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痛 第三十二章:翌日

    “翾儿。”他轻唤着她,并无意将她唤醒,昨晚肯定是累坏了,他从不知与自己心的女人相拥而眠,是那样的幸福。



    



    幸福?他开始频频的使用这个词,他何时幸福过?父皇离世时,他与离,若夕尚小,从此母后便更加严格的管教他,说他是月吟的天子,现在月吟的皇帝,关系到天下黎明百姓,便不可再像往那样的疯癫。



    



    十五那年,便上战场,结果一待便是四年,看惯了杀戮,死亡,战争,便不自觉的狠下心来,渐渐地变得冷血,无,因为他知道,不强,便不能撑起整个月吟,不强,便会做阶下囚,亡国奴。



    



    十九岁,他回朝,正式登基做了皇上,便开始了真正的统治。



    



    二十三岁时,月吟在他的统治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至此再无别国来犯,本以为终此一生,可后来母后与洛丞相硬降她送进宫,做了皇后,那时他二十五,他不懂,那是离的青梅,母后也是知道的,却执意要这样做。



    



    之后便将她打入冷宫,本以为她与其他世俗的女子一样,为了皇后之位,抛下了离,进宫做了皇后,本以为今生他与她再无交点,可那落水,他理应过来看看,可见到她时,竟一时,迷了心窍,将她接出了冷宫。



    



    再后来的接触,才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总是一副乖戾的模样,渐渐的便迷上了他直到今



    



    心中溢满了那种叫幸福的滋味,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可以不醒来么?翾儿赖在他的怀里,不愿睁眼,为何他总是早早的醒来。



    



    “翾儿,醒了么?”他在她耳旁低语,那样的轻柔。



    “没、、、还没。”她口吃着,脸却粉成一片。



    



    “没醒是不会说话的,皇后。”他极忍住笑,真是可的女子。顿时她又想起昨晚的那些缠绵来,原来那就是为妻之道么?



    



    “、、、”什么,陛下刚刚在说什么?她浑然不知,此时翾儿的脑袋里糊成一片,怎么思考。



    



    她只是害羞的别过脸去,只希望他不要看见自己这难堪的模样才好。



    



    “翾儿,朕昨晚弄疼你了吗?”



    



    原来陛下刚才说的是这个,可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他,仿佛他有一种魔力,正是她的最,他在等她的回答,她不愿让他久等,可又不知如何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嗯。”她摇摇头,只盼望这一刻这一刻早些过去就好,如今不着寸缕的被他搂在怀里,要让她怎么思考?



    



    “翾儿,别动,朕去拿衣服。”起,翾儿害羞的转过头去,虽觉得他生得好看,但非礼无视,她还是知道的。



    



    看着翾儿那可人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感动与满足,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般的用心去呵护过,用心去,关心过。



    



    往昔母后总是催促他早些成亲,早定下月吟的国母,他便一口回绝母后,“月吟富强那,便是儿臣纳后那天。”



    



    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二十五岁时,迎娶了她,那是她才十九岁么?



    



    把她扔进冷宫时,他没有任何一句不舍,没有任何一点怜惜。她倒也逆来顺受的接受了,便想从此不在过问,让她老死宫中,可母后却气得离宫。



    



    好不容易穿戴完整,那抹羞,红晕的让煜神魂颠倒,真想搂她在怀,好好地疼宠一番才对,如今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她想要什么,他会想进千方百计满足她,只是这小花精,总是那样的淡然,总是静默在那里,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要。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不是女人的最么?



    难道真是仙女不曾,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翾儿,喜欢这么?”



    “嗯,喜欢。”



    “那朕就在这陪你几,朝中的事,我自会处理。”



    



    “真的?”她兴奋的望着他,异常的开心。



    “朕何时骗过你,小皇后。”他吻了吻翾儿的额头。朝中的那些事,他自会处理。



    



    “谢谢,陛下。”她很自然的环上他,赖在他上,贪念他的温暖,为何此生她如此的幸福?幸福得象泡沫,经不起风雨,还是她真的多虑了。



    



    “叫我煜,翾儿。”虽每称呼他为陛下,可直呼名讳似乎来得更亲切些。



    “煜。”让她溺死在他的深眸里,她愿意为他做很多事,而今的幸福是他给的。



    



    “我今带你去赏雪,打猎去。”差点忘了,初尘说过听西山的雪是月吟最美的,她自然是要好好地欣赏一番才回去的。



    



    如今又陛下陪着,定会多往她自己看雪的时候有趣许多,加之打猎,从没有过的体验,会很有意思么?



    



    “今只有我与你。”煜深的对翾儿说着,他早知只要他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贴心的话,便可将她俘获,任谁都知道,她正在被自己吸引着。



    



    离说陛下今生给不了她幸福,永远都不能两人白头偕老,可陛下却说只有她与他、、、



    



    “弄好了,翾儿,这是朕为你结的第一次发髻,让朕瞧瞧。”轻抚翾儿的脸颊,仔细的端详着,那真的是他的皇后么?只是简单的一个发髻,便将这小人儿映寸得如此的美,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



    



    “嗯。”她点点头,她何时为他梳理过发髻,总是迟迟的不肯起,醒来时他总是整理好自己的一切,一如往所说,除了她,谁都不能为他梳洗。而她却从未都过,哪怕一次。



    



    月吟是个很开明的古国,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已是很少见的,女子拥有同男子同等的权利,一样可以考取功名,在朝为官,甚至可兼要职。



    



    



    要是在平常人家,男子帮自己的夫人梳理发髻,那自然是常见的,只是这不是别人,是月吟的王呀,她何德何能?受得起这般的礼遇,只是平里言语本来就不是很多,面对他说,更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也就只有那几个字,随便着回答他,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闷,不像其他女子一般能歌善舞,只是偶尔能吟跳几下罢了,怎么配得上他。



    



    “陛下,以后让我来为你梳洗。”



    



    “翾儿,只要高兴就好。”他宠溺的说着,她的子得补补,本来就清瘦,如今行了周公之礼,更加得好好地调理,说不定哪天就有了他们的孩子,孩子?他会心一笑,或许上天待他也是不薄的,要么让他遇上这么好的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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