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玩不起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太张扬了。

    晚上,凌涵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

    “你倒是干脆,一下子把后宫全得罪了。”

    “反正我是小女子。”殷言闷声说着,子却是直直地坐在另一边的软榻上,“皇上心疼?那倒也是,那些人怎么说都是跟皇上睡过的。”

    “殷颜颜,你说话怎么就这么...俗?”凌涵真的不敢恭维了。

    “我俗?不说睡过...那说都是您老抱过的行吧?”殷言说着又恢复僵直端坐的状态。

    凌涵坐在沿,叹了口气,要跟上她的说话方式确实太不容易,认识到这点之后,他便懒得再和她争,再看她还是那样僵坐着完全不靠近他,好像真的在拘谨着,凌涵饶

    有兴趣地看着她,忽然冲她招手,“过来。”

    “过去干嘛?”殷言瞥他一眼,不想理他,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直跳,谁会想到他突然就翻牌要她侍寝?在别人眼里她早就侍寝了没关系,反正一次跟两次都一样,可是现在他

    们明明就比清水还清...

    好吧,还是有点暧昧的,但是凌涵到底是打算什么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他可能是对自己一时感兴趣殷言还能接受,不对,是不能接受!因为一时兴趣所以要她?她一脚把他

    踹到大西洋去!

    “睡觉。”凌涵坦白,殷言立即跳起来瞪他,“我就知道你这人没安好心!还说答应条件呢~你这个...你干嘛?”殷言说着就见凌涵干脆站起大步朝她走来,拉过

    她的手二话没说就把她往上拽,殷言急着挣扎,两只手吊着不肯靠近龙塌,完全弓着子,凌涵则是卯足了劲直接把她往上拖...

    什么时候他要找人睡觉还要这样硬拉带扯?弄得好像他良为娼似的?

    将人拖到上,殷言还在挥拳,凌涵看都不看直接躲开,抓着她的手,笑了,“妃何必这么着急?”

    “你说话不算话。”

    “朕可没直接答应你的请求不是吗?”凌涵一脸无赖,殷言感觉要抓狂了,她要不要来个以死相?太俗了吧!!

    看殷言一副纠结至极的模样,凌涵收起无赖的嘴脸,心里叹口气,抱着她睡下,“别乱动,朕困了。”

    殷言停下动作,凌涵真的闭眼睡了,这算什么?耍她玩?

    可恶!

    虽然很想锤他几棒槌,可是还是很窝囊地窝在他的怀里没敢乱动,生怕他醒了拿她开刷,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放在现代倒追的肯定有一条长江再加一条黄河那么长,一

    直排到太平洋去,可是她殷言什么都能玩,就这个玩不起。

    她的心不能玩,而现在她的体跟心连在一起,碰伤了,会跟心一起碎掉的,别说她保守,她就是保守迂腐,清白这东西就像心那么重,碎掉了也补不回来,都在她的体里

    ,本来都是一体的,她还没有到那种超然的境界。

    等下,她还没脱鞋袜呢,凌涵,要不起来一下我脱个鞋袜?

    干脆把衣服也一便脱了吧。

    行,当她没说。

    第二天起,殷言发现鞋袜都丢了,至于什么时候丢的她也忘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站在边背对着她,那宽厚的背,靠上去一定很舒服,没有多想,宫女们都进来伺

    候了,殷言再次看着凌涵像个大财主似的让人伺候着梳洗更衣,鉴于她跟他从同一个地方醒来,也很牛地伸手让人帮她穿衣打扮。

    宫女退下去,凌涵自然地坐到镜台前,殷言自然地走过去拿起梳子帮他梳头,一切都是这么自然,至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自然,殷言也忘了。

    这种感觉,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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