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欲的释放和道德上的迷失

    我相信Z同学是没有骗我的。

    首先是Z同学的为人,她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孩,她为人朴实、正义。其次,Z同学是和G君从小就在一个幼儿园一起长大最好的玩伴,她对G君是最了解的,她们平时的联系也是最紧密的。其三,Z同学一直就对G君的父亲有很大的成见,认为G君的父亲忘本(G君的父亲原本也农村的出,可是,他在平时却对农村充满了鄙视,当然,他一生最后悔的就是他曾经的村民份),因为Z同学的父母都是村民出,大学毕业才被分配到城里工作,成为了城市户口,Z同学虽然是城里出生,但是,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就是在农村的和姥姥家。

    也许,是Z同学的话点醒了我,也许是已经消沉了太久了的缘故。我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

    G君的订婚是真的,G君的父亲也没有骗我,G君的对象果然是市工商局副局长的公子。要知道这些并不难,我有好多的同学都可以帮上我的这个忙。

    刚和G君分手,使我不再相信,。不管怎么样都是彼此相了五年的,到了这种地步,G君是突然消失的,直至现在居然连半点解释也没有。当时,我甚至连女人都不肯相信,是最毒女人心吗?是女人最善变吗?我不知道。

    但是,我却知道我必须重新的像个爷们一样的站起来。是的,我现在更懂得爷们的涵义了,从此,我不再受到女人的影响,我的行为我主宰,我的世界我为王。

    的确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让我留给了很多人我的纯爷们印象。不管是已经认识的还是刚刚认识的大家都觉得我最爷们。

    我工作起来非常的疯狂,如果,是当天的工作计划还没有完成,我宁可不吃饭不睡觉,也必须完成,白天大多是拜访顾客和必要的应酬,晚上就拼命地完成白天承诺给客户的广告文案(那个时候的东北这边的广告公司大多还都只是以广告信息发布为主的公司,广告公司里面根本就没有专门的文案,更不用说是策划了。广告的内容都是客户自己准备好的,广告公司只负责广告的发布,所以,当时的广告公司里头除了业务还是业务)。

    我酒量突然大得惊人,也许是和G君分手后,消沉的那段时间里练出来的。我的客户在欣赏我的工作能力的同时,他们也同样非常佩服我的酒量。

    东北是一个靠感做生意的地方,而生意场上感的交流大多都是靠喝酒来沟通的,可以说是酒量有多大,生意就有多大。我的业务当然也随着我的酒量突然的增大也呈现出了飞跃的增长趋势。

    可是,东北人直到现在也还一样的保留着这个坏习惯,就是每个生意人都非常的讨厌业务,几乎只要是业务电话打进来就一定要挂断。可是,同时,东北的生意人也同样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他们都非常的和好面子。

    我和H君就是这样相识的。H君是大学毕业就自己开公司创业的有为女,事业成功可是为人却也极为自负。H君开的是一间医药公司,当时报纸广告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来自医药的,所以,H君在电话里头拒绝了我二十八次我都没有放弃。

    终于,H君被我的诚意所打动,一个周末的下午,她竟然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头她问我,我是不是无论做什么都是和做业务一样的执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是”,但是,在心里却对自己交代“除了”。

    晚饭是H君请的我,东北的女人能喝酒不奇怪,可是要是能够和我喝的相当的,还是不多见的。她好像也对我的酒量感到了意外,她笑着告诉我,和女人喝酒一定要小心。我听了哈哈大笑,借着酒劲儿,我告诉她,“我谁都服,可是就是不服女人”。

    H君听了不但不生气,还拿话激我,“我不相信你什么都这么爷们,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我保证你会服气。”

    我又哈哈大笑,“好,我保证到时候服的一定是你。”

    H君咯咯地笑了起来。

    从饭店里出来,我和H君都已经有了很明显的醉意,H君要我兑现诺言,我当然也很是乐意奉陪。我不知道她开车要把我带到哪里,我相信一定是一个很有难度的挑战,这是我喜欢的,我就是要证明我行,我什么都可以做得最好,所以,我不拒绝接触任何新东西的机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外边没有了街道上特有的喧闹声,果然,H君把车子停在了一栋安静的别墅面前。

    开车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H君一边开车门,一边笑着问我说:“是不是害怕了,要是现在害怕了,还来得及逃跑!”

