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韬塞

    缠足的女子有个特点,那就是摇,每回走路总是左摇摇西摇摇,摇得人头昏脑胀,让男人紧盯着部两眼发楞。

    '哀...。"玉茉看着眼前的爹正支着下颚看着青墨姨娘,口水只差一点自嘴角流出来的色鬼模样,心里正小小的腹诽了一番。

    玉茉此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却又不得不自怜一番,竟然已经像个残废,连跳一段舞都难,想到这里不免又是一声叹息。

    "莲儿,又怎么了,这阵子的功课,可完成了?待会儿夫子便来检查,妳可别让爹丢人阿。"莲儿的爹转过头来警告着,又转回头去看着那青墨姨娘擦桌子。羽晴看着爹兴致高昂,便走出了前厅,才走不到十步,便听到"碰"的一声,木门就这样被关了起来,这光天之下,爹跟青墨姨娘两个人,竟就在厅里头打得火,让玉茉又是一阵害臊的往屋外跑去。

    "说不定,明年就会有个小弟弟了。"玉茉喃喃自语道。

    眼下自己快到了能婚嫁的年纪,不免又开始恍惚了起来。突然一只大手,在眼前晃了好大一会儿,让玉茉整个人吓得退了一大步,玉茉由惊转为愤怒,怒目瞪着眼前的男子问道"你是何人?吓到了本小姐,你要怎么赔我?"

    玉茉的一阵怒吼,反倒吓到了眼前的男子,只见那男子低头作揖的说道"姑娘受惊,小生非故意为之,在此向姑娘致歉,敢问这儿可是秦府,小生有要事想象秦老爷讨教。"那男子低沉又带有磁的嗓音,让玉茉呆了好一会儿。想起了爹跟青墨姨娘正在努力制造小弟弟的事,便急忙的伸出了手阻止道"秦老爷现在在忙,您待会儿再进去,先到偏厅吧,等会儿我请老爷过去。"

    玉茉带着这两个男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偏厅,请他们坐在南松木雕花搂空椅子上,倒了杯茶水,便离开了偏厅,等着爹跟青墨姨娘完事开了门,便让这两位客人进了大厅。

    没想到,爹一见到这两位男子,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两条腿儿竟然跪到了地板上,玉茉在门外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些甚么,却见爹瞌了个响头,便没了下文。

    玉茉又慢慢的摇回了房里,也不知道这男子来头到还真是不小,竟是那顺治爷的弟弟韬赛,这满人到了十几岁,竟也长得高挑俊拔。

    等那两名男子走了之后,爹自前厅来到了玉茉的房里,玉茉端了杯水,递给了眼前的爹,看着眼前的爹不一会儿,竟用那颤抖的双手,将茶水抖得一滴不剩,心里不那闷,问道"爹...您怎么了?手怎么抖成这样?有甚么事说出来,让女儿替您想法子。"

    "莲儿,爹就靠妳了,十阿哥看上妳了,他要收妳作侍妾,恐怕爹得委屈妳了。"玉茉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爹,难不成,这会儿又是皇亲国戚,让自己没得逃,又逃不了?幸好自己姓秦,不姓董鄂,不然岂不要殉葬?

    "爹....如果女儿不去呢?"玉茉多少有些希冀,能逃就逃,能跑就跑。

    "莲儿,爹的生意,多是靠这阿哥们帮忙,若是没了阿哥们的照顾,爹没法子能让妳过这舒服的子阿,莲儿就当是帮帮爹,让爹跟娘的子能过得安稳,爹会替妳准备嫁妆,让妳在阿哥府里的底子厚些,下人也多多打点,才不至于让人欺侮,十阿哥可喜妳了,刚才在厅里,可是一直问着妳的事。"爹握着玉茉的小手,却让玉茉敢到他的手抖得厉害。

    "十阿哥府里的福晋,可是个脾气好的福晋,妳过去同她好好相处,福晋不会亏待妳的。"最后爹抛下了这句话,就留下了玉茉整个人傻傻的呆在房里。

    "不是正妻...是小妾,还不是只有一个小妾...天阿....这男人能躲,就尽量躲着吧,一次两次,就当是被狗咬了也罢。"玉茉心灰意冷,想着自己的未来,感觉到无比的黯淡。

    不到三,没有花轿,没有喜娘,没有媒婆,连天地都没拜,就让人偷偷得自后院抬进了十阿哥的府里,像是见不得光更像是偷人,玉茉的心里淌的血泪,为着这满汉通婚的不满,竟像是偷人...心里大大的不舒服,却是更多的无奈,因为商人...到了这个时代,确确实实是没有地位的。

    最多是一的新娘嫁衣提醒着玉茉"我嫁了,还嫁给了新觉罗的子孙...哈哈...。"玉茉自己嘲笑自己了一声,却听见那木门被推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以及草原上的男子气味,这味道在玉茉在大唐的生活里,总是从李元吉上闻到,不免一阵迷惑。

    烛光映在玉茉的脸上,让眼前这十阿哥瞧了好一会儿,就听他自己用了满语不知道说了甚么,又用汉语说了一次'莲儿,妳终于来了,这三真是让我度如年。"

    玉茉整个人呆在现场,还真不懂这十阿哥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劈头就是这一句金刚摸不着二脑的话,听的玉茉莫名其妙。

