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李某纵使粉碎骨,也不会辜负月贵妃与公主的信任!”李佼单膝跪在地上,毅然决然的说。

    落岚笑了,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李佼,说道:“李佼,你果然不负母妃的期望!”

    “谢公主赞许!”

    落岚转道:“李佼,你现在去把事办了吧!一会儿我还要梳妆一下,做足了面子呢!”落岚的话语是那么的不屑,要不是为了复仇,她怎么可能同意?

    “臣告退!”李佼看了一眼落岚,恭敬地推出了房外。他自是清楚,若不是商国来使的要求,只怕,左丞相那个老贼不会那么容易入狱,现在,他必须抓住机会,将当年的案子查清,给已亡的父亲,给月家四千多人一个交代!只是,却偏偏苦了月家唯一的后人,他真正的主子--落岚。他现在必须把握时间,一定要在落岚离开之前,将一干人等揪出来,一定要在落岚离开之前,将左丞相的首级作为礼物送给她。这么想着,李佼毫不怠慢的向天牢走去。

    皇上为了证明落岚是自己的亲女儿,商国使者在这几,总是看到落岚陪在皇上边。只是,这位公主的脸上,似乎带着别样的怀。

    “皇上,不知长乐公主是哪位娘娘的女儿?”碧旧恭敬的问,可问题本就是大不敬!碧旧,便是那朝堂之上的四十余岁的男子。

    “碧使者,难道贵国还是质疑我国的诚意吗?”皇上皱着眉。

    “请皇上恕罪!臣只是好奇,才会有此一问!”碧旧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歉意,依旧带着几分傲气。

    这就是成王败寇的下场!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要如何开口告诉他,落岚是十年前通敌叛国的月贵人的女儿?

    落岚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边一抹笑意,竟让索晨看的出神。索晨想不到,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虽是一个公主,却可以感受得到她上的那种自由,是在江湖上打混的人特有的那种自由。索晨,便是那站在碧旧右边的素白少年,可他现在,却看着落岚出神。

    “父王,怎么,我的母妃登不上大雅之堂吗?”落岚故意拿话激皇上,他想看他眉峰骤聚的愁容,那种看着他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不满却因有求于自己只好忍耐的愁容,那种快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果然,皇上的眉峰皱得更紧了。

    落岚浅笑着说:“既然父王说不出口,就由落岚来说好了!”

    索晨看着那浅笑,毫不避讳。

    “落岚的外公,是十年前,徵国的顶梁柱--右丞相;而落岚的舅父,则是十年前,徵国的骠骑大将军;至于落岚的母妃,”落岚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她看了一眼皇上,脸上早已无了血色。满意的笑着,继续说道,“落岚的母妃,便是十年前,皇上最宠的妃子,徵国的绝代美人,月贵人。”随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落岚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越来越美。

    索晨一愣!原来,她就是月家唯一的幸存者,难怪上会有那种自由。

    碧旧在听到落岚说她的外公是十年前的顶梁柱时,便已猜到落岚是谁。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月家唯一的幸存者,竟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皇上的面前,而且,看样子,皇上现在对她无可奈何。

    雪矢,那的黑衣少年。在他听到落岚说明之初,极为不屑,竟然摆出那样高傲的神态,可当他听到这一个个人,他对落岚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正眼看着落岚,是的!她的家族,值得她用那样高傲的神态看着他们。月家,是唯一值得做他雪家对手的家族。百年的战争,雪家与月家英雄惜英雄,一直有着不错的交,只是,每次都要私下相交,只因他们效忠的国家是敌对的!可没想到,这些竟让徵国的佞小人利用,竟因此将月家全族斩杀。雪家这十年来,不断地提高自己,,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也是为了,有朝一,可以为月家沉冤昭雪。

    “公主出竟是如此高贵,能娶到公主这样的女子,想必是我商国之福!”碧旧知道落岚的份之后,竟肃然起敬,对皇上也没有的尊敬,“公主既然是月家的后代,那自是天佑我商国。”

    落岚轻笑着,现在,她连看都懒得看皇上一眼,因为,她知道,碧旧这样的敬意,意味着,他尊敬自己,远超于对皇上的:“碧使者言重了!应该是天佑我月家,让我侥幸存活,得以光宗耀祖!”

    皇上再也呆不下去了,站起,道:“朕有些不适,岚儿你带使者们在这皇宫之中转转,朕就先回寝宫了!”

    “臣恭送皇上!”

