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的醉酒

    “She put him out like the burnin' end of a midnight cigarette”

    他上楼的时候听到事务所传来隐约的歌声,有些诧异的停下了脚步。好奇心驱使他推开虚掩着的门。

    “She broke his heart he spent his whole life tryin' to forget ”

    冲入口鼻的是弥漫整个房间的酒气。浓烈的威士忌呛得他侧过,不适的皱起眉。

    “e watched him drink his pain away a little at a time”

    灯关着,房间很暗。就着窗口透进的月光可以看到地上遍布的酒瓶。靠近门的是一些金属制的啤酒罐,而稍远些则散落着一个个造型别致玻璃制成的高档瓶。这些犹如艺术品般的昂贵酒瓶此刻却与最普通的易拉罐一起被随意丢弃。

    “But he never could get drunk enough to get her off his mind”

    但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没有注意,窗台边的一抹浅影捕获了他全部的目光。

    “Until the night……”

    一只盛着清澈金黄色液体的桶形酒杯被微屈的手指托在半空中。一个男子靠坐在窗沿上,凌乱摆放在侧的是几瓶未开封的威士忌,酒体泛着火桃红木般的色泽。他侧着子,透过窗眺望远方。舒缓的旋律在他低沉浑厚的嗓音演绎下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刻下哀伤的音符,包括站在门口的他……

    “He put that btle to his head and pulled the trigger,And finally drank away her memory ”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男人转过,半阖的眼底是绝望过后的迷茫,无焦距的眼神投到他上,就径直刺入他的心脏。

    “Life is short but this time it was bigger ”

    他无措的站着,微张的嘴唇显示着内心的复杂。

    “Than the strength he had to get up off his knees”

    他见过各式各样的他。有花痴好色,有狂妄自负,有信誓旦旦,有严肃认真;有隐藏的关心,有外泄的震怒;有彷徨,有疑惑,有兴奋,有骄傲……但却从未见过这如同行尸走般的了无生气,好似生生划开沟渠般的格格不入。

    “e found him with his face down in the pillow”

    沁入骨髓的哀伤让他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

    “ith a ne that said I'll love her till I die”

    看到门口的影,男人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色,他起,一步一步向前走。

    “And when we buried him beneath the willow ”

    他蓦地睁大双眼,为这个把他拥入怀的男人。纯麦发酵的威士忌萦绕着他体的每一寸地方。男人拥得很紧,紧到就像一辈子也不再松开。

    “The angels sang a whiskey lullaby ……”

    随着渐低的歌声自他的唇上戛然而止,他僵硬的钉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力。

    灵活叩开唇齿的舌霸道却不失温和,以一种绝对的强势席卷了整个口腔。醉人的威士忌顺着索求的吻渗透了五脏六腑,属于成熟男子特有的气息混着酒香和来自苏格兰高地的泥煤味在彼此融合的鼻息里缓缓流转。

    带点姜的香草,干果和熏木,可口的甜雪利酒的味道逐渐演变成类似于太妃糖的甜味。

    意识逐渐迷离,肺部的所有空气都被攫取,缺氧和逐渐蔓延的酥麻感让他无法站立,只能靠着环在腰侧的手掌才能支撑体重而不至于虚软下去。

    下唇被浅浅噬咬,扫过上颚的舌尖激起一阵颤栗。清亮的银丝顺着嘴角诞下,他不由自主的拽住对方的手臂,发出模糊的轻呓。眼里蒙上了一层浅雾,在月光映照下,层层叠叠流光溢彩。

    湿润的吻自唇一寸寸下移,皮肤吸收了充斥着威士忌的鼻息,留下一连串浅红的旖逦。

    些许胡渣刺得他有些发痒,微微侧过了头。于是,流连在脖颈处也顺着姣好的弧度辗转上移,靠近小巧的耳垂。

    灼的气息在敏感的角落扫过,成功的使他瘫倒在男子的怀中,再难支持。

    他的思维早已紊乱,高纯度的威士忌几乎让他醉倒,但内心深处依然涌现出浓浓的不安。

    “……一”模糊的呓语在他的耳中却恍若炸雷,猛地拉回远去的思维。

    他像是拼尽了一生的力气才从那个温暖充满惑的怀抱挣脱。后退几步,怔怔的注视着喝醉酒的男子,他一咬牙,飞快的转离去。

    徒留一室冰寒,和彻底醉倒在地上的男子。

    名侦探已经一天没有离开这个可以称之为废墟的房间。

    昨晚他落荒而逃后,就直接冲进博士家,反锁在房里。(虽然门锁也被炸坏了)任凭博士怎么敲怎么问都一言不发的靠在门板上发呆。

    微肿的唇已经恢复正常,沿着下巴往下延伸的吻痕被衣物遮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

    名侦探的脑子在死机长达十个小时多后才随着渐高的太阳重新修复。

    “……一”毛利小五郎最后一句含混不清的低语让名侦探惶恐了一个早上,也许还可以加上脑子一片空空的昨晚。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的份已经暴露。亦或者,更深的,连他想也不敢想的——那个人对自己抱有的到底……是怎样的感

    “啊——”名侦探低下又一次红透的脸庞,不再像以前COS福尔摩斯般双手食指交叉来稳定绪,而是选择死命的敲打自己的脑袋。(喂,我说,你不要把大叔的不良习惯也一并学过来啊!)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馥郁的酒香,名侦探纠结良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自虐式的思考。不管怎样,毛利小五郎不可能是敌人就是了,名侦探这么自我安慰。随着这个念头的产生,心仿佛真的就安定了下来。

    是啊,不可能是敌人……

    一整晚没睡,此刻是小孩子的他早已困了,心神一松弛,他的眼皮就自然下垂。自以为找到了暂时的解释的名侦探放任自己沉入了梦乡,以至于忽略了一闪而过的所谓侦探的直觉。

    他忘了,为什么不怎么富裕的毛利家会有数量如此之多的高级威士忌,其中有一些包装显示即使放眼全球也是数量稀少的绝对极品。

    他忘了,为什么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人,毛利小五郎的英语可以这么的字正圆腔,甚至带着贵族式的优雅。

    他忘了,为什么一个平常一喝即醉的人在喝了如此之多远超酒量的酒以后还可以在第一时间发现从门口进入的人。

    可惜,沉沉入睡的他不能抓住这份灵感。可惜,当他再有所怀疑之时,对方早已重新戴回了完美无缺的假面具。

    这直接决定了他和那个人之间处于全然的被动局面。

    很多年以后,当工藤新一再一次忆起这件事,总是想,如果当初再迟那么一点睡,在多深入一点思考,是否结局就会改变?

    但,正如郁子所说,命运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断掉的红线,不可能再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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