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痛 第三十章:王的悲伤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 最初的面庞,碾碎梦魇无常,命格无双。



    



    “拿酒来、、、”离走了,他有辜负了父皇的期望,没能好好的照顾离,如今仍旧让他四处流离。



    



    “陛下”扶起醉倒在地上的煜,那样威严的陛下、、、



    “离弟,不可在远游了,安定下来,月吟需要你。”饮下一杯酒,呛到他剧烈的咳嗽,可却仍旧望着离离去的方向,仿佛离不曾走。



    “为兄没有照顾好翾儿,为兄没有好好地照顾翾儿。”他不该迷上翾儿的,不该迎娶翾儿,不该让离痛苦的。为何?母后与丞相一定要让他娶她,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何要点燃他的希望、、、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会遇上让自己心动的小女人,会遇到有他想保护的那个女子,倾尽天下,只为红颜一笑、、、



    



    “翾儿,不要离开朕、、、”恍然间似乎翾儿又与月影在一起,月影又要她走,离开皇宫,离开月吟。不准与她在一起?



    



    “陛下,你怎么了?”翾儿微微的一惊,陛下醉了么?第一次见到陛下醉倒,第一次见陛下说这么多的话、、、



    “翾儿,你恨我吗?”本该与离双宿双栖的,如今他的一脚,却棒打鸳鸯,落得他们都如此的痛苦,一开始不是这般就好,一开始母后,丞相他娶别家的女子也好?



    



    他对不起离,作为兄长,娶了翾儿,伤害了自己的亲弟弟,这样龌龊的事,恐只有他,钟离辰煜,才做得出来。



    



    她没有回答他,她有什么资格去恨这样一个痴的皇上,也不过是为了一个女子罢了?自古红颜多祸水,真的是这样的吗?



    恨他,拿什么样的份去恨?来到这个国家,他将她接出冷宫,总是很疼惜她,她能感觉这位陛下的一片心意,所以才对他,渐渐地窦初开,他总让她开心,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何来恨之谈?



    



    拥紧她怀中的男子,若是普通百姓也到罢,可这却是帝王,月吟神一般的帝王呀,教她如何狠下心来。



    “翾儿,朕从来没有如此的喜一个人,你知道么?年幼时,父皇母后总是严厉的督促朕,告诫朕,我是月吟未来的皇上,不可像离,若夕一样玩耍,一样的自由、、、父皇驾鹤西去去,母后便更加严格的要求朕,那时朕不足十五,丞相与大臣一道将朕踢向了沙场,说那是男儿历练的地方。朕也不过是一个贪玩的男儿,却从未像离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如今他回来,不顾月吟子民的生死,执意要与我为敌,他忘了,月吟是先祖们打拼下来的么?这么轻易的就、、、”原来那就是陛下的童年,这哪是童年,对于一个小孩子,似乎严酷了些,看惯了平里,雄武,冷酷的陛下,竟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忧伤,他从未和自己说过这些,翾儿似乎对陛下不太了解。



    



    离至少可以云游天下,那他呢,像只笼中鸟,长年累月的捆缚在宫中,谁来倾听他的苦楚,他又向谁诉说?



    



    “翾儿,染火枫林,琼壶歌月,长歌倚楼。 岁岁年年,花前月下,一尊芳酒。 水落红莲,唯闻玉磬,但此依旧。”



    这样就好,只要她在自己边就好,还奢求什么?



    “陛下,若夕呢?”离的那一鞭,若夕去了哪儿,本今是陪同若夕前来看雪,却横生这些枝节、、、



    “若夕,对了,若夕那丫头总是没轻没重的,月吟只有她以为公主,父皇母后便对她甚为宠,养成了恃宠而骄的坏毛病,往昔总是羞辱你,该打的丫头?”虽是训斥,可语气仍旧那样的温软,依旧带着宠溺、、、、



    他还记得这事,她早已忘却,翾儿只当若夕为不懂事,何苦为了她计较呢、、、她问的是若夕现在在哪,他又在与自己说些什么?



    “陛下,若夕现在呢?今我与她一同前来,之后便没见她,她去哪里?”



    “若夕,不知野哪去了?放心,翾儿,若夕会好好的。”捧住翾儿的双手,异常的粗糙,那些老茧,划得翾儿的脸疼,是上战场留下的么?可力道却那样的轻柔,深怕弄疼这件宝贝。



    



    “陛下,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不太会宽慰人,如今能挤出几字已超出她的范围。看着往里,捉弄她的陛下,醉卧在她怀里,亦是满足?亦是伤悲?



    “翾儿,为什么你会渐渐变成我喜欢的样?为什么又要点燃我的希望,然后又狠狠地浇灭?你知道,朕又称什么?寡人?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为何又要出现你?”



    



    今见到离时,又清瘦不少,做长兄的没有好好地照顾离,反而强占了他心的宝贝,往的兄弟义何在?离,十八岁时,便立下誓言,永不在朝为官,他知道离要得是自由,便应了他,放他自由飞翔、、、他要给离,若夕一个完完整整,幸福的未来,如今却被他全部毁了。离不在了?该怎么对母后,父皇交待?



    



    若夕也渐的长大,快满十七,如今还像个假小子似的,整不着宫,等到了及第之年,看谁敢娶她?



    



    “陛下,你醉了,翾儿本来就是这般模样,怎会改变?”或许她与“洛翾”真的大不相同吧?才会让陛下这般的困惑,让离下这般的痛苦。



    



    实则煜根本就没有醉,只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的倾诉自己的苦楚,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难过时也想大声吼出,累时也只想有简单的依靠,可他不行,他不能表露,不能像正常的王公贵族一样,有喜有悲?他得做好表率,他是月吟的主心骨,灵魂?



    谁来真正的了解他,关心他?在乎他?



    



    亦像今,只能假借醉酒之名,吐出心中的不快?那是翾儿,他平里疼惜的皇后,也只有她,才能让他放松打如此的地步。竟也抱怨起自己的遭遇来了,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亦不能改变命运,竟然注定,那么他会好好的管理合格国家。



    好好的待他的皇后,子民。



    “翾儿、、、”直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才知那小女人在他边安然入睡,只是这冷天在这睡下?午膳也没有好好吃,让他怎么放得下心来?想冻死自己么?



    “陛下,那是误会、、、”



    “怎么?”原来那是她的梦呓,他怎么会不相信她呢?还这样的羞辱她,什么水杨花?那是什么鬼话,他的小皇后,是那样的女人么?真是该死?



    连梦里都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他还计较什么?



    一切根本就是他的错,罪不在她呀?

重要声明:小说《后宫之倾世红颜》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