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3日(上午 二)

    ( )    我带着孙晴和其他几个人在营地里转悠,从尸体上卸下枪支和弹药,只要是看起来比较完整的枪和弹匣、子弹袋、弹药箱都拎回了连部的帐篷里,与此同时,找车的几个人也开了三辆加满了油的军用卡车回来停在了帐篷外,手里闲着的人们就自觉的帮忙把从后边存放应急物资的帐篷里找到的吃喝用度往卡车这里搬。

    我叫来强子,让他挨个验枪,最后一共挑出来三十多支没有问题可以正常使用的,弹匣和子弹就不用计数了。

    看看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我又把大家招呼过来,每人都发了一些压缩饼干和瓶装水充饥,边吃着边让强子给大家讲了步枪的使用方法。怎么往弹匣里压子弹,怎么换弹匣,怎么让子弹上膛,怎么开关保险,怎么据枪瞄准击等等,最后大家又每人朝天空放了几枪实际作了一把试了试手感。

    一切准备就绪,人们都上了车,我又想起了那张标注着城区各临时避难营地位置的地图,就去连部的帐篷里将地图从黑板上取下,交给强子收好。

    上午九点四十分不到,我们开车上了路,我依然开着我那辆大皮卡走在最前面开路,强子拿着地图坐在副驾驶位给我指引方向,孙晴则坐在了驾驶室后排的座位上。

    强子说的不假,从营地出来,外面的路上果然都被清理过了,没有出事故的车辆堵在路中间,很好走,我心里一阵高兴,按现在这个路况,这个速度,差不多中午就能到总指挥部那里了。

    我们从林校路拐到了黄良路,又从天水桥这里开上了六环,六环路上出了事故的车辆都被推到了一边,道路畅通,我加大了油门,我们这四辆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六环路向西飞驰着。

    可好景还是不长,开了没一会儿,前面的路又变得拥堵了,到了葫芦垡桥这里,没法往前走了,只好停了车,后面的三辆卡车也随着我们停了下来。

    我和强子下了车,招呼后面的三个司机过来,商量怎么走。

    强子说:“我前两天来的时候工兵刚把这里清理干净,怎么这就又给堵上了?”

    “那就是后来又出的事呗,你看前面那几辆出事的车,好像都是军车啊!看样子跟咱们开的这几辆卡车是一样的。”我指着前方路上撞在一起已经起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大体框架的几辆车说道。

    我们几个人走近还微微冒着烟的车辆残骸,仔细查看,果然可以看到这几辆车没有过火的部位还能看到军绿色的油漆,强子用刺刀从一堆灰烬中扒拉出来了一块被烧得残缺不全的车牌,用刀刃在车牌上刮了几下,依稀能看出这确实是军车的牌照。

    “看来这几辆车应该是往返运送给养的车队的,在这里出了事故了。”其中一个司机说道。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看法。

    我踮着脚伸着脖子看了看一辆出事卡车的后车厢,赫然看见里面除了被烧成灰烬的物品外,还有几具被烧成了焦炭的尸体,我一咧嘴,把头缩了回来。

    “看来咱们还是得另找别的路了,前面撞车已经把路堵严实了,咱们又没办法把障碍清理掉!”一个司机说。

    “是啊!换条路走!”另一个司机也说。

    “嗯,现在这个况也只能是走其它的路了,强子把地图拿来咱们找找哪条路更合适。”我说。

    说罢我们几个人回到我的皮卡这里,强子从驾驶室里拿出地图铺在皮卡的发动机盖上,我们开始研究走哪条路。

    最终,我们看着地图研究决定先到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最近的良乡大学城这里的临时避难营地去看看,最好是能在那补充一些给养,因为从存放应急物资的帐篷里找到的吃喝经过之前的分发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前面的路又不知道好不好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总指挥部那里,“人是铁饭是钢”,二十多个大活人呢,没吃没喝可不行!

