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不见故人伶仃往·三

    两名内侍闻言一脸为难,其中一名瘦高个的内侍劝道,“大皇子您要不等等,陛下现在正在上朝……”



    “啪!”白衣娃娃却猛地手一推,一掌打在那内侍脸上,双目极尽之圆,双脚踢打在他的上,“滚开!谁让你们过来的,我要父皇!你们是我的父皇么?!滚开!滚开!滚开!滚开!!!”



    瘦高个内侍狠狠握紧袖中之手,深吸口气,目中怒色一闪即逝,任由白衣娃娃踢打着,“大皇子恕罪!奴才知错!大皇子恕罪!奴才知错!”



    另外一名小个的内侍见状目中透出一丝惶恐,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请皇上,大皇子您等着!”话落起便撒开腿往外跑去,速度快若闪电,仿佛后有什么可怕的事物。



    白衣娃娃仍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稚嫩的脸上水液不断从鼻间与眼中滚出,“哇啊——哇——父皇!父皇!父皇!父皇!父皇!!!哇啊——!”



    那瘦高个偷偷舒一口气,全轻松地跪在地上。而乌义皇贵妃仍在内无动于衷地试穿着衣物,一件又一件。



    “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忽然一声惊呼响起,瘦高个内侍转头一看,倏觉一阵凉风袭来,再转回时,白衣娃娃旁已多出一道雪影,忙躬恭敬道,“奴才见过长公主。”



    “起来。”冶庭长公主手一挥,然后拢着眉拿出锦帕为白衣娃娃拭去面上的水液,“夷儿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娃娃一见冶庭长公主便扑入她怀中,“哇——凰姐姐,夷儿要见父皇!夷儿要见父皇!”



    瘦高个内侍起让到一侧,冶庭长公主将锦帕塞入他手中,抱着白衣娃娃向内走去,“夷儿先与凰姐姐说说发生了何事。”



    “母后她打夷儿!”话语脱口而出,牢牢抓住她的衣襟,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凰姐姐,夷儿要见父皇!”



    “好好,凰姐姐等会就带夷儿去找三伯,”冶庭长公主笑笑安慰,“只是夷儿去找三伯作何?”



    白衣娃娃闻言一愣,眉紧紧皱起,忽又双手一拍,“呀,想到了!平素夷儿犯了错,老师总是用尺打夷儿的掌心,每次都打得夷儿好疼,今便让母后也尝尝这滋味!”



    “呃?”冶庭长公主一听一怔,忽又爆出一声大笑,抱着白衣娃娃笑得直不起来,“哈哈哈……夷儿你……你真是……哈哈……太坏啦!哈哈哈……好好好,等会我们便让三伯打三伯母的小手手!哈哈哈……咳!”突然笑一敛,握起白衣娃娃的一只手,在掌心轻轻一拍,一本正经地问道,“就像这样,对么?”



    白衣娃娃皱着眉,目光在自己的掌心与冶庭长公主的手间移动,“凰姐姐这是干什么?”



    冶庭长公主眨眨眼,似十分疑惑地道,“让你看是不是这样打人呀。”



    白衣娃娃双眉越皱越紧,十分不满地道,“凰姐姐,是要用尺打,是要用力打,不是用手打,也不能打得如此轻,这不是在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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