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无字书信提及莫言遭袭

    ( )    四下淡淡说着“好”,纤长的手轻轻滑过雅瞳红润双颊。

    这是雅瞳第一次从内心深处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孤寂冰冷的心正在被一阵阵来自四下用心传递给自己的暖意侵占,也是第一次这样主动亲昵的叫着对方名字,就是当初在面对肖峰时也仅仅只是称呼了“肖峰”而不是“峰”,尽管四下从未对她说过那三个字,可是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虽然开始有过犹豫,有过逃避,有过畏惧,但是肖峰是肖峰,四下是四下,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现在的她已经很满足于这种能与心的人互相依偎的感觉,不用太多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已经足够。

    “今进宫有没有去看你母妃?”上回听四下说起过这事雅瞳仍记在心上,这让四下听了心中很是高兴只是与父皇的谈话却不欢而散,而从林御医处也没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更是被小翠的一封短信搅的心绪不宁。

    “去了,还说起你了,母妃说找个时间带你进宫去。”说完这些后才瞧见刚才因雅瞳生气要下车时掉落在一旁的信,刚才见雅瞳反复看着信时自己就已心存芥蒂,以为那是瑞丰送给雅瞳的,也不好去问,现在倒好一切都省了,便快速的捡起将信拆开,只是才看到信时,人便立即扶雅瞳坐起。

    “这信还真有趣,有什么事不能明说,瑞丰义兄还真是花了些心思。”四下尽量使语气平静,只是心中不停琢磨着自己怎么心眼变得这般小了,为何一想到瑞丰对雅瞳如何时心就这么难受!难道真如雅瞳所说是自己吃了醋吗?起先雅瞳听四下说到对苏贵妃提起过自己时还有些不知说什么好,见他捡信时心中也只是以为他仅仅是对老鸨给自己的信感兴趣而已,见此时形色严肃又扶了自己坐起便觉得那信中必有蹊跷,赶忙抓过四下手中的信,反复看了又看,仍是白纸一张,又听得他如此一说却并没有心生怒气,只是笑着看向四下,眼光微亮,“这又是和谁生气呢?”

    “我生气?你可真是没见过我生气的样子。”四下直视雅瞳,面色沉重,是用了一种雅瞳很不习惯的霸道的语气,只是不知为何雅瞳心中却有着丝兴奋,隐约记得好像是老妈说过“男人吃醋就是对你的。”只是四下对自己的这种不要到那种极端的程度就好。

    “好了,好了,我才不要看到你真生气的样子。这是老鸨叫我明午时前送到祥福客栈去的今在风舞轩对面的茶摊碰到了一位能人,明便会与他立约收购他的三味茶。”雅瞳扑闪着双眼,眼波流转晶亮的双眸堪比繁星,四下释怀握紧了雅瞳冰冷双手。就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四下挑帘见已经到了茶社门口未得冷通传便抱起雅瞳下了马车,只是心中疑惑为何老鸨会叫雅瞳送信,又在茶摊处遇到了谁?

    刚至厅堂,便见羽神匆忙的来回踱步走着,或许因为上的伤并未全好,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声,雅瞳抓紧了四下的手,暗想是不是自己不在时茶社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临行前已经嘱咐了陈勇若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要立时差人去风舞轩找她,这样想着便快走了几步。

    “羽,可是发生了什么?”雅瞳焦急问道。

    羽抬眼见是雅瞳与四下,忙上前施礼,却被四下及时止住,羽从手中取出一个纸卷递到四下手中,稍后才缓缓说道:“公子飞鸽传书说是路上遭袭,似乎是裕苑国的死士,现在已经脱险并派了人手去查只是今晚上怕是进不了京了。”

    雅瞳听到莫言遭袭,一颗心便瞬时提到了嗓子眼,心也纠着难受,没听清后边的话便匆匆说道:“那么现在他怎么样?人有没有伤到?现在又在哪里?”

    四下冷静的听羽说完这些,却并没有向雅瞳一样面露慌色,想莫言是何等人物,能文能武,只是见雅瞳此时面色发白,语气急速显出内心焦急,便知柳莫言与雅瞳之间绝非单纯的义兄妹关系,可又不像是有男女之,他也不想去多想,只要雅瞳不要将自己忘记,而自己又可以陪伴着她就已经足够。

    妥善的安排了一下如何沿途寻莫言后四下见时辰已经不早便安排先吃饭,因为还有些要事便哄着雅瞳先行回房睡下,只是在好奇心驱使下雅瞳哪肯如此轻易就睡下,待四下走后便披着披风坐到桌前。心中疑惑小翠跑到哪里去了?但是想想若是她此时在这儿怕又要啰哩啰嗦个没完,笑了笑才将那封信取出。

    记得中学化学好像说过些白纸显字的原理,只是上了大学选了国际贸易后便将这些忘记了许多。最先想到的便是碘酒与淀粉显字,只是想想便给否了,因为自自己来这后就没听过碘酒一说;又想到牛写字后用火烧,如此想着便举起了信慢慢靠近烛火,可是蜡烛都烧掉一大截了这字还是没显出来;实在气急便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边倒着一边又想起茶水好像也是能显字的,便用手蘸了茶水轻轻的涂抹在纸上,结果很失望仍是是无字!雅瞳现在的心已经急得难耐,都怪自己当时觉得无用所以到了要用的时候才会如此之难。

    试了很多方法皆无果后,雅瞳决定再次回到原处,依照王相处事来看他人最无法想到的必是他认为最安全的,若是依照他所处地位来看想弄到一瓶小小碘酒也不是很难,只是究竟有没有碘酒这倒的确是个难题,想着便拿着信去了四下房中。

    待到了房中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而更让雅瞳不解的是小翠竟然也在?只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便快速的跑到四前,很是急切的说道:“君奕,这里有没有碘酒?”

    羽听到雅瞳如此亲昵的叫着四下,眼中闪过一抹幽怨,只是一瞬便已经消失不见。四下心中疑惑“碘酒”是何物,雅瞳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自己刚才不是亲眼见她入睡才退了出来的吗?原来自己又被她这个鬼丫头给涮了!轻柔的拉雅瞳坐在自己旁边,柔满目的说道:“碘酒是什么?”

    听四下如此问自己知要解开这无字书信怕又是没戏,便有些负气的说:“就是一种棕褐色的液体,这都没有也太落后了?”

    冷一旁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下,便跑回自己房中取来一个白瓷瓶子,递给雅瞳说道:“我也不知你说的是不是这东西?”

    雅瞳疑惑的看着冷递过来的白瓷瓶子,反复看了又看,凑近了闻了又闻,才说道:“似乎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显字?冷这东西叫什么?”

    “黄酒。”

    雅瞳听完这些后,顿时眼睛瞪圆,努力憋住心中不断窜上的笑意,敢这黄酒是这么个东西!用毛笔轻轻蘸了一些所谓黄酒慢慢的在纸上涂抹,不多时纸上便显出了“派人袭言事成,玉王已拢”几个蓝色小字,雅瞳欣喜的看着这显出的几个字,而当四下看到这几个字时原本笑着的面庞顿时凝结成冰,原来莫言遭袭一事不单与裕苑国有关怕也与王相有关!如此想着便让雅瞳依法看看后边可还有写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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