    商量已毕,我们又各自上车,调头,下了六环,上了长周路向北开,又向西拐上了黄良路,顺着黄良路向良乡大学城这边开。但离大学城这里越近,我的心里就越感觉况不妙,从路上的状况来分析,根本看不出来有活人在这里的痕迹,路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辆和人的尸体,不过还好车能继续往前开,来到地图上标注的这个避难营这里,大家一看,都傻了眼,看这里的样子,我推测这个营地八成是刚建起来就被丧尸们袭击了,因为地上倒着的都是被丧尸们咬得七零八落的士兵的尸体和被枪打死的丧尸,几乎看不到穿着便服的老百姓的尸体。而且看尸体的样子,肯定不是刚刚死了不久的。

    我看着这个景是直嘬牙花子,心想,这不让我们大老远白跑一趟嘛!太坑人了啊!但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走人。

    我对大家说道:“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一趟,爷们们拿上家伙跟着我,咱们到里面去看看,其他人留在车这里。”

    我扭头对孙晴说:“你就在车里等我!”

    孙晴点头,说:“那你小心啊!”

    “没事,现在是白天,咱手里还有枪,不怕的!危险的地方我不去。”我对她说道。

    说完我伸手拎起步枪端在前,和强子打头,跨过地上的尸体往里走,同行的十几个爷们也都掂着枪跟在我俩后。

    进了这个营地,看到里面的况和外面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尸体就是尸体,一个喘气的活物都看不见,我现在倒有点想那条小黄狗了,也不知道它还活着没有。

    营地里面的帐篷已经搭好了,我招呼大家把子弹都顶上膛,我们开始一个挨一个帐篷进行搜索,看能不能找一些能用得上的东西。

    在枪毙了几只深藏在帐篷里的丧尸之后,我们的收获还是不小的,成桶的燃料自不必说,又找到了很多能用的枪支和弹药,在其中一个帐篷里发现了不少成箱没开封的压缩饼干、午餐罐头和瓶装水,这可解了燃眉之急,说起来中午这顿饭是不用发愁了。最大的收获是在这个营地的连部的帐篷里找到了一台没有被破坏的无线电台,不过细想想现在有了电台能跟总指挥部那边联系上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不用等他们派人去救了。

    我让兄弟们把这些“战利品”搬回卡车那里去,让强子用电台联系总指挥部,片刻之后,就得到了总指挥部那里的回应,强子向那边汇报了我这边现在的况,和总指挥部交换了信息。得知,现在依然能联系上的在北京城区内的避难营地只剩下了七个,大多数避难营地都是被丧尸们吞没了,也有因为接收不到前来寻求庇护的难民而按上级命令转到其它地方去另行救援的。总指挥部告知了我们仅存的七个避难营地的具体位置,以供我们撤退时就近补充给养之用,之后给我们下达了尽快撤出的命令,并且告知我们明天所有城区内的避难营地都将撤出。至于当前的路况信息,总指挥部那里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只能是靠我们自己摸索着前进。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北京城里基本没活人了,救援行动也要结束了,活着的人们赶快自己想办法走!

    跟总指挥部联络完,我和强子回到了营门口停着的车队这里,从营地里找到的“战利品”也都被兄弟们搬了回来放进了车厢,从人们脸上的表可以看出大家的心都不错,和刚到这个营地时的失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把大家招呼过来让强子说了刚才和总指挥部联络的事,大家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我了解大家的心,也就没有再多劝什么。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我安排人把刚找到的吃喝发放给大家,告诉大家吃了中午饭休息一下就继续上路。

    我和强子还有那几个司机边吃着压缩干粮,边又聚在一起看着地图商量怎么走。地图上已经被强子用另外颜色的笔标出了现在仅存的七个避难营地的位置。

    我对司机们说:“刚才强子已经把和总指挥部联系的事告诉大家了,上面现在是什么意思也都传达给大家知道了,现在总指挥部那里能告诉咱们的只有这七个避难营地的位置,至于咱们回去走哪条路,哪条路畅通无阻,只能是靠咱们自己去摸索了,上面也无能为力,大家都提提建议!”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路线问题来。因为不知道实时的路况信息,所以我们也只能是凭空推断,但最好和最坏的况我们都考虑了进去。最后我们商定出了几行进方案,一行不通,马上换另外一,最好的结果是能在下午到达总指挥部,最坏的结果是到离我们现在这个位置最近的闫村火车站那里的临时避难营地,然后明天和他们一起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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