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国民党人 23

    百分之九十的女人的羞涩都是为姑娘的时候,一旦与男人发生了的交合之后,她的羞耻心便被男人撕裂开

    了。如果触怒了她们,她们将什么也不用顾忌。许多男人吃过己婚女人的苦头。

    男人和女人骂架,取胜的时候都是因为对手是姑娘。

    如果对方是己婚女子,聪明的男人赶紧堰旗息鼓,不战而退最好。

    己经被高兴起破了并玩弄了很久的小金子面对县委领导也不在乎什么了,把自己如何给高兴起提意见,背

    后如何发牢,高兴起如何多次谈话,如何要定她右派分子,如何强迫她服从,在他这个办公室这张上如何强

    行污她…一个节也不落下的倒了个干净。

    “高兴起为什么恨桂敏我不知道,他确实很恨她。他骂她躁娘们,装!

    他让我把他给我订的那些错误都推在桂敏上,说我是受桂敏的支使才骂书记的。

    我说,不行吧?我骂你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呢。

    高兴起说,这不要紧,这次运动有指标数字,必须完成,不给她以辩解的机会。

    材料形成了,报上去了,她的右派就板上钉钉儿了。

    我不想这么做,他说,如果我不按他的安排去说,对我不仅白了,他不负责任,而且右派照当不误。

    反正百货商店的八十个右派指标还不够数呢。

    我没办法,才在会上那么说的。”

    小金子哽哽咽咽地说完,魏加林让她在笔录上签了字。

    桂敏安慰她说:“你能如实向组织谈明白,你还是好同志,你是受害者,被违心地那么做,姐姐也不怪你

    。躺下休息一会儿,姐姐出去送魏县长,一会儿回来跟你唠。”

    高兴起的问题升级了,当晚,被送进了县公安局看守所候审。

    这回他己经不是左派右派的问题了。

    利用运动,破坏运动,污蔑政策,强职工,清除出党,判处徒刑。

    桂敏向县委建议,凡是漫骂和反对高兴起个人的,一律不做**处理。

    仅此一项,立刻解除了三十多人的右派候查。

    桂敏没有执行商业局内定的百分之十的右派指标的硬规定,她把高兴起整理好材料的人员逐一核实,证言

    都重新夯实,八百七十一人的商店最后仅仅确定了货真价实的右派分子二十名。

    对于这个数字,许多人颇有微词,商业局党委副书记整风领导小组副组长针锋相对地严肃地指出:“对于阶

    级敌人,有一个挖一个,绝不能估息养,越干净越彻底越好。

    有的同志的阶级斗争观念淡薄,违背**的将革命进行到底的指示,在这个问题上,桂敏同志的做法是错

    误的。”

    桂敏在商业局党委会上说:“我们的敌人,绝对不是越多越好。

    我们**人要解放全人类,决不是要把人都推到敌人方面去。

    对于在敌人和我们之间徘徊的人,拉回来一个是一个,别明明还不是敌人呢,硬把他们指定为敌人。”

    桂敏的话,在后来下达的一系列文件中得到了肯定。

    反右斗争结束了,明水县第一百货商店顶住虚构风不搞反右扩大化的做法又成了典型。

    桂敏被任命为县党委委员、商业局党委副书记。

    她和于振涛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五八年的节。

    所有的认识人都向她祝贺。

    “多么正直刚强的女人,她应该得到幸福了。”没有一个人不这么说。

    元旦刚过,北方的天气还刮着凛冽的北风。

    北风扬起路上的积雪,呼啸着叫。

    下了班,桂敏和副经理李菊戴好围巾并肩走出院门回家。

    刚刚迈出院门口,突然听到街中心的县广播站的高音大喇叭里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两个人同时一楞,街道上的人们也站住了脚步。

    接著传出广播员歇斯底里地叫喊声:糖厂失火了!全县党员,团员,职工火速到现场救火!

    喊话和警报交替呼吁着…

    “啊?”

    桂敏惊叫了一声,扭向糖厂跑去。李菊紧紧地跟着她。

    此刻,不容多想,飞跑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

    从各个家门陆续冲出来的人都拿着水桶,铁锹等工具,万众汇流,向明水县城的东南方向奔腾了!