    落岚没有作揖,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说:“父王体不适,不如找宁皇后给您治一治好了!”话语间,不是关切,而是嘲讽。

    皇上甩袖离去。落岚看着他离开的影,笑了。皇上?哈哈~~真是可笑。今,你竟惧怕到不敢说话。没了我月家,这徵国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商国的土地。而你,到时不过是一个诸侯。

    雪矢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只有十七岁,可他看得出,落岚眼中的恨。他自是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在气皇上。

    “碧使者,既然那个老不死的不舒服,那就由我带三位看看这个暗的宫好了!”落岚倒是毫不在意的说。

    她刚刚说了多少大不敬的话?皇上竟容得下她!碧旧心里也能猜得到,若不是为了和亲,若不是为了那一座城池,徵国的皇上又怎么会如此容忍她?可说实话,他欣赏落岚。欣赏她的勇气,欣赏她的气魄。不愧是月家的人!可是,他没有注意到,他边的索晨,已然为她痴迷,痴迷到,忘记了她会是他们商国未来的国母。而雪矢,也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皇上,您就不要为落岚生气了!会气坏子的!”宁皇后劝解着。

    “皇后,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场面!朕,朕竟然还不如一个通敌叛国犯人的外孙?那碧旧,当着我的面,露出的恭敬,是从来没有的,对王者的恭敬。你让我怎能不气?”

    “皇上,您就忍一忍吧!等到把她送走,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宁皇后安慰着,她心里清楚,这徵国天下,是月家为皇上打来的,没有月家,怎么会有他端木家?当年,若不是月贵人太过得宠,影响到她的后位,她怎么可能同意左丞相的计划?她想对付的不过是月贵人,本来只是想将她打入冷宫便是,只是,她没有想到,左丞相竟然斩草除根。只是,从此也害了这个国家。她真的后悔了!悔不当初!只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只剩下这唯一的落岚,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落岚,并安抚皇上。

    “这几朕还是不去见使者了,落岚那边,就由皇后去吧!”

    宁皇后浅浅的笑了,应下了!

    宁皇后带着一大队丫鬟太监去了兰贵宫,月贵人当年的寝宫。如今,落岚住在那里。

    “皇后娘娘驾到~~~”应门太监高声道。

    兰贵宫内跪了一片,齐声道:“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宁皇后端庄的走进了厅内,落岚见皇后进来,也没有行礼,而是极为平静的说:“不知皇后亲临,落岚未能远迎,还请皇后见谅!”

    皇后看着落岚,别说是远迎了,就是现在,她都没有行礼,还能指望她远迎吗?但还是笑着说:“长乐公主这话见外了!本宫本是奉皇命将这些东西差人送来,临时兴起,便亲自送了过来,明明是本宫未及通知公主,公主又怎能说是请本宫谅解呢!”

    落岚看着那些珠宝首饰,个个都是精品,皇上还真是下了不少本钱啊!“这些,是...”

    “这些是皇上赐给公主的,至于这几盘,”皇后指着几个太监手中的盘,说道,“是本宫给公主的一点心意,希望公主在出嫁之比你的母妃更风光耀眼。”

    落岚看着那几盘,都是些好饰品。有的比皇上赐的还要珍贵。“落岚何德何能得到皇后的抬?这些,还是请皇后收回去吧!”

    “公主怎么这样说,公主自幼在江湖长大,必定吃了不少苦,这些东西,也是为了替皇上表示歉意的。”皇后把话说得滴水不沾。

    落岚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落岚便将它收下,后带去商国好了。”

    宁皇后笑了。看来,落岚并没有注意到,那些里面有月贵人当年所用的饰物。

    落岚取来前几宁皇后送来的饰物,在里面挑了挑,一个钗头凤映入眼帘。她仔细看了看,那果然没有看错,这东西,是外公当年送给母妃的二十岁生礼物。明,便是她离开徵国之时。也罢!左丞相已死,其他人,就交给李佼办便是了!想到左丞相,落岚尤记,今在大之上,当李佼将左丞相的死讯告诉皇上时,他满脸的震惊还真是可笑。还记得,他那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却得到了一份认罪书。那是左丞相的认罪书,那上面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是他,策划了一切,是他诬陷了月家!可他不愿将其他人供出,便自尽亡了!自尽?哼!这样死不就便宜了他?

    “公主!”李佼悄悄潜入了兰贵宫,手中提着一个盒子。

    “李佼,那左丞相的人头你已取来?”

    “是!”李佼恭敬的将盒子放在了桌上,正要打开,却被落岚拦了下来:“不必打开了!我相信你!等过了明,你便将这个狗贼的人头放在我月家墓前便是。”

    李佼当然明白,落岚终究是个女人。纵有灭门之仇,她还是不忍看,也下不了手!要不然,皇上的命,早就栽在了她的手里。“是!”

    “你退下吧!我困了!”

