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中秋佳节,黄道吉——全面开坑喽!

    Part1初遇法帅

    “忠于**,忠于党啊……谁要敢说党不好,我灭了他爹娘……”

    手机在包包里叫个不停,看完来电显示,照惯例先把手机拿到离耳半米后才按下通话按键。

    果不其然,对面一路既往的传来了火妞那中气十足的……

    “啊!!!!!!……………………”

    “能换个开场白不,能不,能不?”我对着手机大吼道。

    “三啊!快来,一邪魅男邪魅坐于法拉利内!!!!!!!”

    “这是……对联?”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那我对,一猥琐女,猥琐行于臭水沟旁。”

    不是我听着有帅哥不心动,而是火妞这丫一个月不知道要给我打多少通这种电话,要是真有帅哥那也好的,重点是王宝强在这丫眼里都算是长的不错的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惜得搭理她!!!

    “你不信是吧!我让阿假跟你说……”

    转瞬间阿假柔柔的嗓音从听筒内传来:“三啊……来,火妞这回说的是真的。”

    我可以不信火妞,可我不能不信阿假,“唰……”的一声我的眼睛冒出两道狼才有的绿光。

    “阿假你们在哪?……好……十分钟?呵,不用,给我三分钟就够了。”

    我两手支地,一只脚半屈,另一只脚在地上磨擦,刘翔算什么,只要有帅哥,我就是——张……翔。

    ———————————————我是奔向帅哥分割线———————————————

    “2分20秒,三儿,见长啊!啥时闲着没事去奥运晃晃,你在起点开跑把终点那放一个超级大帅哥,我敢保证你随随便便就能混块金牌回来为咱祖国争光!”火妞关上了手机上的秒表计时器对我说道。

    “少TM在这跟我贫,人呢?”我抹掉额头的汗珠,四处张望。

    三人向我努了努嘴。

    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马路边停着一辆拉风的红色敞蓬法拉利。很好,够嚣张的车子,够嚣张的颜色,够嚣张的——男人。

    我推了推旁的团团,说:“团,上,拦住他、调戏他、蹂躏他、推倒他!”

    团团急忙往后缩去,问:“你……你怎么不去?”

    “姐这是给你机会让你长见识,别在这不识抬举啊!”

    团团把脸一瞥,一脸“看着你就不是个好人”的表,说:“你又想忽悠我!”

    “啥叫‘又’你给姐说说啥叫‘又’?!”真是见鬼了,这妞啥时候把她缺的那个心眼又给长回来了?

    “你上次还忽悠我说吴彦祖在我们学校门口等我,找我去跟他吃饭来着。”

    “我靠,这事你不能怨姐,姐是无辜的。火妞她们跟我打赌说姐这样说你准会信,姐想着你是脑袋差根弦但还不至于缺心眼啊!……谁能想到你真的缺心眼呀!”

    “你忽悠我还好意思说我缺心眼,你太不厚道了!你害我现在只要在校门口一站,就有人跟我打招呼说:‘哟,郝学姐!又等吴彦祖啊?!’你知道不!”

    “你说姐不厚道???你真是太让姐心伤了,你静下来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团团一脸你接着忽悠的说“没听着!!!”

    “没听着?没听着你还理直气壮了?!姐刚刚心‘嘎吱’一声碎了,你没听着啊?!算了、算了……别说姐忽悠你‘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输赢成不?”

    “成!”

    ——————————————我是剪刀、石头、布分割线——————————————

    看着她们三人同时出的石头和我出的剪刀,我低头深呼了一口气,抬头时换上了一副阳光般灿烂的笑脸,问道:“要不……三局两胜?”

    “三儿,输了就是输了。”团团笑着搭住我的肩膀。

    我暗吐一口鲜血,泪流满面地看着她,虚弱的问:“团啊……!能把你的熊掌子从姐的肩头拿开不,能不,能不?”

    火妞跟阿假赶忙把我从熊掌中解救出来。

    好吧,愿赌服输!

