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

    ( )    这边夜里很安静,除了偶尔能听到巡逻的大兵走动的声音之外,也就只有风吹的声音了,再也没听到丧尸的叫声,当然也就不会有枪声,所以这一夜我都睡的格外踏实。

    一觉醒来,我抓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是早上六点半不到,电已经充满了,但信号强度指示格还是空的,看来想让通讯恢复如初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菲菲那边况如何!想到这里,我就没心思再接着睡了,翻来到帐篷外面,冬天的早晨依旧是冷风扑面,但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因为被分开隔离了,我能自由活动的也就只有程团长所管辖的这片区域,想再往外走的话,必须有特批的通行证才行,所以我也只能是在这里溜边散个步,天还没有大亮,所以营区里基本没有其他人在活动,只能看到远处炊事车那边一溜炉火的光亮,看来是强子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于是我想过去给他们搭把手,但刚向那边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高大壮实的影向着我这边跑过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团长,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在晨练。

    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昨天孙晴给我说的团长想让我给他当乘龙快婿的事,心里就有了点影,所以我远远的看见了团长的影,就想找个地方躲过去不跟他照面。

    但事与愿违,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了,就听团长在那喊了一嗓子:“小苏早啊!”

    得!我心想,人家先跟你打了招呼了,你还怎么装没看见啊!我只好继续向前走,回了一句:“团长早啊!”

    几步之后,我俩照了面,团长依然是笑眯眯看着我,但是眼神有些异样,问我说:“起的这么早啊今天!你也晨练啊?”

    我心想,我要是说我是睡不下去才起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他又不定会问我什么呢,于是我说:“是啊,我只要是有条件早上起都会出来活动一下!”说这话的时候我心想,我巴不得每天都睡到下午呢,还哪有心思干这个。

    “哦,晨练的习惯好啊!我天天早上都早起出来跑跑步什么的,坚持了好几十年了,对体有好处!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懒了,所以体质明显不行!”团长说。

    我看着他一突兀的肌,不由得点头称是。

    “咱们一块儿跑两圈!”团长提议说。

    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违背,只得点头答应,于是我俩就开始绕着营区慢跑晨练。

    一边跑着,一边团长就和我拉起了家常,我一听团长跟我拉家常,就明白了他这是要为下一步把他闺女介绍给我做铺垫呢,看来孙晴说的是一点没错啊!虽然不想跟他扯这个,但对于部队里的人,而且还是上校军衔的团长来说,就算你不说,人家如果想查你的底细的话,那也是很简单的事,一个电话过去,一会儿就有人把你祖孙三代的简历放到人家桌上了,何必遮遮掩掩呢,还显得你这个人不够实诚。所以团长怎么问,我就怎么照实回答了。而且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在聊天之中,我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他家里的事,这团长是个“竹筒倒豆子”的直人,只要是我问到的,他也都说了,跟强子和我说的基本一模一样。

    拉完了家常,又跟团长聊起了兴趣好,不聊不知道,原来这团长和我都有一个最大的好,就是玩枪,难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坐在桌边正在擦枪,按理说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应该就基本告别步枪了。一说起枪,我俩的兴头都起来了,因为我没当过兵,摸着真枪也是这几天的事,而且总共也没放过几枪,所以没什么谈资可说,但团长戎马半生,上过战场杀过敌,摆弄过的各式枪支比我从网上见过的都不少,今天又遇上同好,就拉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没完了。

    我俩边跑着步,团长边口沫横飞的说着,从以前到现在,从国内到国外,各种各样的手枪、步枪、机枪的型号、产地、参数和击时的手感等等,团长如数家珍一样跟我侃侃道来,听得我真是哈喇子都流出来多长。

    团长看我听得眼都直了,就对我说:“想练练打枪不?”

    我一听连忙点头说:“那怎么能不想呢!”

    “以前打过没有?”团长又问。

    “就前两天朝天上放过几枪试了试手感。”我说。

    “哦,上午我还有会要开,你下午两点上团部找我来,我带你出去找个地方咱打枪去!敢不敢去?”团长问我。

    “敢!”我斩钉截铁的说,说完我高兴地“嘿嘿”笑起来。

    “好!痛快!那我就在团部等你啊。”说着团长扬起他那蒲扇一样的右手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我也扬起右手,我俩击掌为誓。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天也大亮了,人们也差不多都起来了,我跟团长告了别,先去淋浴车那洗了把脸,又到炊事车那取了两份早饭回到了帐篷这里,正好碰到孙晴打着呵欠从她的帐篷里掀帘出来。

    我对她说:“睡醒了啊?吃早饭!”

