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线大叔与胡子船长的情史?!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维秦 书名:遵命,船长
    湖蓝色的天空,云彩像天空蓝布下挤出来的棉絮一样死死的粘在上面,然后随着风的吹过,摆啊摆的就是不肯掉下来。

    “想吃棉花糖了……”我坐在深海人鱼号的船头上,托着下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独自在船上发了会儿呆,后突然有人递过来一团白白的棉花糖。

    “喏,是船长叫我给你的。”

    我接过棉花糖一口咬下去:“阿德,下次说谎建议你换个比较有可信度的幌子。”

    阿德抓抓头皮,笑得不知所谓。

    “但是你这两天很没精神,船长的确觉得你有点反常。”

    我“哦”了一声继续吃棉花糖,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你这么喜欢吃糖,难怪掉了颗牙呢。”

    “大哥拜托你,我这颗牙是被人打掉的好不好!……虽然也确实是颗蛀牙啦!”

    “啊,是这样吗?”阿德傻笑着。他总是带着这种傻笑说出些能使人万箭穿心的话,深不可测的家伙啊!

    “呐,阿德,你说如果我能一直走,走遍世界各地寻遍每个角落……就一定会碰到宸的,对吧?”我仰着头,声音有些漫无边际。

    阿德重重的声音像在我后起誓般一字一句:“理论上应该是这样没错,因为我们的世界是圆的,所以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会找到他。”

    “哈哈,你这家伙!”我忍不住回头笑他,阿德咧着嘴露出一排很整齐但不甚洁白的牙齿——常年在海上漂泊,这是在所难免的。

    “你上船来要干嘛?”

    阿德举起手中的食盒:“给梅格大叔送吃的。”

    “原来是你负责他的饮食啊!”我有点同梅格大叔。要知道,阿德这家伙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分散的,若他被什么事物吸引而卯上劲的话那么因此忘记送个几顿饭便是再正常不过了。同样是这个原因,在前几天阿德还记得给我送一三餐时,我的感动当然可想而知。

    也正是因为这份同直接导致后来的子里给梅格大叔送饭的人改换成了我……呃,或许也不全是因为这份同。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从梅格大叔这里探听到了帕罗克船长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让我一直持续心的跟踪探访此内幕的起端,便是这一次与阿德一起送饭。

    当我们踏进底舱的时候,梅格大叔已经瘫在铁牢里开始说些奇怪的话了:“,您说什么?我听不清,您是让我过这条河与您相会么?”

    我转头问阿德:“你几天没给他送饭了?”

    阿德掰着手指头想了片刻,“不过两天吧。”他笑笑。

    “笑个啊你!他都快饿死了!”我迅速拎过一瓶水把棉花糖搅了进去,隔着铁牢撬开了他的嘴,“给我喝水,你的叫你喝水!”

    梅格大叔听话地喝光了我手中掺了棉花糖的水,逐渐恢复意识后,他把我们送来的饭菜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一扫而光。

    “我做了一个怀念的梦,梦中我的叫我喝水呢……嗝。”饭后,他靠着铁栏神色迷茫的打了个嗝,并以怀念的口吻如是说。

    “啊……”我眼神漂移,对这个脱线大叔已然无奈。

    “你们这群小鬼这样可不行呦!总是这么晚才来送饭,不怕被帕罗克骂么?”他语带威胁。

    如果我说他早不记得你这号人物了,又会怎样?我想着,却没说出口。

    “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帕罗克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好怀念他那安然的睡颜,真令人无法相信醒着的时候是个那么闹腾的人呢!所以说,人类真是极端与矛盾的结合体啊~”

    “这……”阿德指着不知所云的梅格大叔,一脸迷茫地看向我。

    “诡异的个人世界啊!”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梅格大叔是用了怎样的脑细胞,居然把“安然的睡颜”这样的词句用在帕罗克船长上!回忆起他的睡颜,我只会想起他那扎人的络腮胡……

    等等,睡颜?!

    梅格大叔见过帕罗克船长睡觉的样子?

    这没道理啊!按理说,水手们向来都睡在舱底通铺,船长则单独一间船长室,除非必要,船长与水手们是不会睡在一处的……莫非这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睡过?

    脱线大叔与胡子男?天哪,这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啊!

    “他与帕罗克船长难道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问阿德。

    阿德摇头:“我也是一年前才来的,那时候梅格大叔已经在牢里面了。”

    我又犹犹疑疑地想去问梅格大叔,但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我的问话理都不理。

    “……当他倒在我怀中的时候,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脸儿也红了,双手在颤抖,瞳孔在放大,鼻孔在收缩……”

    忽略他对自己那一瞬间许多声并茂的诡异描述,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两个老家伙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答案很快于晚上揭晓了。

    这一夜,帕罗克船长喝过花酒,心愉快的回了旅店。在他放好了洗澡水后,阿德按捺不住不断在心底窜上跳下的问号,直冲进了他的浴室。

    帕罗克船长此时正坐在澡缸里玩橡胶小皮艇,见阿德进来,他眉开眼笑地说:“咦,你是要来给我搓背的么?”

    阿德接过了毛巾,一边给他搓着背一边问:“船长,你和梅格大叔睡过觉么?”我在门外一下子喷笑出来。

    帕罗克船长诧异地捏住小皮艇愣了半晌,回头说:“是那个梅格告诉你们的吗?”

    “我们?”阿德装傻。

    “给我进来小光头!你以为我听不见门外你那放似的笑声么?”帕罗克船长的声音有些冷硬,我不敢逃跑,只好缩着脖子进了浴室。

    “船、船长。”我怯怯地站在浴室门口不敢抬头。

    “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帕罗克船长向我招招手,我极不愿的向前挪了一小步。

    “难道你是想激怒我么?”

    话音方落,我已站在了离他最近的水龙头前。近的能看清他深邃的锁骨,近的能看清他结实膛上的几处刀疤,近的能看清他麦色皮肤下青绿色的血管……总之是近的已经不能再近了,再近一点,我怕我会长针眼。

    帕罗克船长这时神色诡秘地笑了:“阿德,螭呀,你们知道我们做海盗的都是常年漂在海上的亡命徒……”

    我们点了点头。

    “而且船上又不能带女人的对不对?”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阿德继续点头。

    “呐,你们都是男的,应该明白男的都是有生理需要的……”听到这儿,阿德的脸上泛出可疑的红光,我则似懂非懂的点头。

    “但我们船上都是男人,那又该怎么办啊?”

    望着我们两个两双纯洁又无辜的大眼,帕罗克船长/笑着说:“所以男人之间会‘哔’(消音)也是在所难免的啊!”

    “呕,好恶心好恶心!耳朵会烂掉的!”我大叫着一溜烟跑出房间,根本没留意到帕罗克船长脸上诡计得逞的表

    自此,在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与帕罗克船长始终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直到事件真相大白,我才终将那“哔”的影扫出了我脆弱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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