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3日

    ( )    今天依然要上班,无奈啊,和往常一样到了公司进了我的办公室一股坐到椅子上,迷迷糊糊的还有一种没睡醒的感觉。

    打开电脑一上MSN就收到了“美利坚鸟”发来的消息:“老兄你来了,还真让你说着了,不过就说中了一半,今天下午警察局开新闻发布会说那俩SWAT队员死了!封锁医疗中心的大兵也都撤了。”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我看了这句话也一下就完全清醒过来了,对他说:“果不其然啊,那警察局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就算是编瞎话也得有个说法好给人们一个交代啊?”

    “说了,官方说是因为让狼咬了,这个狼本带有变种的狂犬病病毒,这个病毒目前的疫苗对它不起作用,所以最后就不治亡了,而且以公众安全可能受到威胁为理由都没经过人家家人的同意就已将尸体做了无害化处理,不过看起来好像没发生你说的大事啊!”他说道。

    “嗯,这个说法乍一听好像合理的!而且我说的大事指的也并不是这俩人亡。”我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还能有什么更大的事?”他问我。

    “你想啊,如果说只是狂犬病的话,就算是变种的狂犬病那也还是狂犬病,只要把那俩人分别隔离派专人监控起来就行了,没有必要再找百十号大兵把那整个医院都封锁弄个密不透风,而且死了连最后一面也不让见就把尸体无害化处理了,就好像是在毁尸灭迹啊!更让人觉得可疑。我说的大事就是指在这个医院被封锁后到官方宣布那两个人死亡前这段时间里在这个医院中发生的事,并不是单纯的说这俩SWAT队员的生死。”我说。

    “嗯,那老兄你说说里面能发生什么事啊?”他问我。

    “这个我就不敢说了,说了你也不一定敢信,都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弄不好传出去就成了造谣了,要付法律责任的!美国政府再派特工跨国来杀我灭口,我可受不了。”我说。

    “你这么说,看来是心里有数了啊?给兄弟,我这人嘴最严了,绝对不会外面乱说,再说了,我说出去了最先倒霉的是我,特工来杀也是先杀我,我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去乱说找死啊!!”他说道。

    我一想他说的也是,而且我这也都是猜想而已,美国成天标榜自己的民主、自由,我就说几句话还能给我秘密蒸发了不成?

    于是我对“美利坚鸟”说:“这也都是我根据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的猜测,是真是假我就负不了责了。你听听就得,别见谁都说,万一出了事,谁都好不了!”

    “这个我明白,你就放心老兄!出你的口,入我的耳,肯定没第三个人知道,一会我连聊天记录都全删了,绝对不留半点证据!”他信誓旦旦的说。

    “你还记得前一阵沃特敦那闹的W病毒感染事件吗?”我问他。

    “W病毒?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吃鱼吃出来的那个,到最后死了有百十口子人,我知道。”他回答道。

    “到最后有病毒最初来源的消息吗?湖里的鱼是怎么被感染上这个病毒的?我在中国查不到你那边的消息,你那边的报纸、电视、网络有消息说这个事吗?”我问。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过,我给你查查看,你稍等啊。”他说道。

    过了一会儿,“美利坚鸟”给我发过来了消息,我看了没几眼头就大了,对他说:“你给整点有用的,你发这么一大篇洋文过来我哪看的懂啊!”虽说里面的单词我认识的也不少,但是让我翻译过来那可太强我所难了。

    “我搜了半天,基本都是这个消息,就是说沃特敦市的警方和联邦探员在安大略湖里折腾了好些天,最终还是没有找到W病毒的最初来源,只好无功而返了。但是老兄你说这个W病毒和我这医院封锁能有什么关系?我这从来没闹这个病毒啊!”他说。

    “但是运感染了这个W病毒的死者尸体去波士顿的飞机在你这边坠毁了。”我说。

    “嗯,是坠毁在皮斯加州立公园里了,这个前一阵的新闻都报了。”他说。

    “之后没几天你这就开始闹狼吃人了,而且是在离皮斯加周立公园最近的西南部郊区最先遭殃的。”我说。

    “你的意思是狼吃人和坠机有关系?”他问道。

    “我问你,以前有没有狼吃人的事发生?”我说。

    “没有,近几十年都没有过这样的事,虽然野外有狼,好多人也都看见过,但是从来没有狼伤人吃人的事,以前上小学参加童子军夏令营的时候去郊外我们一班人都见过,当时我们都怕的要死,但是那狼好像更怕,我们还没跑呢,那狼就先跑没影了。”他回答我说。

