者大笑,忽又展喉高歌,“里的野花、花回家勒哦耶——夏里的流水去田勒哦耶——秋里的小鸟唱——咯——唱山秋勒哦耶——冬里的雪花睡梅里勒哦—咯—哦—耶——张、张老头子,咱县的县歌、歌……咯……老头子我唱、唱得好不好?嘿嘿嘿嘿……”



    黑衣老者早在灰衣老者开喉时便捂住了耳朵,双腿软软地走着,“哼,就、就你那副破嗓子,连我家小、小亭儿都比不过,还想、想和容大人比、比?”



    灰衣老者甩开黑衣老者,摆了摆手,嘟着嘴叠声道:“去……去、去!谁、谁想和容大人比了?老头子我……”言至此一顿,他吐了吐舌,开了酒囊喝一口小酒,“我、我虽然脸皮厚,但也不至于和小娃子比!”



    黑衣老者拽住灰衣老者的粗布袍,走得东扭西拐,口中连连追问:“小……小娃子?谁、谁是小娃子?给……咯……给我口酒、酒!”



    “门都没有!自个买去!”灰衣老者闻言立刻将酒囊紧紧护在怀里,异常警惕地瞪着黑衣老者,甚至不打一次酒嗝、口中话语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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