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且徐且行且从容·十一

    尚尤闻言一怔,不由冷笑,“哈,外人所言与你何干?我实在不懂你何必这样在意别人的看法!且不说这个,你竟为了私而断去上千兰花的修炼!纵然你是真心喜兰,也不该这般关着它们!再且,你若是真心喜兰,便应当放了它们,让它们自由修炼长生去!”



    兰泠栖停下脚步,含笑看她。



    “怎么?”尚尤拢眉。



    兰泠栖盯着她,脸上衔着一抹雍容的浅笑,过了半响,他摇摇头,徐步而行,“你想太多了,尚尤。”



    “呃?”尚尤一听一愣,“我想太多?!”



    兰泠栖站在累累兰花中,衣袂轻扬,神色淡然而清贵,话语淡淡,“你以为我可是真的喜兰如命?”



    尚尤摇头,“我不知道。”



    “你可知我母后是什么血脉?”



    “沈伯伯说过你母后的血脉是兰槿界极其重要的秘密,我怎么会知道?”尚尤扫他一眼,走进一朵雪色的兰花。



    兰泠栖轻轻一笑,笑得有些神秘,站在原地悠然看她,“你不妨猜猜看。”



    尚尤弯腰凑近那只雪兰,闭了眼轻轻一嗅,话语脱口而出,“真香!”面上浮起一丝疑惑,独自喃喃低语,“兰花都是这么香的么?”抬头看向兰泠栖,“你先前说什么?”



    “你不妨猜猜我母后的所属血种。”兰泠栖仍是不紧不慢地道。



    尚尤眼珠一转,偏首看他,“听说你母后暴躁,可是丹凰?”话落凑近另一朵雪兰,再凑近一朵墨兰,然后凑近一朵嫩黄的兰花,时不时地抽抽秀的鼻子,一面嗅着一面喃喃道,“奇怪,怎么就这朵那么香……”



    兰泠栖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不过是适者生存罢了。”



    “什么?”尚尤转头疑惑地望着他。



    “我额上的纹记是什么?”兰泠栖不答反问道。



    尚尤扫了那朵兰纹一眼,撇撇嘴道,“不就是兰花么?”



    兰泠栖抬眸望一眼天,面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恍然,片刻后看向尚尤,笑得有丝狡黠,“若非血中有兰,又怎么能生出如此兰纹?”



    尚尤一愣,盯着那血色兰纹看了半响后才怔怔道:“你母后是兰花之?”



    兰泠栖只闻不答,口中话头一转,“我体内有着兰中帝王的血液,这种血液能够让兰花拥有奇香,且可催发它的修炼天赋……只是如此强烈的刺激又岂是普通兰花可以承受的?”说着将旁稍稍歪斜的兰花扶直,一墨衣拥立于上千兰花中,“因此……终究只能是适者生存、强者为胜,只有适者与强者方可拥有奇香与强大的修法能力。”



    闻得此言,尚尤伸手抓了些许土壤,“这座园子的土里有你的血么……你说适者生存、强者为胜,那么弱者呢?还有不适者呢?它们都被放弃了么?如果被放弃了,你为何不放了它们?!”



    “尚尤,你实在想太多了。”兰泠栖穿过重重兰花,抱起趴在地上,似睡得极香的白狐,触及白狐体的瞬间不着痕迹地运起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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