    “是!”李佼拿着盒子,又悄悄的离开了兰贵宫。

    落岚坐在头,眉头紧锁。若不是为了复仇,她怎么会狠下心来命李佼杀人?可自己终究太过妇人之仁。

    “碧使者,可否在我徵国边境之处停留片刻!”落岚掀起帘子,红色的面纱遮不住那明澈的双眸。纵使复仇,可她的双眸却那么明澈。

    “公主有事办?”碧旧驾马上前问道。

    “是有些事要办!”

    “那好!就在边境休息片刻吧!”

    “谢碧使者!”落岚将帘子放下,坐回了车内。

    一旁的侍女小心的问:“公主,您有什么事要办?”

    落岚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月盈,一会儿你去后面的行礼中替我把皇上赐我的那些饰物拿来便是。”

    “是!”月盈很喜欢这个主子,不像落遥那般盛气凌人,也不似落月那般刁蛮任。她很随和亲切,在宫中,落岚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主子。

    队伍停了下来,雪矢下马走步到车前说道:“公主,边境到了!”

    “多谢雪矢公子!”月盈掀起了帘子,落岚笑着说,“看来,还要麻烦雪公子扶我下车了。”说着,那纤细的手伸到了半空之中。

    雪矢看着那只手,犹豫了片刻。

    “怎么,我听闻商国男子豪放坦,可眼下,公子怎么倒有几分我们徵国女子的矜持?”落岚浅笑着。雪矢给她的印象一直不错。他不像索晨那么直白的看着自己出神,只是偶尔会瞟上几眼,也不会停留太久。说实话,自己还是蛮喜欢雪矢的。

    雪矢一听,脸顿时红了,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只手,却在接触的一瞬,心底流过一丝异样。

    落岚笑着,说:“落岚再次谢过雪公子!”这时,月盈已将那一大包东西取来。

    “不知公主是要做什么?”

    “雪公子不妨来帮帮落岚!”笑着牵起了雪矢的手,略微有些粗糙,是练武留下的茧。

    雪矢愣了一下,迅速将手抽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那双眼眸:“是!”

    雪矢带着一小队人跟着落岚走了一段路,看到了村庄,那村庄破败不堪。落岚快步向村庄走去,雪矢紧步跟上。不久,一村的老弱病残闯进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村里的人见来的是官兵,都害怕的依靠着墙。

    “你们不用怕!”落岚对着大家说道,“我是落岚。这些都是保护我的人,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村里人一听到是落岚竟都靠了过来。

    “长乐公主,请您救救我们吧!”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哀求着。

    “村长,快起来。大家都快起来吧!”落岚上前将老人扶起,说道,“我这次没有带粮食,只带了些首饰。”落岚说着,将月盈抱在怀里的大包递给了村长,又继续说道:“村长,这些首饰极其珍贵,你带上村里的几个人,到邻村去用一部分换米。这些应该足够村里人吃上三年饱饭了。”

    “谢谢公主!”村长又跪了下去。

    “公主真是就是观音呐!”

    一群人不停地对落岚朝拜。

    “大家不要这样,快起来吧!”落岚急急忙忙的说,“我每次来,你们都要拜我,再这么拜下去,只怕我真的成佛了!”

    雪矢看着这些人,又看看落岚,她帮过这里多少次?她心地如此善良,只可惜,却要嫁给了最平凡的二皇子。纵使二皇子如今贵为陛下,可,他配不上她。雪矢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大不敬。

    落岚一行人刚到国都就得到消息,商国皇上突然驾崩!众人都愣了!

    碧旧匆匆将落岚安置在驿站之中,留下了一队人马,便与雪矢、索晨一同去了皇宫。

    “公主,商国的国君死了,这可怎么办?那是不是我们就要回国了?”月盈满脸担忧的问。她知道,如果回国,那公主可能就会被判死罪。

    “虽然说是和亲,可谁都清楚,不过是要个人质罢了!商国又岂会轻易放我们回去?我嫁的是他们的陛下,至于是哪个陛下,他们之前可不曾细说。”落岚淡淡的笑着。真是造化弄人!他们用了半月多的时间到了商国国都,迎接他们的不是礼乐声响,而是哀歌和陛下驾崩的讯息。

    “可是...”

    “月盈,这些子,我要一直穿素装,不能带任何金银首饰,直到新皇登基为止!”

    “公主,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落岚浅笑着,没有说话。与其在意这些首饰珠宝,不如在意一下新皇会是谁?素闻三皇子在商国口碑最好,可毕竟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嫔妃。而大皇子虽然母亲贵为皇贵妃,可他恨透了徵国,恨透了端木家,一个王者,不可能带着那么浓烈的恨将这个国家治理好。至于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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