    “你今天起的可够早的!”孙晴说着还揉着她那惺忪的睡眼。

    “是啊,我还跟团长跑了会儿步锻炼体了呢!”我说。

    “怎么,这就准备好要给人家当女婿了啊?”孙晴一脸不高兴的说。

    我听了心想,我跟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块跑个步聊个天你也吃醋啊?女人啊!于是我故意气她,说道:“是啊,下午就去相亲呢!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啊?帮我把把关。”

    孙晴气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要回帐篷,我一看这劲头,赶忙上前两步把她拉回来,说道:“这就生气了?我这还不是说着玩嘛!”

    之后我拉着她来到离帐篷不远处停着的我的皮卡这里,边吃着早饭边跟她说了跟团长约定下午去打枪的事。

    她听了一撇嘴说:“俩大男人去打枪有什么好玩的,一对变态军事狂,基佬!”

    我听她说着气话,笑道:“是啊,那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有那时间我还睡觉呢,才不去给你们当电灯泡,打扰了你们俩的基多不好!”孙晴歪着脑袋说道。

    她说完,我俩都笑了。

    没有通行证,哪也去不了,所以一上午都在帐篷里呆着,跟大家聊天解闷,临近中午的时候,大家一起去炊事车那帮着洗菜做饭,吃过了中午饭,我又在帐篷里小憩了一下,看时间快到两点了,就下地准备去团部赴约,一出帐篷,就见孙晴正站在这里呆着呢。

    我问她:“你在这干吗呢?”

    “等你去打枪啊!”她说。

    “你不是不去吗?”我说。

    “我去保护你啊!万一那团长心怀不轨呢!”她一脸媚笑的说。

    听了她这话我差点笑喷了,心想,她还真以为我是去相亲啊!也就没再说什么,带着她一起到团部去赴约。

    到了团部的帐篷这里,正好快到两点钟,我让门口的警卫员进去给团长通报一声,片刻之后,就见帐帘一掀,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很准时嘛,一分不晚啊,哈哈哈!”

    我说:“既然约定了,那就只能早不能晚啊,迟到不是本人的作风!”

    “好!是个爷们,我喜欢,走,咱们拿家伙去,马上出发!”团长说着拉着我的胳膊走向旁边一个门外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大兵把守的大帐篷,孙晴拉着我另一条胳膊跟在后面。

    一进这个大帐篷,我立马就眼前一亮,原来这里就是军械库啊!只见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一摞摞的弹药箱,弹药箱旁边,一排排步枪靠在枪架上,地上还放着数机枪,我说现在营地里的大兵们手里的枪都到哪去了呢,原来是都放到这里了。

    团长说:“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只有步枪和机枪这两种,凑合着打打!”说着伸手从中拎起两支步枪和一机枪递给我,让我放到门外的猛士军用越野车上。

    之后我俩又抱了一大堆子弹放到了车里,孙晴则帮忙搬了一堆空弹匣和靶纸。

    准备完毕,团长开车,我们三人出了避难营地,来到了外面荒芜的郊外,顺着高速路开了几分钟,找到了一块开阔地,之后停车下来把靶纸立好,我俩就开始打了起来,孙晴对打枪一点兴趣也没有,就在车里帮我俩往空弹匣里压子弹,透过车窗看着我俩过枪瘾。

    又是步枪,又是机枪,又是点,又是连发,又是站姿,又是跪姿,打得这叫一个痛快。不一会儿,带来的一大堆子弹就都报销了,我俩拎着空枪,兴高采烈的回到车里。回去的路上,团长开着车和我还在交流着击的技巧和经验,一个劲的说我用枪的手感好,第一次打靶就能打出这样的水平来没当兵可惜了。孙晴则坐在后排座位上冷眼看着我俩,一语皆无。

    快到团部时团长问我:“明天还打不?”

    我一听,高兴的说:“打!今天这瘾头还没过足呢!”

    团长一点头说:“行,那明天咱们继续,再多带点子弹,今天我也没打够!”

    还在沉默的孙晴一听就瞪了眼,终于发话说道:“啊!?明天还要打啊?你们打,我可不去了,今天这一下午,光给你俩压子弹都快把我的手指头压断了!”

    我和团长听了“哈哈”大笑。

    晚上吃过晚饭,哄好了孙晴让她乖乖回帐篷休息,我也回到了我的帐篷,跟大伙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我躺了下去准备睡觉,脑子里还浮现着今天下午去打枪时的景,虽然现在已经是浑酸疼了,但还是很期待明天下午继续去过枪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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