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匪流肆几度残·首阙 昀色茕祈嘶待帛·四

    “嗤……最终造成丰丘界大乱?”太后闻言嗤笑,带着几分夜色的冷,“一千年前,丰丘界笙王灰飞烟灭,狐王与雀王死,且界内任何一处都不可再使用窥视之法,而此时未晞帝与瑾皇后却在留诏曰‘得锣鼓与面具者可为帝’后封印皇宫,在宫中自裁……”徐步上前,指尖轻轻抚在竹上,话语轻漫含笑,“二弟以为,这些都是虚话么?若非此事造成在先,那二人授意在后,以他当年不过双十年华,又如何用得着受这些委屈?”



    话语一顿,少顷后笑意盈盈地开口,“哀家突然想起,二弟或许还不知道一件事。”



    大长公子眸光一动,手伸出,指间夹了紫蔷薇,花还是夕时的那朵花,手却是一双手,容上浮起一抹浅笑,又似藏了分怪异,“还请阿姐明示。”



    太后瞥他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异光,向花伸出手,五指如蔷薇又似尖刺,字字句句都含笑,“哀家要说的……便是……何归既是当年那二人之子,也是如今景夕帝丰裔初与澜含皇后华扶璧的……”说话间取过花,眸光一转,魄着妖光的双目落在竹上,似在看着竹,眼前宛然如旧,容绽温软,却又似想起什么,柔软猝然失踪,冷与寒交迫闪现,话语几近切齿,“……儿子!”但无论是什么心绪,不过片刻都恢复成优雅之色。



    大长公子不由讶然,“阿姐的意思是——”



    太后摇摇头,似十分无可奈何地道,“唉,二弟应该好好想想,这丰裔初与华扶璧不过大约三百之龄,怎会有上神那般强大的修为?纵然再怎么天资异禀,也决计不会到如此境界!先不说如今统治了丰丘界的天潭族内斗如何,即便是当年的骨寐、永鸢、英霄这三大强族岂是能说来便来,说败便败?它们既可让夺帝族群由最初的众多到最后仅存四族互质,又岂会如此简单?”



    一脸*的浅笑,话语轻漫,“再者,十一年前,若非为救华扶璧与她的腹中胎儿、如今的冶庭公主,呵……哀家的驸马又怎会就这么轻易地……死了?”话落看他一眼,然后转进了浮椒



    内金猊袅雾,珠光亮室,宫人送上香茶。



    大长公子闻言眉一动,心思一转,淡淡地道,“父皇血脉为柒墨,未晞帝便是昀雪,那么瑾天后是瑶玖还是尚纶?”



    “把花插起来,”太后将紫蔷薇递给宫人,略略加深笑意,“就插在……风/流瓶中。”



    “喏。”宫人接花退下。



    大长公子扫她一眼,二人落座,太后轻轻一笑,“哀家以为,当是瑶玖。”话落端盏,启盖轻呷,广袖微抬遮起面容。



    一声哀家、两声哀家、三声哀家、四声哀家……大长公子笑里似多了分勉强,但马上又一笑,面容模糊难辨,“那么姐夫又是什么血脉?”



    太后骤然顿住动作,广袖微下移,只露了一双眼望向大长公子,明光无形,入那双眼,似有妖魂附在其上,带着钩人的缠意,然后她笑了,双眼涤去了烟火红尘,恢复原始,一片美好安详,却也乍现了映彻万顷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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