    我、收腹、翘股,踩着妖娆的步子,甩了甩我凌乱的短发,左摇右摆的向法拉利走去。

    拉门,上车,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师傅,到M商城”

    那男人带着墨镜,我看不清他的全脸,不过我看见他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

    他微笑着转过脸来看向我,开启了他那薄薄的、嫩嫩的、粉粉的唇温和而又轻柔的送了我一个字:“滚——。”

    我用不到5秒的时间仔细的、全面的、彻底的上下扫他,总结有三:

    1.他上那一行头,是我卖也买不起的

    2.大天的戴墨镜,不是装13就是脑残

    3.薄唇的男人薄,特别是像这种脸上总是挂着似笑不笑的人是最恐怖的了!因为这种人无论心里是怎样的,他的表只有一种,那就是——笑,冷漠的笑。(就TM一面瘫)

    抹掉上不和谐的鸡皮小疙瘩

    总结的总结:惹不起,闪!……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嘴说了句:“草泥马,不是个开‘黑的’的吗?我都没嫌你个破‘的’没篷子,你拽什么拽。”

    于是……

    ———————————————我是嘴的后果分割线————————————————

    我两眼发花双唇泛白,抱着椅背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双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真是吓的姐姐我尿意膨胀啊。勉强把已泛出喉咙眼的食物又咽了下去。开玩笑,中午吃的米粉三块五呢。

    不…不…不带这样的,我不就开了个玩笑吗?你至于吗…至于吗…?虽然我迷《头文字D》,但那不代表我稀罕被拓海君带着漂过秋明山啊!!!

    “呵……”一声轻笑从旁边传了过来。

    我转过僵硬的脖子,脸色泛白的看着正在轻笑的“拓海君”,貌似我此时的狼狈十分的取悦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心。

    死变态,姐姐不惜得和你斗,今天就放过你。我在心中腹诽。

    我颤抖着手准备拉门下车,可他却在我把门拉开之前,长手一伸,又把门拉了回来。你拉回来就拉回来呗,为毛你拉完了还不撒手。您这只长手把我困在了椅背和你的怀之间,可是在赤.的耍暧昧啊!!!

    他嘴角带笑,歪着头,说:“我,雇你当我的专职搞笑员,待遇你开。”

    刚刚是打雷了吗?

    专…职…搞…笑…员…???

    他当我什么啊,相声演员吗?怒!

    我听过专职秘书,专职助理,甚至连专职茶水员都听说过,啥时听过有专职搞…笑…员…的!丫的,拿我开涮吗?

    看着他那一脸还不快谢主隆恩的表,我的小宇宙爆发了。

    是,我三儿确实不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可,不是很有原则不代表我就没有原则。

    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最后吸气,最后吐气——然后放(表用拖鞋砸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淡笑着把脸靠在他的耳边,暧昧的,吐气如兰的,说:“对不起,奴家卖——不卖笑。”

    他脸色铁青的松开对我的锢,连墨镜都挡不住他两眼对我发出的恨的小激光。

    “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说完张开嘴对他隔空咬了一口,还满意的嘴角。

    随着那一声咆哮派马教主特有的咆哮功“滚……………………!”中。我优雅而又淡定的下了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法拉利,我只想挥着小手帕,说:“丫的,和姐斗,送你三字——嫌命长。”

    随着一声刺耳的“呲——”声,法拉利退了回来,车窗内甩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

    “我,寒谦,从今天起听到这个名字你最好有多远躲多远,如果让我第二次碰到你,我敢保证,我的名字将变你噩梦的代——名——词!!!”说完,又一次扬长。

    “一大老爷们,怎么话那么多,做个事还分两次,真磨唧啊!”

    我拣起地上的名片,很好,很暴发……居然是18K金的。

    名片上只有寒谦三个字嚣张的闪烁着。

    谦,欠?厄……好名字,很有涵…养啊!

    等等?他把我丢在山顶了我怎么回去啊?

    难道我要打电话叫出租车?我靠,那得多破财啊!

    中国联通……没信号?!我靠靠靠,真是想破财都破不了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子啊!

    也不知道现在再叫住那个“欠”告诉他虽然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过其实我的原则感某些时候也不是那么的强烈滴,只要他愿意送我下去咱们一切好商量,还来不来得及啊?!

    可是如果是要被他送下去,那不是又要漂一次?

    但是如果不想漂……看着这延绵不绝的山路,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真是漂回去还是爬回去this is a questio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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