    “那为什么这次狼会跟疯了似的杀人吃人呢?而且还有破门而入杀人的,它怎么一点都不怕了?”我说。

    “官方说是因为下雪野外找不到食物,所以才袭击人的,饿疯了。”他说。

    “那以前没下过雪吗?”我问。

    “下过啊,年年都下,今年下的还算是小的呢。不过也是啊,以前下雪下的很大的时候也没见狼吃人啊!看来说狼找不到吃的才来吃人的理由不太充分啊!”他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

    “那就是因为狂犬病的原因才吃人的,狼的狂犬病发作了,就疯了似的袭击人!”他说道。

    “但是狂犬病的多发季节是在季不是现在大雪纷飞的冬天。”我说。

    “官方不是说了这是变种的狂犬病嘛,所以就冬天也会发作。”他说道。

    “那你觉得是什么让狼体内的狂犬病病毒发生变异了呢?”我问他。

    “你的意思是那W病毒?说了一圈又绕回来了,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呵呵!”他笑道。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天运尸体的飞机在皮斯加州立公园里坠毁,在公园森林里生活的狼通过某种途径感染了W病毒,很有可能是狼吃了W病毒感染死亡者的尸体感染的,W病毒进入狼体内之后与狼体内携带的狂犬病病毒发生了某种融合产生了变异什么的,使感染后的狼非但没死,还变得比以前强壮、疯狂。你看那照片里狼的眼睛和W病毒感染死者的眼睛是不是很像?你看过W病毒死者的照片?而且你以前见过的狼应该没有这次照片里的这么大个?”我说。

    “嗯,你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确实是它们的眼睛都没有眼珠,而且这次打死的狼个头也确实是有点大,以前我见过的也就是和我家养的拉布拉多差不多个头。难道这也跟W病毒有关?”他说。

    “这个虽然不能肯定,但是可能很大。”我说。

    “嗯,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感染了W病毒的狼疯了以后就开始袭击人了,离皮斯加公园最近的基恩市西南部郊区就成了首选目标,所以一开始案发地点都是在西南部郊区。”他说道。

    “是的,后来西南部郊区的人都搬到城区里躲着了,没搬家的居民也都加固了房子,疯狼们在西南部没了机会就又扩大了活动范围直到大兵们开始了杀狼行动。”我说。

    “嗯,确实如你所说,如果大兵们再晚几天开始消灭狼群,没准这些疯狼都敢跑到城区里来吃人。”他说。

    “疯狼都已经疯狂到了敢直接跟全副武装的大兵硬碰硬,从那照片地上的血迹就能看出来了,疯狼被枪打中了以后依然毫不退缩的向前冲,好像都不知道疼,就跟小本的神风自杀队一样,直到被子弹打得动不了快咽气了才停下,这太不正常了。”我说。

    “是啊,正常的话,狼被打中了以后知道危险早跑了,怎么可能还会异常执着的去飞蛾扑火。”他说。

    “被咬的那些大兵和SWAT队员,当场死亡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异常,但是只是受伤的那两个SWAT队员被送进去医院之后说不定发生了什么更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医院才整个封锁了。”我说道。

    “你说那会是什么样让人意料之外的事啊?难道会出现疯人不成?那就跟电影、游戏里的丧尸一样了!”他说。

    “这个难说了,不过一切皆有可能啊!”我叹道。

    “唉,要是真成了那样就太可怕了!真是难以置信。”他说。

    “所以我才在一开始就说你不一定敢信啊!”我说道,“不过这也都是我猜想的,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我这个猜想的真实,你也就没必要担心了!”

    “希望如此!唉!”“美利坚鸟”叹了口气说。

    “而且就算真成了丧尸,它也不是刀枪不入的,只要消灭掉就没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道。

    “嗯!”他应了一声,之后就沉默了。

    我想,是不是我这一番言论把这小子吓着了?也就没再跟他搭话,让他自己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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