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成败

    ( )    孙必武和刘炳文两个人并没有逗留,今晚的事无疑于杀人越货,如果不是秦万云投鼠忌器的话,他们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就能走出来。

    两个人保持沉默的行驶在这个住着杭城大片富人的贵族小区里面,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明白,现在还不是最安全的时候,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也就多一分的危险。

    汽车缓缓的靠近路障,所幸没有出现想象之中的埋伏,而汽车上突然悬挂的特别通行证也让在场的保安不免在拦下他们之后,掂量一下自己的价。

    几个材魁梧的男人也只是扫了眼后,敬了个礼,就立马放行,虽然老僧入定的孙必武上泼洒着一点一点鲜红的血迹,可他们还是不敢多加阻拦,开玩笑,一个能让拿着中央警备局证件的高官报架护航的男人,随便用脑子一想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更何况那张货真价实的特别通行证也不是轻易能惹的,都是部队出,都明白这一张废纸所蕴含的巨大能量,稍有不慎,就会引火**。

    刻意摆出一副显山露水的本田雅阁就这样的开出小区了,也没有继续像刚刚那样刻意的保持着发动机的行驶速度,刘炳文踩了下油门,便迅速的朝着他位于城市南部的房子行驶出去。

    虽然在急速的车速下,本田雅阁自的抗震能力或多或少都比不少奥迪A3和A4,可对于部队出的刘炳文而言,也不算是什么难事,速度依然不慢,却稳如泰山,也难怪当初孙必武曾经笑言道,如果不是出生问题,刘炳文去当个司机混口饭吃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刘炳文还是按耐不住,略微犹豫了片刻后,朝着边孙必武问道,“孙哥,刚刚的那声枪声,我想,如果没错的话,是海军陆战队沿用的军规版M82A1M,虽然能不赖,但有能力在沿海重镇拿出这么一玩意的人可以说没有,甚至说,我们在部队这几年来,哪怕深受老头子们的庇护,可真谈到枪械这玩意,他们都三缄其口,不肯退步,所以,我很好奇,难道你就不怕上面老头子们的雷霆大怒,甚至于我们现在车上挂着的这张特别通行证,也并不是随便就可以拿出来的,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听到刘炳文的反问后,孙必武没有直接回答,从怀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在三年内未曾打过,却在一天打了两次的号码,说了句“谢谢。”

    神色干脆的不带半点感波动,让电话那头的人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还在为那件事记恨我呢?”

    孙必武犹豫了片刻后,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我不愿意再提,至于原谅不原谅,以后再,毕竟你是我三叔,这一点,再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的。”

    话筒对面的男人听完,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没必要跟我说谢谢了,晚安,下次回北京的时候我们俩聚聚就是给我的最好答谢。”

    “好的。”孙必武说完,便挂掉电话,对于他这个行事乖张怪癖,崇尚平衡之道的三叔而言,他实际上并不是有多大的成见,只不过当初吕余生的死或多或少都因为这个男人的见死不救才酿成大祸,所以,哪怕是已经成熟到独挡一面,知道亲人比兄弟重要这个道理的孙必武都无法放下自己心里的疙瘩,重重义固然是好事,可真的想要两面具备,很难……

    看到孙必武的表,刘炳文便没有继续追问,识趣的转移话题,因为他太了解孙必武,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坚强,也是有血有,只不过比常人更会掩饰而已,这也是他这个为二十年发小对于孙必武格唯一吃的准的地方。

    可孙必武看到他转移话题,就已经一目了然,望着窗外的红绿灯,朝着刘炳文温暖说道,“炳文,我知道,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头没脑的你并不是一无是处,可你有没有想过,踩人和人有时候都一样,只要占住理,就没啥大不了的事,最多也就动动拳头把他们打一顿,杭城虽然并不大,但在江浙还是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各种荣耀数不胜数,可你只要明白,上面那群老头子,想的是什么,就行,而那群狗眼看人的畜生,一张我们玩腻的特殊通行证就可以让他们谨慎的跟狗一样了。”

    刘炳文听完,点了点头,虽然当初他们是一起从军的,但是现在在军衔上和能力上,反倒是本来压孙必武一头的刘炳文垫了底,并不是不努力,而是两个人接受的训练不同,哪怕是三年内少数几次看到边发小的时候,都是捆着绑带,奄奄一息,在各种贩毒份子和恐怖份子聚集的“暗月”地带,那里每天都在死人,每天也有人进去,或许死亡,下一秒就会来到边。

    所以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孙必武会选择这条路,太艰辛了,曾经为了理想反抗家族意愿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大学时期的室友而重新按照原有的轨线行走已经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可将命拿出去拼,他又是为了什么,家族的势力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那个女人毫无疑问也会给他最大的帮助,如果不是一次酒后吐真言的打趣问话,刘炳文丝毫就不敢相信答案竟然如此简单,“我只是想向所有人证明,我哥们的生命,并不廉价,即使要拿回他失去的一切再打碎,也应该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没过多久,就已经来到了刘炳文的住所,吩咐庸人给孙必武泡了杯茶后,刘炳文陪了他叙了会旧后,便起离开,因为他也明白,孙必武还有没有了结的事,与接下来的布局安排,这都关乎今晚这场博弈的成败。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寒暄,说了句晚安后,就各自回房,躺在房间里的上,孙必武想起秦家那个颇为有趣的女人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由秦纯白暗地里递交给他的纸条,简简单单十八个字,“明天下午两点,杭城希尔顿酒店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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