    "十阿哥,您为甚么非得要我不可?不才见过一面?"玉茉一脸不满,撇过头去不愿意看那其实长得还帅的未来老公。

    "妳是我见过,最像旗人的汉族女子,那一的霸气,比现在那些格格,都像...。"玉茉感觉到那韬赛正将那头,埋进了自己的颈子里,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正解着自己上的扣子,柔软的唇,正开始一点一滴的揉着自己的粉颈,玉茉感到一阵酥麻,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玉茉脑子一个清醒,小手轻轻推开了压在上的人问道"那我嫁给十阿哥,将来还有没有自由?能不能骑马?能不能读书?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韬塞嘴角翘起了美丽的弧度,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的莲儿,那似曾相似的感觉,自心底浮涌而上,便说道"莲儿想做就尽管去,我不会去挡你,想骑马?那我明就带妳出去骑,记得明穿上旗人的袍子,至于脚若事不方便,就我俩共骑一乘,汉族女子不是柔柔弱弱的吗?怎么妳一点都不像?看妳剽悍得还想上马儿。"

    一整晚,就在玉茉思考着怎么出门做自己,以及韬赛一脸玩味的神里,结束了数场成年人的游戏。

    韬塞满足的躺在玉茉得旁,心里想着,明儿个再到妳府上问问老丈人,妳到底会不会骑马。韬塞亲吻了旁人儿的脸颊,闭上了双眼,模模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翌

    熟悉的男子气味自旁飘了过来,玉茉伸出手摸到了个肤质滑嫩的躯,想起昨夜得那几回**,不仅又是脸红心跳。

    玉茉跃过旁的人,准备到衣柜拿衣裳出来换,却见房里早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宫装女子,正拿着一件旗袍,替玉茉穿上,玉茉看着铜镜里穿着旗袍的模样,感到一阵新鲜,这旗袍在唐朝便让玉茉玩了出来,玉茉的思绪又飘到了唐朝的一些事,好心到了谷底。

    "莲儿,妳穿这旗装,可真好看。"韬赛着上,坐在边,含笑的看着眼前那感到熟悉实则陌生的女子。

    "我也是这么觉得,你说要带我去骑马的,哪时?别让我等太久,我憋得凶....。'玉茉这一世,早在这秦府闷得快生了霉,若不是这十阿哥,自己恐怕嫁给了汉人做正妻,还不见得能迈得出那门坎,还说甚么骑马?连吃个番薯都不准人放呢。

    "嗻"十阿哥这一声,逗得玉茉一个发笑,说道"起嗑吧。"...这句话,却让十阿哥跟旁的宫女傻了眼。

    "妳还真像是我们满人。"韬赛好笑的说道,便让宫人穿好了衣裳,摇着头走出了玉茉的房门。玉茉也不理会,见那宫女回过来说道"十阿哥吩咐奴婢,要将夫人照顾好,另外十阿哥还说等他回来就带您到城外去骑马。"

    "恩...知道了,妳先下去休息吧,我想到外头园子晃晃。"玉茉绑着小脚儿,没法子采那"喀喀喀"响不停的清朝高跟鞋,就这样穿着原先的鞋子,摇摇晃晃得走了出去。

    这小丫头也不敢离玉茉太远,竟然就这样一路跟着,玉茉看这园子,料想这儿应该不是阿哥府,便问道"丫头,妳叫啥名儿?这儿是哪儿?'

    "回夫人,奴婢叫玉琳,这儿是十阿哥的别院,待十阿哥办完差事,便会带着夫人一同回京。"玉琳有问必答,看得出那乖巧的模样,玉茉心里也踏实了些。又问道"马厩在哪儿?我们先去挑马。"

    玉琳领着玉茉,来到了马厩,看着里头三五匹的枣红色骏马,看得玉茉两眼发直,一牵着马缰,就不愿意放手。玉茉摸着马头,领着玉琳一蹬,轻而易举的上了马背上,这会儿,换成了玉琳目瞪口呆,这传闻中的汉族女子,竟比咱满州格格还要厉害?

    玉茉见那玉琳没有跟上,回头便问道"玉琳,上马..咱们骑上几圈,别等十阿哥,咱们先乐乐。"玉琳这才一回神,唰得上了马,跟在玉茉后,去怎么追都赶不上玉茉得旁,那不解跟疑惑,还真是将那小妮子给吓坏了。

    韬塞一到马场,便见到那诡异的画面,一阵爽朗的笑声,引起了马场上两个少女得注意。玉琳一个回神,便策马到了韬塞面前,下马打了个千说道"十阿哥吉祥,奴婢先告退。"

    "准"韬塞牵过了马缰,一跃而上,双腿一夹,竟是想跟上前方玉茉的后,玉茉岂会让他得逞,两人竟在马场上狂奔,那笑声如浪花般扑来,一直到两人骑得累了,才踏着余晖回到了园子里,双双洗去了一得汗水跟青草味儿,吃完了晚饭,便齐齐的躺在上,又开始磨蹭了起来。

    "十阿哥,莲儿累了,想睡....。"玉茉推着旁的人,想往内挪,却已抵到了墙,换上一脸得无奈。

    "那莲儿睡吧,剩下的我来就好...。"韬赛一脸邪笑,想着那傍晚莲儿得骑术,竟是那样精湛,明明她爹从未让她出门,她是怎么学得?况且还缠了足....这太有趣了...到底妳还有甚么能让我惊讶得?放马过来...我韬塞甚么都不怕得。

    "别...别...让我睡 ..求您了...。"玉茉求饶了说道。

    "不要...我就是要...妳就让轻松吧...。"韬塞继续啃着那香颈....这一夜...又是吹了一室的风阿...。

重要声明:小说《[恋千年]三生三世情》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