    明水制糖厂座落在小城东南角上,是建国后建起的一个现代化设备的利用当地甜菜资源制造白砂糖的地方国

    营企业。其设备能非常优越,投产以来,一直担负着整个黑龙江省人民的食糖供应和糖果生产的原料供应。

    东西向一百二十米高大的厂房一栋,包括了整个设施的流水作业。前面是甜菜山,有传送系统把从各地农民

    送来的甜菜输送进厂房,修理、清洗、绞切、粉碎、高温加,压榨、熬制、脱糖、提纯、粉细、包装一次完成

    。火是由中心厂房压榨工序车间烧起的,迅速窜顶,两面分开,乘着西北大风,立刻形成了不可挽救的趋势。

    桂敏和李菊跑到时,火焰己腾空,哔剥咔嚓山响,不时从火苗中飞出一块火球向四外乱窜…

    厂房一色的松木结构,加上厂房中糖料,烧红了半个天空…

    来救火的人们没有统一指挥,乱糟糟地自做主张,糊乱地向上扬着水,但是由于人的力气有限,水到了半空

    就落了下来,根本无济於是…

    那年月,县里根本没有消防车,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小发电厂的两部人压水车拉到现场。

    县长魏加林带领着副县长们到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组织起来,分成两伙,压车,喷水,运水,去截

    火头。

    人们在黑暗中慌乱无序地奔跑着…

    风越乱越刮,越刮越大,火越烧趆猛烈!

    不一会儿,水车压不动了!魏加林去看,原来是在混乱中有人将糖稀粘糊糊地倒进了水车里,堵塞了泵体,

    喷不出去水了!

    “有人破坏!”人们狂乱地呼叫着,秩序顿时混乱成一片。

    县长魏加林的心中反而冷静了。这场火灾的起因确定了。

    “魏书记,火己经救不住了,马上下令,所有人员原地不动!把运水人员集中,检查裤子上沾污了糖稀的人

    !那就是敌对分子!从他开始查!”桂敏向魏加林报告说。

    魏加林喊了两声,人们听不见,于是他从公安局长手中抢过枪,朝天呜了十几枪!

    人们都站住不动了。

    他命令公安局长按桂敏说的马上查。

    “这黑天下火的,也看不出来呀!人们上都是水和冰了,怎么查?”公安局长为难地说。

    “撕一件棉衣服,用棉花子沾,沾棉花的是糖稀!快整,一会儿人溜了!”桂敏说。

    公安局的人马上分头去试运水的人。

    不一会儿,抓出来三十二个。

    “把他们都帯进屋子中去,一会儿冰化了棉花就掉了,糖稀沾棉花的不掉。”桂敏说。

    如今她是县党委委员,公安局长也只有听命。

    如今人们是无可奈何了,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熊熊燃烧,不可阻挡。

    县长只好采取了最后的防护措施,保护附近民房。

    那时节,县城里的民房大多数都是农民式的草苫房。

    “县长!电线杆子着了!”有人报告喊叫着。

    “呀!可不得了哇!着了电火可快!下风头南岗上是发电厂,都是高压线哩!”有人大声呼叫着。

    “快找电工掐断电线!叫唤什么?!”县长发怒了。

    “电工!”“电工!”“电工!”…

    人们一阵乱哄哄的叫喊声。

    靠近中部的主线电线杆子是红松的二夾一式的涮沥青高杆,是那个年月里最好的十米杆。

    大火烤着了下面的支撑杆的上部分,等于是从中间烧着了…火舌顺着线杆往上爬。

    一个电工挤到县长面前报到,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年汉子。

    “是**员吗?”县长问。

    “是。”

    “上!把线掐断!”县长命令道。

    那人扭挤开人群向那里跑去。正在这时------

    “呀!有人上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了中心电柱杆!

    一个人快速地从着火的线杆的火舌中向上爬,双手攀着火柱,双脚蹬子冒着火星,浓烟笼罩着他的全,烈

    火映照着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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