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不见故人伶仃往·十一

    “哦?”丰息残闻言不以为意地笑笑,伸手摸摸他细嫩的颊,“可是你做了什么错事,你母妃才要将你关入乾坤宫?”



    白衣娃娃一听马上挣开丰息残的怀,睁大眼瞪着他,“夷儿没有做错事!夷儿没有打母妃!父皇你不能冤枉夷儿!”



    “打母妃?”丰息残闻言眉一扬,忽又声音一沉,“她打你了?”



    白衣娃娃一愣,但马上摇头,快速扑入丰息残怀中,蹭乱他的衣袍,“没有!没有!是夷儿打母妃,不是母妃打夷儿!父皇你听错了!”



    丰息残似舒了口气,轻松一笑,“那你打她作何?”



    “啊?”白衣娃娃一呆,眸光一垂,滴溜溜地转了眼眸,“我打母妃做什么……我打母妃,我打母妃……呀!”却忽又一声惊呼,霍然抬眸瞪向丰息残,“父皇,你不是说过不论夷儿做错何事皆可原谅的么?既然如此,父皇还追问这作何?”



    丰息残似十分无奈地摇摇头,“好,父皇不问。”话语一顿,脸上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接着又道,“夷儿后定是我丰丘界独一无二的帝王,父皇如今这般管你,自然是不好的。”



    白衣娃娃眨眨眼,忽又咧嘴一笑,“嘻嘻,谢谢父皇,待夷儿登了皇位,必定不负父皇所教!”



    丰息残摸摸他柔软的长发,似十分慈地道,“朕的夷儿如此聪明,实在叫朕欣慰。”



    白衣娃娃闻言头一昂,“这是自然,夷儿可是丰丘界后独一无二的帝王!独一无二的帝王!”



    丰息残颔首一笑,起,牵起白衣娃娃向内走去,“走,我们进去。”



    白衣娃娃却忽然手用力一扯,抽出丰息残的掌心,话语脱口而出,“夷儿不进!”



    丰息残眨眨眼道,“夷儿怎么?”



    白衣娃娃退后一步,“夷儿怕母后又会……啊,不是不是!”说着似突然想起什么般摇摇头,垂了首抬起眸,十分委屈地道,“夷儿怕……怕……怕自己又会打……打了母后。”



    丰息残闻言似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凑近他,眉一扬,戏虐一笑,“夷儿既是后的帝王,真的会如此鲁莽么?”



    “呃……”白衣娃娃一愣,但马上睁大眼瞪着丰息残,尖声高呼,“夷儿自然不会!夷儿会是世人敬仰的好皇帝!比父皇更聪明更让人佩服!”言至此稍稍一顿,紧接着道,“也更大胆!”



    丰息残容上浮起一抹捉摸不透的浅笑,“所以……”说着抬手伸向他,五指如难逃的五指山,又似间的温润丰林。



    白衣娃娃毫不犹豫地抓住那只手便往内走去,“夷儿绝对不会再打母妃!哼!”



    丰息残面上不以为意地笑笑,口中淡淡道,“这是自然。”



    二人走近染了朱红的门,白衣娃娃手一伸,没有丝毫停顿地推开,“嗫吱!”,内一坐一立的二人闻声顿住话语,回首望来。



    “臣妾见过陛下。”乌义放下细亮的银勺与盛了食料的食盅,朝丰息残盈盈一拜,眉眼低垂,艳容冷漠中似含一丝浅笑,面色红润,衣发整洁繁复着。



    “臣参见陛下。”乌枉落下茶盏,起一揖,双目静淡。



    “起来,坐吧。”丰息残轻挥广袖,跨步走入内,白衣娃娃却忽然停步,怯怯地望着乌义,“母、母……”



    丰息残低眸望向白衣娃娃,似颇为疑惑地问,眼里含着一分笑意,“夷儿站在外面作何?”



    “谢陛下。”乌义起后马上上前挽住丰息残的臂弯,挨在他的怀里,垂着头,话语里藏着一分不安,“陛……息残……”



    “多谢陛下。”



    丰息残扫一眼白衣娃娃,“夷儿不唤一声‘舅舅’?”



    乌枉转目白衣娃娃,双眼柔和异常,“夷儿,过来。”一手伸向他,掌心似泛着莹白的冷光。



    乌义直垂着头,拉了丰息残走向金丝樊笼,如此才稍稍抬眸看他一眼,“息残可喜欢这只丹凤?”



    丰息残的目光投在笼中丹凤上,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浅笑,“这丹凤是从何处来的?”



    白衣娃娃扁扁嘴,望了眼乌义与丰息残,转而走向乌枉,牵住他伸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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