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剑鸣放歌峰峦间(3)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庸木 书名:九阴真经
    黄裳赞道:“群雄束手,长剑空利,英雄寂寞,只求一败!‘独孤求败’!以独孤兄的高超武功,实在是名副其实!”独孤求败摆手笑道:“黄兄如此赞誉,在下其实惭愧。”独孤求败接着道:“黄兄,我在江湖也曾闯过十几年,这一两年才归隐山林,以黄兄方才的传音功力,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为何我却未曾听说过黄兄的大名?”黄裳道:“今遇到英雄,小弟也不相瞒,我是朝廷中人,未曾置于江湖。”独孤求败愕然道:“黄兄武功高强,为何委朝廷,你可知当今朝廷昏庸无道,天下百姓生活疾苦?”黄裳叹道:“君无道,臣之过也。百姓生活疾苦,我已有体会,我必会奏明圣上。”独孤求败道:“君无道,岂能是臣子责任。我担心黄兄在朝廷,却被朝廷连累,玷污了名声。”黄裳道:“个人名声又算什么,当今百姓生活疾苦,对朝廷都有怨言,我回朝之后,一定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独孤求败道:“黄兄心存此念,已是足矣。实不相瞒,在下父亲亦曾在朝中为官,父亲刚直不阿,一清廉,怎奈被人陷害,充疆发配,以至惨死于异乡。黄兄在朝中,要多加小心。”黄裳叹息道:“多谢独孤兄。”黄裳看那独孤求败,举止间洒脱豪迈,但神总是有些悲伤,黄裳道:“独孤兄曲调悲伤凄凉,神色哀伤,是否与此时有关?”独孤求败道:“父亲被害时我还未满十岁,陷害父亲的人早已被我杀死。”独孤求败旁女子紧紧握住独孤求败之手,眼神中充满怜。

    黄裳看到独孤求败旁女子,眉目间隐隐发暗,却是重病在之兆,不有所明了。黄裳道:“这位可是嫂夫人?”独孤求败道:“正是内人阿文。”阿文鞠躬施礼,黄裳忙起还礼。黄裳道:“看嫂夫人气色,好似患有重病。”独孤求败黯然道:“内人重病缠,迟迟不愈,心中很是牵念。”黄裳道:“嫂夫人这种病发于肠腹,最忌孕,但嫂夫人好像已经有喜。”独孤求败道:“黄兄懂得医术?”黄裳道:“我不懂什么医术,只是看过一些医学的书籍,知道一些病症状。”独孤求败长叹道:“若谁能医好内人疾病,我愿把我的命给他。”旁阿文握住独孤求败的手,轻轻说道:“你怎么又这么说,若阿文的病不能治愈,是阿文的命不好,没命和独孤大哥在一起,你千万不能再有这种念头,也不能再这么说了。”独孤求败道:“阿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黄裳道:“小弟可否为嫂夫人把把脉?”独孤求败忙道:“黄兄请。”黄裳隔着衣衫,轻按阿文脉搏,不暗道:“嫂夫人脉理混乱,脉象虚弱,显然已是患病多时,况且嫂夫人已有孕,若想母子都能保全,就算华佗在世也实属不易呀。”

    黄裳回坐定,道:“独孤兄可曾为嫂夫人寻医了没有?”独孤求败道:“我在两年前答应阿文,以后要退出江湖,断绝江湖上的一切是非恩怨。从那以后,我们就隐居山林,两个人在一起,过着快快乐乐的子。但在半年前,阿文就患了此病,那时我只感到阿文总出虚汗,我本想带她找田婆婆医治,那田婆婆是江湖上的神医,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可是阿文执意不肯再入江湖,她说只是患了风寒,过些子就好了,所以我就没太在意。前些子我看到阿文脸色实在可怕,还常常呕吐不止,我焦急万分,不管阿文怎样反对,还是带她出来了。可是在路上阿文病又严重了,我真后悔当初没带她出来。”独孤求败说着神色哀愁,阿文轻声道:“独孤大哥,你不要难过,死生由命,福祸在天,上天会保佑我们,不会让我们分开的。”独孤求败看了看阿文,眼神中流露出无比惜之

    黄裳道:“独孤兄莫要焦急,独孤兄现在是去找那田婆婆?”独孤求败道:“正是。”黄裳道:“敢问这路上还有几天行程?”独孤求败道:“田婆婆本住在浙江雁山,但马上要到三月三了,三月三要在泰山召开六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到时田婆婆也会去泰山参见武林大会。所以我们现在前往泰山,估计再有五六天行程也就到了。”

    黄裳微皱眉头,低声道:“五六天行程……”独孤求败忙道:“阿文病会有什么变化吗?”黄裳道:“独孤兄莫急,我非行医之人,医术又研究不深,对嫂夫人的病实在不很明了,但我这里有一个方子,嫂夫人体虚弱,可有所帮助,而治愈嫂夫人病小弟却是无能无力。”独孤求败起致谢。黄裳让阿虎拿出纸笔,写完方子后递给独孤求败,黄裳道:“前方不远便是平城,独孤兄前往泰山必经此地,现在天色未晚,独孤兄可速速前往平城按方子拿些药给嫂夫人吃了。独孤兄在路上切勿太多耽搁,独孤兄请速速启程,给嫂夫人医病。”独孤求败接过药方道:“多谢黄兄,你我虽初次见面,却有相逢恨晚之,不知以后是否还能相见?”黄裳道:“所谓‘相见何太迟,相别何太早’,天长地久,你我总有相见之。”独孤求败道:“黄兄,那你我就此别过。”黄裳道:“独孤兄请慢,”说着牵过两匹马道:“此两匹马请独孤兄收下,可为独孤兄作为脚力。”

    独孤求败感激道:“多谢黄兄,马匹对我实在是没有用处。”独孤求败停了一下,对黄裳说道:“黄兄如此恩义,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黄裳道:“独孤兄尽管直言。”独孤求败道:“人在江湖,虽有诸多是非恩怨,但只要行事端正,也可扶弱济贫,为百姓谋益。我却未见过官府朝廷为百姓做过什么善事。”黄裳道:“世人对为官之人如此看法,那是为官之人的过错,我为朝廷官员,定为百姓谋善谋益,以转变世人的看法。”独孤求败道:“黄兄正直仁义,自会被世人敬重,但天下官员却未必如黄兄一般,我担心黄兄在官府,反倒因为黄兄的正直而辱灭了自己名声。”黄裳道:“若能为国家百姓做些益事,自己名声实是小事。”独孤求败眼望黄裳,双手抱拳道:“黄兄要多多保重。”黄裳抱拳道:“多谢独孤兄。”独孤求败道:“黄兄,咱们后会有期。”黄裳道:“独孤兄一路小心,后会有期。”

    独孤求败伸手轻挽阿文后臂,跟着双脚点地,两人便似两只白鹤一般腾空而去,待子要下落时,独孤求败脚尖微点脚下岩石或树木,子便又向前飞去。转眼之间,两人已消失在茫茫山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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