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不见故人伶仃往·四

    “哈哈哈……”冶庭长公主闻言弯腰大笑,“夷儿啊,你错矣!怎……哈哈……怎可用、用尺打?又怎可打得那般……哈哈……那般用力?那不是什么气氛都没了么?哈哈……”



    “什么什么都没了?”白衣娃娃紧紧抓着冶庭长公主的双肩,不满的心绪在稚脸上写得清清楚楚,“凰姐姐,你快把夷儿丢到地上了!”



    “嘻嘻,夷儿想知道么?”冶庭长公主笑得一脸神秘,忽又摇摇头,“不行,这事可不能跟一个小破孩说。”



    白衣娃娃一听冷哼一声,“凰姐姐不说我就去问父皇。”说着便脱离她的手。



    “嗫吱!”门打开,轻柔的话语传出,“夷儿,小心些。”明黄光影自内掠出,乌义皇贵妃迅速扶住白衣娃娃滑落的子。



    白衣娃娃转头一看,嗫喏唤道,“母、母妃……”忽又面色一沉,“我要见父皇,我不要母后!”



    冶庭长公主眸光一转,偏首一笑,子一闪,坐到白玉栏杆上,晃着脚笑眯眯地看着那二人。



    乌义伸手将白衣娃娃抱入怀中,按住他挣扎的子,目光落在地面,眼中含着一丝歉意与心疼,话语轻柔,“先前是母妃的错,都是母妃不好,都怪母妃睡姿太差,都怪母妃没有勤修法术,竟在睡梦中打伤了夷儿。”搂住白衣娃娃的手一点点收紧,声音低戚,“夷儿原谅母妃好不好?”双目微红,双唇微颤,手抚在白衣娃娃的束发上,“不原谅也没关系,母妃一定好好罚罚自己,夷儿说要怎么罚就怎么罚,可好?”她的衣发与面容整理地整整齐齐,无丝毫凌乱与苍白。



    白衣娃娃的头被牢牢摁在乌义的颈间,过了半响,沉闷话语响起,“母妃……”



    乌义的手一僵,“嗯?”



    “……夷儿呼吸不过来了。”声间含着一丝委屈。



    乌义一怔,目光快速掠过一丝异色,然后稍稍松开手,俯,在白衣娃娃脸上印下一吻,淡淡一笑,“是母妃粗心了。”



    白衣娃娃紧抱住乌义,蹭蹭她的脖颈,“嗯……”



    乌义转头望向冶凰,淡淡道,“长公主今怎么来了?”



    “三伯母不喜凰儿来么?”冶凰眨眨眼道。



    乌义面上扯起一抹冷笑,“长公主这话可是错了!本宫只是奇怪你今怎会有空来这,长公主平素这个时辰不都是在皇后那上早课么?”



    冶凰闻言摇摇头,“三伯母真是睡太多了,都忘了这时辰应当结束早课啦!”



    乌义扫她一眼,冷冷道,“是么。”说着转内走去,“长公主来本宫这有何事么?”



    “凰儿这次来,是向三伯母告别的。”冶凰笑吟吟道,“凰儿要去宴界了。”



    乌义脚步一滞,转头望向冶凰,目中藏着一丝刺探,“长公主去宴界作何?”



    “去宴界么……”冶凰忽又子一纵,伸手接过一片旋落的树叶,叶冰凉如雪,手精致若美玉,相衬间煞是好看,她轻轻一吹,手一斜,叶随手的抽离而飘然落地,触地的刹那碎成粉,风一吹,失了踪,“当然是为寻一株好兰花呀!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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