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7日(午后)

    ( )    喝完了粥,孙晴依然是像抱小孩一样把程飞燕搂在怀里,左一句“妹妹长”右一句“妹妹短”的跟她说着贴心话,我心想,你比人家还小呢,还叫人家妹妹。帐篷里其他的大姐、大妈们也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劝慰着程飞燕。我见这里也用不着我干什么了,就收拾了碗筷掀帘子走出了帐篷来到了炊事车这里。

    强子见我端着空碗来了,问道:“程中尉吃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想到,强子这是在说程飞燕呢,于是说道:“是啊,吃了,麻烦你了啊强子!”

    强子一笑说道:“这是哪里话啊,团长生前对我那么照顾,我熬碗粥送过去能算得了什么啊!”说完我看到强子的鼻子又有些发酸。

    吃过中午饭,我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康证明。下午一点半,车队准时开出了避难营,我依然是开着我那辆皮卡跟在军车队伍的后面,孙晴依然搂着程飞燕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因为程飞燕的原因,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但我一想到天黑之前就能回到家里,见着爹妈,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激动。

    又向前开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短信声,我一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见手机现在已经有信号了,还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短信一看,是移动发来的,内容说的是: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现在已经进入了河北省保定市的管辖区域,请您收到此短信后按照政府的规定自觉就近到城外的隔离区进行三天的隔离观察,为了您和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谢谢您的合作!本公司已经做了程序上的调整,当您的手机话费余额少于五十元时,将自动为您充入一百元话费,方便您在特殊时期与外界联系,祝您平安!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孙晴也掏了手机出来,看来她也收到了这个短信。

    我本想立马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一想后面的程飞燕,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到了再。看来孙晴跟我也是一个想法,看了几眼短信之后,也没有往家里打电话,把手机装回了口袋里。

    三点多钟,我们来到了保定城区外围,见这里早已经布防的如同当年的纳粹集中营一般,铁丝网、隔离墙、机枪塔、探照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出来必须有通行证,想进去还必须有健康证明,而且还必须下车接受严格的检查。于是,我们便被堵在了通往城区的入口这里,半天没有动窝。

    程飞燕见好长时间也没再前进,直起来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之后说道:“你们俩在车里等我,我下车去找把门的交涉一下,让他们放咱们进去!”

    说完推开门下了车,向入口的方向走去。

    我见程飞燕下了车,就扭头对孙晴说:“真是谢谢你了啊,没跟家里打电话联系。”

    孙晴听了一撇嘴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啊!人家刚没了老爸,我在这嘻嘻哈哈的跟家里打电话,那是人能干的事吗?”

    我冲她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那咱们趁现在打电话保平安!”

    孙晴连忙点头,于是我俩都拿出手机我在车外,她在车里给家里打电话,还好家里没事很安全,我又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而车里的孙晴打开电话就没完了,说了没几句就哭起了鼻子,我忙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她“速战速决”,她明白我的意思,又说了几句后,也放了电话。

    我回到车里跟孙晴商量说:“能不能帮个忙照顾程飞燕几天啊!她现在就孤一人了,怪可怜的!”

    孙晴说:“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办的,总不能把她交给你,那不是把羊往狼嘴里扔啊!我刚才打电话也跟家里说了这个事了,我爸妈也都是这个意思,让我把她带回家里去。”

    我一听心想,我就成不了好人啊!唉!不过听孙晴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从旅行包里摸出来两个从路上捡到的钱包递给她,说:“你们两个好好玩,想吃点什么穿点什么就去买去!”

    孙晴结果钱包“嘿嘿”一笑说:“放心,我不会给你省着的!”

    这时,见程飞燕回到了车这里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对我说:“往前开,我跟他们说好了,咱们直接开到入口那里出示一下健康证明就可以进去了,不用再停车查来查去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开车向前到了入口这里,出示了健康证明之后,把门的大兵示意我们可以进城。

    我一脚油门下去,皮卡就飞了进去,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虽然有些萧条,但起码还是正常的,没有满目的疮痍,没有遍地的尸体,感觉真是好极了!

    孙晴跟程飞燕说了让她去自己家住的想法,程飞燕先是推辞,之后架不住孙晴的邀请,终于同意了下来。我听到程飞燕同意去孙晴家住了,更加安心了许多!

    按照孙晴的指引把她俩送到孙晴家门口,才发现原来孙晴家所在的小区跟我家所在的小区只隔着一条马路,都不知道她家是什么时候搬的,看来跟她哥孙阳是太久没联系了!跟她俩告别之后,我开着车过了马路来到自己家的下,看到老爹老妈早已在道口等着我呢,顿时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九死一生之后活着回到家里的感觉真好,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父母诉说着这几天来的遭遇,一直聊到九点多了才回到我的屋里。看到桌上的电脑,我立刻想到了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菲菲,我打开电脑接入网络,发现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国内网站和我当地的网站能上,而且MSN根本没法登录,看来跟国外的网络联系还是断着呢,于是我拿起手机想跟菲菲打个电话,但打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接通,感觉失望至极,但也无能为力。

    洗了澡躺在上,跟孙晴互发了几条短信之后,闭上眼睛回忆着这几天噩梦一般的经历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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