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 )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真的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候,张老婆子趁着张老汉愣神的时候,已经抢过严廷之手里的碗,放在嘴边准备要喝。她可不想死,找了这么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又老又丑还是驼背的男人,好子没过几天,就要让她死,她才不干呢!

    可是,手里的碗还没等着到嘴边,手上就被人扯了过去,碗也被抢了过去,“你这个歹毒的婆娘,主意是你想的,怎么到这时候要死了,你也还想着往外推啊!”别看张老汉驼着背,可毕竟是个男人,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把碗抢了过来,对着张老婆子就是一顿臭骂!本来只想着报官的,没打算用这歹毒的计谋,可没曾想,居然事败漏了,当然是谁出的主意谁去死了。这是他的祖业,他一死,留给老婆和孩子,老婆再一改嫁,谁知道便宜了哪个野汉子,所以,这事还是老婆来吧!

    两人就这样争来争去的,几个男人分别坐好,也不说话,只当是看着两人演戏,只听着‘哐铛’一声响,那个装着白粥的碗落在了地上,米粒四溅。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说,这下子可以不用喝了吧!可……

    严廷之很好心的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另外一支碗,“这里还有,如果再碎的话,就不是喝迷药了,而是……”严廷之伸手在一个馒头上一点,只见着一点绿光,那个白净的馒头,顿时变成了色,像是发霉,然后慢慢变的干硬,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硬石头蛋。

    张老汉和他的老婆子看的目瞪口呆的,突然,张老汉猛的一窜,伸手捉过那个碗,干净利落的把那碗粥给喝了进去,等着张老婆子反映过来之后,碗,已经见底了。

    “你个死张老三,我跟着你真的是碍你的事了,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啊!你……你……”张老婆子手捂在嘴上不敢相信,她居然看到张老汉突然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面色发白,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而且,他的脸色怎么微微有些发红,发白,发黄,就像那发了霉的馒头一般,最后,他脸上开始干瘪,肌一点点的开始往骨头里萎缩,甚至都能听到‘咯吱,咯吱’骨头摩擦的声音。“啊……啊……啊……”张老婆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已经变成了一块矮矮的黑木炭。

    “啊,啊……”张老婆子一只手捂在嘴上,一只手指了指张老汉那化成黑木炭的尸体,突然失声,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她死了,你就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上突然又多出来一碗粥,严廷之指了指,“喝了她吧!要不然你会和他一样的。那种痛苦,相信也只有你家男人知道吧!”

    张老婆子看着那块黑木炭,好像看到他又动了一下,是痛的难受的那种动法。“啊……”她可不要,她可不要,跪着爬了两步,到了桌前,拿起那碗粥,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刚咽下最后一口,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唉!永睡不起和死有什么区别啊!”严廷之哀叹道,伸手,扯下窗户上的一方窗帘,往那两人的上一蒙,只见着窗帘落在两人上,却好似底下无物,直接缓缓的落在地上,只是看着地上的窗帘湿了一些。

    “丙之,出去买点东西,我们收拾一下晚些时候就去吧!不等到明天早上了。”转头,骷髅子又似喃喃自语道:“如果你会武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睡着。这种场面,实在是不合适你看到。”

    向海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车上了,她应该是被饿醒了,或者说是被那香气怡人的味道给闻醒的。

    “饿了是吧!这是丙之买给你的小笼包,吃过之后还有一串糖葫芦。”骷髅子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位置上插的地串红红的冰糖葫芦。

    向海蓝顺指望去,顿时嘴里流出一串的哈喇子。她可真是没出息啊!伸手擦了擦嘴角,拿起包子轻轻的咬了一口,其实她想一口气吞下去,可……斯文,斯文。

    吃到最后,还不忘记拿一个包子送到骷髅子的面前,“你可以吃这个吧!”

    骷髅子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我不吃,你吃了吧!喝点水。”拿过一个水袋递到向海蓝的面前,刚才是他疏忽了。

    “噢,谢谢。”向海蓝拿过水袋,这才发现,天好像还是亮的,她记得,好像,她又记不得是怎么了,“我们怎么出城了?严大哥呢?”她只记得严丙之好像与她同行过。那现在马车上只有她和骷髅子怎么?

    骷髅子听到向海蓝叫着严丙之为严大哥时,突然心底被撩拨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可以叫他一声大哥或者其它什么,他不记得她曾叫过他。“他们有事,晚点会过来。”他的语气又恢复到以前那般的淡然,只是透着一丝让人捉不住的清冷。

    向海蓝像是能听出他话里的不悦,但又不知是为什么,又不好问,所以,想了片刻,只问了一句,“骷髅子,你们打算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她叫他了,她叫她的名字了,虽然不太好听,或者不太怎么亲切,但是,她叫他了。他的心像是小孩子得了一块糖,有些喜悦,顺口说道:“天碧池的温泉,那里适合让你的体减少一些痛苦。”

    “天碧池?温泉?什么痛苦!”她要经历什么吗?

    “你上被隐去的印记,每到每个月的十五就会用着痛来往外出,直至真正的裱出来。那种痛常人无法忍受,只能借住外力,而这外力就是天碧池的温泉。”骷髅子闭着眸,所以任谁也看不出他眸子里的那种不忍的痛。

    而向海蓝只觉得子一颤,心里升起一股子寒意。

    常人无法忍受的痛?为什么她好像有这种感觉呢?好像曾经经历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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