    我故意装作惊奇的样子笑着回答,说:“害怕?任何在我做没有做过的事之前,我都从来没有害怕的,今天,要是逃跑,我是孙子。”

    “那就好。”说完,H君从我鬼魅地眨了一下眼睛,把我请下车。

    夜很黑,别墅外观的样子没法看清楚,但是,能够感觉到别墅很大。

    果然,进到里边,H君打开灯,我立刻被别墅里面的场面给惊呆了。

    H君招呼我在一张特别宽大的纯皮沙发上坐下来,转去给我沏咖啡,我嘱咐她除了咖啡不要给我加任何别东西。H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一会儿,H君端着两杯咖啡微笑着从里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这时,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非常松软的朱红色睡裙,长发飘在后,看起来格外地迷人。

    “在西方,客人在晚上来到主人家,一进屋,就要把外闪掉,这表示对主人的尊敬。”走到我跟前笑着指着我的外说道。

    我一边脱掉外一边笑着说:“不知者不怪,我原本是不懂西方的礼节的,现在知道了,‘入乡随俗’。对不起,我刚才失礼了。”

    “不知者不怪。”H君咯咯的笑了起来,顿时,H君前的双峰随着随着她的笑声开始上下纷飞地颤抖了起来,原来H君没有穿罩。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假装地整理外,心脏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心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挑战呢?难不成是要我抗拒色?”但是,随即又想:“我真是臭美,就自己这熊样有谁肯色,只是自己没有见过世面,越是有钱的女人就越是开放,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想到这里心登时也就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敢看我啊?”H君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面容上略微轻蔑地看着我。

    “不敢看倒是有的,你这么感,我又不是和尚,就是和尚恐怕也这会儿也会心动吧?”我自觉说错话,可是,想收回来,也已经来不及,索不去管它。

    “是真的吗?那你是不是也心动了呢?”H君听了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顺手把咖啡递给了我,“给,你的苦咖啡。”又是一声妩媚地笑。

    我的天啊,我还是处男啊,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早就开始在抓狂了,此时,要不是理智把我定住,见到如此尤物,我早就扑上去了。此外,还也许是没有“吃过”的好处吧?只是闻到了香,却不知道的滋味,所以,如此惑面前还是坚持到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接过咖啡两口我就喝干了,喝完了我才发现,咖啡是不能这样喝的。可能是因为口渴,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反正都是这样子喝了,只能尴尬地自我解嘲,从着H君耸耸肩,说:“没办法,连喝咖啡都这样的爷们。”

    “你呀!”H君在我的额头上用像刚剥了葱皮的手指一戳,假装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浑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立刻酥麻了起来。

    没多久,我竟真的口渴了起来,体也开始了令人非常难受的燥,不觉间我已经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H君端着咖啡就做在我边,一直笑呵呵地看着我。

    这段时间,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我如在针毡上般地坐着,H君则像是欣赏猎物一样地看着我,一边喝着咖啡,显得格外地惬意。

    我觉得我的生理已经越来越不受我的理智所控制了,我突然间发现,我的下体正在做着冲破我裤子的努力。而H君好像也已经把眼神放在这里很久了。看得出她的脸色这时候已经很红,但是,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出于某种兴奋。

    我猛然地站起想告辞。H君却站起来妩媚地冲着我说:“怎么,已经受不了,想逃跑了,要做人家孙子了吗?”

    “这就是你要我做的挑战吗?”我强忍着生理上的亢奋。

    “才没这么简单呢!这,只是小KISS。”说着,H君更加妩媚地笑着站起来放下咖啡,用双手把我按回沙发里,前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口上,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双峰正在做着冲破我俩共同压迫它们的努力。

    挑战的确是没有这么简单的,整个晚上H君都在做着教我如何成为男人的老师,她没想到我竟然还是处男。

    而我也不介意她并不是处女,我们不是在谈恋,只是彼此在做着的释放吧了。我是一个亟待解的处男,而她则是男友久不在边难耐的寂寞。但是,很奇怪,我竟然没有感到道德上的迷失。难道我已经不是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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