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此身已是莲华间·二

    乌枉扫了眼乌义,起,放下白衣娃娃,朝丰息残合掌一揖,“臣多谢陛下。”



    “呵……”丰息残轻轻一笑,揽过乌义,吻了吻她的眼角,回头看向乌枉,笑里带了分黠促,“国舅可别摆出歉疚的模样,朕如今可是在做善事。”话落看了眼紧抓着乌枉衣角不放的白衣娃娃,“夷儿,出宫好好玩、仔细看看宫外的人,可记牢了?”



    “夷儿记得了。”白衣娃娃点点头,说着又朝乌枉贴近些。



    丰息残颔首,“朕走了。”言罢放开乌义,转步出内



    嗫吱!朱门开开合合。



    乌义垂着头站在那,一张脸仍是冷漠,冷漠里又夹着几分异色,双手拢在前,藏在袖里。



    乌枉低头看向白衣娃娃,“舅舅有事与你母后谈,夷儿出去等会可好?”



    白衣娃娃一听手一紧,立刻子一跳,扑入乌枉怀中,“夷儿不要!”说着似想起什么般,抬头怯怯地看着他,嘴角一动,断断续续地问,“舅舅……你不会不要夷儿,是、是么?”



    乌枉拍拍他的头,浅笑颔首,“舅舅当然不会不要夷儿。”



    白衣娃娃闻言抿抿唇,乖乖爬下他的,转出阁,却在走了五步后又回头看去。



    乌枉只是站在那看着他,冷容上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白衣娃娃转头,快步走出内



    乌枉转头看向乌义,乌义静静站在那,墨色锦衣衬她愈发艳华,却掩不去凉薄丽色间的颤意。



    乌枉走到案前,伸手拎起案上盘间落着的碧色罗帕,转向那三丈高的金丝樊笼,手腕轻轻一抖,带动罗帕也翻飞开,异香一刹那便从其间散出,盈满内室。那气息低落的丹凤迅速站起,迷了眼四处寻味。乌枉淡淡一笑,笑中掺着一分讽与冷,缓声道,“再高傲的东西,见自己要失了命,还是会低头的。”



    乌义马上接过话,“哥哥这话说的是。”说时只低了头,背对着乌义。



    乌枉扫了眼那微曲的形状含妍的背,将罗帕放回盘中,“今朝上,纳老头子说要将太师之位让出。”



    乌义闻言尚未细想便转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是让给哥哥么?”



    乌枉嗤笑,摇摇头,走近她,回视她,目中出一道幽光,“妹妹以为……我会有这般好的运气么?”



    乌义忙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哥哥的运气自然是好的。”



    “哦?”乌枉闻言眉一扬,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眸光紧紧钉在她面上,“我的好运便是如同……妹妹做了王妃、接着又做了皇贵妃,然后我受封‘连磬洲王’,随之得了一个永洲,这样么?”



    乌义一怔,忽又抬眸瞄他一眼,再快速垂下,声音寒淡里夹了分惧意,“不是这样么,哥哥?”



    闻得此言,乌枉凉容上倏然绽开一抹笑,收手,放开她的下颚,回去取过碧翠的罗帕,复来,揽过她纤细的腰,抬起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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