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且徐且行且从容·二

    瑖朝帝僵坐了片刻,起走到窗边,朝向高空的面上藏着一分凝重……今的兰槿界并未下雪,碧空如洗,浮云如烟,似在迎接某种美好的、极需纪念的时刻……美好么,如何会是美好?极需纪念么?如此残酷的时刻又怎会需要纪念?!瑖朝帝丰黍离脸上浮起一抹自嘲,若是将手中之物交出,那么从今开始,许多事便将会不同,从今往后……将会彻底颠覆过往!



    兰泠栖轻松地坐在那,目光随丰黍离而动,投在他的面容,眼底藏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过了半响淡淡问道,“陛下怎么了?”



    瑖朝帝放在窗棱上的手狠狠攥紧,声音低沉微哑,“关于小舅受刺一事,朕已查到些许线索。”



    “蛇精利于刺探,陛下可查到些许线索已是极为不易,臣在此多谢陛下。”兰泠栖起朝丰黍离合掌一揖,话语里犹似带了分感激。



    丰黍离转面朝兰泠栖,被黑纱遮去的双眼似在定定望他,微张了张口,一张脸时恍然时茫然,但最终敛起所有心绪,伸出递向兰泠栖,“这便是朕查到的线索。”



    兰泠栖看着对面人掌心中所置之物,伸手接过,再次合掌一揖,“臣多谢陛下。”



    丰黍离挥挥手,“小舅若想知晓这东西的秘密,便去问太后吧,朕还有事,先走了。”话落毫不犹豫地快步离去。



    兰泠栖看了看手中之物,抬眸望向那离去的影,淡淡地道,“臣恭送陛下。”说着慢慢地、不紧不松地合拢掌心。



    他转到长椅上躺下,半闭了眼看着手中的物什,窗外冬风幽幽拂过窗台一侧桌案上的牡丹花,令它颤颤而动。



    “扣扣!”



    “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时辰,耳旁传来敲门声与轻轻的唤声。



    “何事?”



    “尚小姐到了。”



    兰泠栖闻言收起物什,起往外走去,“请她到正稍等。”



    “喏。”内侍退下。



    嗫吱!兰泠栖推开门,来到正,却在走入正的刹那脚步一滞,面容一呆。



    中宫人列位,一名白衣少女头斜斜靠在大椅上,右脚架在另一张大椅上,左脚则架在右腿上,双眼轻闭,含意的眉,唇角衔着一抹浅却耀目的笑,似在做着什么美梦。



    “你来啦!”那白衣少女忽然睁开眼,双眼直视兰泠栖,口中笑嘻嘻道,说着脚一勾,脚下那张大椅便飞回原位。



    这少女双颊生动,容华恣意,如耀光、若艳阳……似乎、似乎在何处见过……虽是不同的面貌,却有着相似的神采,同是一白衣、笑若灿阳……只除了那人是时而散发时而束男子发冠,这人是挽女子发髻。



    兰泠栖眨了眨眼,走入中,向白衣少女合掌一揖,“泠栖见过尚姑娘。”



    “呀,你可别跟我来这什么见过不见过的,我来是因为听说你要跟我交个朋友,不是来看你这虚礼的!阿呵——”白衣少女——尚尤一听马上跳得离兰泠栖远远的,说着打了个哈欠。



    兰泠栖闻言面上浮起一抹浅笑,在高台下的大椅上坐下,看着尚尤的双眼似在研判什么,口中淡淡地道,“尚姑娘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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