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且徐且行且从容·十五

    白衣宫人领了名年轻清秀的白衣侍者走入庭中。



    “小仙暂戚子叩请皇后娘娘圣安。”白衣侍者向纳妍兮屈膝叩首拜礼。



    纳妍兮的目光投在暂戚子上,似在看着他,又不似在看他,眼中空洞无物。



    暂戚子抬眸看她一眼,又马上低头。



    “娘娘。”白衣宫人出声提醒。



    纳妍兮敛回神思,定了定目光,道:“起来吧。”



    “多谢娘娘。”暂戚子揽起衣角,起



    “暂戚子找本宫有何事么?”声间淡然里藏着一丝不安。



    “陛下派小仙前来,是将今朝时发生的一事告诉娘娘。”



    纳妍兮稍稍吸一口气,似怕舒多了,便失去了什么,她屏息凝眸看他,“嗯……说吧。”



    “娘娘,今早国丈大人将太师之位让与娘娘的兄弟,陛下未曾应,派小仙前来将此事交由娘娘处理。”



    闻言一刹纳妍兮面上血色褪尽,透出艳丽石榴也照不红的惨白,声间空茫,“本宫……来处理……?”



    暂戚子略显疑惑地瞄了眼纳妍兮,回话里带了些许犹豫,“是的,娘娘。”



    纳妍兮转背对着暂戚子,抬眼望了石榴花,攥了长箫的指尖泛出惨淡的青白色,“哦……本宫的兄弟么……是哪位?”



    “国丈未曾言明。”



    纳妍兮睁大眼望了上方,上方似有茫然看不见天的往,似有孤独等待的美好,又似有淡然以待的痛意,但最终一切皆为泡影……化去所有幻念之后,只余下一片火光般的石榴花刺固执的眼眶,刺得一滴眼液自左眼滑落,“这样么……你下去吧。”抬手,举箫近唇,似吹箫,但箫最终与面孔隔了两寸之距,便再也不得进。



    “喏,小仙告退。”暂戚子转离去。



    待暂戚子无了踪影,白衣宫人低声唤道:“娘娘。”



    良久沉寂后,纳妍兮淡淡出声,“祝蚩,你说……如何方能清醒?”



    白衣宫人祝蚩抿了抿唇,戚戚开口:“娘娘,您去看……看看那一园子的玉簪花……便能清醒了。”



    “我听说……宴界中人时常以刮耳之为换人清醒……”纳妍兮闻言只是自说自话,“祝蚩……你刮我一耳,可好?”说时仍一瞬不瞬地盯着石榴花。



    白衣宫人祝蚩闻言神色一凛,“娘娘,您不能这样,奴婢也不敢这般做。”



    “我不能这样……你不敢这样……可以前家里的人怎么都敢?”纳妍兮蓦然清清冷冷地道。



    白衣宫人祝蚩抬眼看纳妍兮,“娘娘,您歇息歇息吧。”话落一刹猝然闪到纳妍兮前,右手挥动,随后一道“啪!”声尤为响亮,令得隔了些许距离站着的宫人与侍者都不由敛目瞄来。



    祝蚩屈膝跪倒,叩首伏地,“娘娘,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



    纳妍兮眨了眨眼,素洁面容蓦然浮起一抹苍色淡笑,“本宫先谢谢你了,祝蚩……你先下去吧。”



    “望娘娘责罚。”祝蚩仍是跪地。



    纳妍兮摇摇头,“起来吧,本宫去玉簪园看看,你在这守着便可。”说着绕过祝蚩往玉簪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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