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

    "师傅,华谦!"

    "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行不行!!!"

    "哎哟~现在的小年轻哟~怎么这么急噪哟!娃娃列,莫急,莫急,我已经开的蛮快了的啰!!"

    看着路边又有一辆自行车从我们边上超车而过,我抚额,您老这是快个毛的快啊!!!

    "师傅,您快一点行不行啊~~~~~~~~~!我老婆要生~~~~~~~~了!!!!"

    顺着他的目光,我的眼光也定格到了我的部上。我靠,我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啊!都怪TMD垃圾电视剧看的太多了。

    的,我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么一对他说:"看什么看啊!没看过有肌的男人!!"

    于是……

    这个师傅把出租车开出了波音747的速度带我到了华谦,又以波音848的速度扬长而去……

    独留我一人在后面大嚎:"师傅!你还没收钱~~~~~~~~~~钱!"

    “总经理,你的咖啡——”我微笑着递上了咖啡。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温度计,往纸杯上一轻轻一贴"哔——"一声后温度计上显示了46度。

    丫是个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啊!~~~~~~~~~~~~~

    "40度以上呢!总经理喝吧……喝吧……"我一脸谄媚的对他说,心中默念:喝吧……喝吧,保你只喝一口永——生——难——忘啊!!!!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呢!"他端过咖啡并不急着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这是我该做的,您……快喝……快喝呀!"

    "张小姐我们和解吧!"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杯咖啡当我请你喝,喝过后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当然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会如数发给你。"

    晴……天……霹……雳……啊~~~~~~~~~~

    我要是喝了,我就是个二傻,我要是为了不喝而放弃工资我就是个二百五。

    二傻还是二百五,这是个问题!!!!~~~~~>-<~~~~~

    "总……总经理,我……我不喜欢和咖啡。"

    "这样啊……原来张小姐根本不想和我和解啊……不过是一杯咖啡啊?"他把头垂了一垂。

    TNND,喝就喝,还能喝死我????

    拿过咖啡一口灌下,我连眼都不敢眨,你能想象那种甜中带着咸啊,咸中带着酸,酸中带着苦啊,苦中带着辣的**滋味吗?这杯东西要放在中战争时向我供,我一定会说:"皇军,你要知道点什么,我的,都说、都说。"

    "Excuse me,我能去个洗手间吗?"我一脸淡定的向他问道。

    他对我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嗯……哇………………"我按下冲水按钮,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我这么一吐估计是连前年的饭都给吐出来了吧!〒▽〒

    蹲的太久,脚都打颤了,一想到那把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我握拳重重砸向了墙壁,大嚎:"寒——欠——,你不会有好——结——果!!!!!!"

    推开厕所的门,看见坐在盥洗台上的人,我差点跌坐到地上,揉了揉眼,还在?!于是匆忙跑出厕所门口看,又跑了回来,泪流满面的对着此人说:"总经理,这是女厕所啊!!!"

    他这算不算耍流氓!!!(┬┬_┬┬)

    "我的秘书去趟洗手间去了半个多小时,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啦!可——"他冷笑一声,继续说,"没想到啊!——我一来就听到了我那可的秘书如此'————'的呼唤我的名字呢!"二字他咬字极重。

    "总经理,你听我解释啊!~~~>﹏<~~~"

    他挑眉示意我继续。

    "厄……我刚刚的那句话吧!它其实只说了上句,像'好'这么恶俗的词怎么能用的英俊、帅气、多金、潇洒(以下省略1000字……)高高在上的您上呢!所以我说您不会有好结果是想说你会有赞……很赞的结果,呵呵!"这两声"呵呵"连我自己都觉得听起来寒碜人。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从盥洗台上跳了下来,对我说:"张小姐,你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啊?"

    寒欠是这么善良的人吗?答案:否定

    于是我弱弱的问:"总经理,您……您不会……还有下半句吧!"

    "下半句吗?"他对我露出了个皮笑不笑的表,说:"至少在这个月拿工资前。"然后独留风化于厕所的我潇洒的离开。

    十分钟后,华谦某女厕传出三儿我马教主式的仰天长啸,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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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个'狼君'啊!你在干点嘛?"电话一接通我就以京剧的腔调唱了起来。电话那头是我的亲亲发小加唯一夫小婉——徐婉君。

    "你丫给我好~好~讲话!!!"电话那头传来小婉的狮吼。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撒!"小婉那头发问道。

    "甭提了,苦死我了,唉……不是一句两句能跟你说的清楚的,出来,朕给你个荣耀请朕吃麻辣烫,到时朕边吃边说给你听。"

    "我呸,美的你!"

    "求你赏小妹顿麻辣烫吧!朕饿了一天了。" T^T"///飙泪

    "你丫一会朕一会小妹,人妖啊!"

    "只要你给我口吃的,你就是骂我妖人都成!"

    “瞧你那汉德行~!”小婉冷哼一声接着说道:“‘狗狗狗’见啊!”

    (999是我们那特有名的一家麻辣烫,因为‘999’的粤语是‘狗狗狗’所以我和小婉一直这样叫它。)

    “哦耶!就知道你最宠我!——对了,小婉,你知不知道……黑泽回来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什么???听……不……到……信号……不好……神州行……我看……不……行!!!”

    Kao,给我来这招!

    "徐婉君,你差不多得了啊!不就是个男人,至于吗?"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那你呢?你知不知道……肖捷杰……回国了。"

    就那么一不小心一滴泪珠就从眼角滑落重重的、重重的砸到地上然后碎开。眼前炸开一片血红,到处都是刺眼的红色,到处都是如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死死的盯着我。记忆开始疯狂的往后回溯。记忆中那个女人,那个从来都是端庄而又娴静的女人第一次眼睛那么的血红,第一次头发那么凌乱,第一次动作那么的粗鲁。她一遍一遍的推攘着我,红着眼疯狂的对我咆哮着,她说“你滚,你滚,你滚——我儿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遍一遍的这样子害他,你滚,你滚,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而那时的我除了垂着肩站在角落说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住,对不起……”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指尖深深的陷入手心,呼与吸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三儿?……三儿?你怎么不讲话?你还好吧?”所有回忆的画面被小婉的声音打破,“你……你要明白,那次是个意外,那不是你的错!你到底要背负这些到什么时候?再说他都不记得你了,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他现在过的很好,他过得很好。你……你不要这样,既然他都忘了,你也和他一样把它忘了,好不好?……那件事大家都不希望发生的,可既然它已经发生了,你何必把错都揽到自己上???”

    "啊?你刚说什么我没听到,刚刚信号不好。你也知道的中国联通——没信号!!!"

    "你丫滚,你丫吓死我了。"

    嬉闹着挂断电话。街头不知到哪家店子放着那首我已经好久没听过的《白月光》,张信哲干净的嗓音淡淡的在盛夏的空气中飘着,突然的,心就那么的从烦躁中宁静了下来。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

    那时的歌王子只怕现在已经变成歌皇叔了吧!不过,正如我最的《白月光》里唱的一样"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盖弥彰。"

    比如,小婉的——黑泽。

    比如,我的——肖捷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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