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水乡美人——绝色佳丽初紧涩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九尾窈窕 书名:抢劫美相公
    事有轻重缓急。

    眼下我便有桩火烧眉毛的急事。

    确定了萝卜睡着了以后,我穿上夜行衣,一跃上屋顶,于月光下穿行。

    稍顷到了四季坊,我匍匐在屋檐上细细打量地势。估摸着中间最亮那座宅子就是百花堂,便飞下去,找了颗树,躲在暗影里头。

    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个女子在扫落叶!

    四季坊里夜夜笙歌,灯火通明。我打量她一恬淡气息,秀眉轻蹙,与四周格格不入。总觉得,有那么一些眼熟…

    可眼下我最担心的是,她沉迷于扫落叶而扫到我脚下….

    庆幸的是,扫到一半,她抬头对着月光,明媚忧伤了。

    细数她脸上的几许哀愁,我有感于伤悲秋这种绪果然是天生的,后天培养不出来。我在树林子里玩得那些,委实不够火候,不够火候。

    也正因为如此,大约便猜到她是谁了。

    我们大覃自开国的先帝,之后传位于敬德帝,到圣母神皇总共不过三任皇帝。而第三个女帝恰恰就是敬德帝在世时的皇后武氏,敬德帝一去,圣母神皇便废了太子,自个儿登了基。

    三朝元老司徒端仪曾多次主张废后,待圣母神皇登基,更是屡屡指责她‘牝鸡司晨’。朝中上下无人敢忤逆皇帝,却又威慑于三朝元老的余威。

    墙头草们看不清形势,一时间朝堂暗流汹涌。

    之后武皇于庙堂四处各置一铜匦,分别收集劝农务本、朝政得失、申冤告状和天象军机的常人表奏,可入而不可出。“朕特设铜匦,在求民意畅达于朝廷,正义得张于天下。”

    不想,紧跟着而来的却是告密。

    铜匦里关于司徒大人的密函不下数十封,加之大逆不道的言论,涉嫌与废太子梁王谋反……按说是要满门抄斩的,后因孙女年幼,武皇赦免其罪,给司徒家留了一条血脉。

    这个孙女,便是誉满京畿的旷世才人——司徒婉儿。

    何曾想到她竟是落了籍,到四季坊里苟且偷生。

    人人都道是张鹤之出卖了授业恩师司徒端仪,背叛了未婚妻婉儿。从此青云直上,官拜中书侍郎。

    这些八卦都是我在市集上听说书先生讲的。之所以觉得她面熟,却是因为她被抄家那,我恰好也混在人堆里。

    被官兵推搡着走,明明形柔弱,面色却刚毅。见着那些个官兵烧掉她的诗集,她不过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难道烧光了,杀光了就能堵住悠悠万民之口吗?”

    如此有深度的言论,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眼前,她盯着夜里地上的落花,深深叹息之后,将它们放进一个布袋子,转便离去了。

    我急于要去证实‘那件事’,惟有强忍住跟踪她的冲动,一手勾住栏杆,翻踏上了二楼雅居的地板。

    左右中间统共三间屋子,唯独中间有亮光。

    透过纱窗,红烛影中,纤弱丽影坐在桌子后头,青丝如瀑布流泻。

    这应该就是花魁了吧?

    方才路过百花堂,白纱女子倚在一人上为他斟酒,我虽是匆匆瞥过,却知道那抹朱红色该是某人的官服。

    他口口声声所谓的‘忙于公务’就是忙到青楼里喝花酒?

    这不能细说的,就是勾栏里的一二三四吗?

    尽管我深知人在官场,逢场作戏难免。尽管当年他应得心不甘不愿…

    我却以为,这一生,不求万千宠,但求相濡以沫,真心以对。

    长久以来,便也相信那个人会是他。如今…看着手上的琥珀珠,念及幼时种种,如浮云掠过。

    鸳鸯芙蓉锦,红烛合衾杯。为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倘若他真是不愿意同我一处,不如互相成全,退亲罢了……

    急于知道真相的我,一把推开门,顺手拉下面上的黑布,刚想开口,张嘴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有喉咙咯咯……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我搜肠刮肚都想不出什么得以形容内心的激。从小到大,未曾见过如斯美人。

    眼角眉梢,杨柳轻弯。面容和煦如风,却带着一股子妩媚。配上唇边弧度,恰是千般风韵,万般柔意。浑然天成。

    我经不住失神,一股坐到他边,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出去触碰他眼角。“你,你就是紧-涩姑娘?”

    说完手背抹了把嘴角,怕自己若是流了口水出来,着实失礼于人前。

    跟着,我苦口婆心的劝说,“好好的姑娘,怎地取了一个如此不雅的名字?紧涩又干又苦,还不若叫诗润,意境上还更悠远些,姑娘你意下如何?”

    我为偶然而来的灵感洋洋得意,却哪知花魁姑娘并不买我的帐。原先蹦着的一张脸,在听到我的建议之后,嘴角一阵抽搐,浑上下的气度更是一股子翻腾。

    他凤眼轻轻眯了起来,目光触及我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之余,表示这辈子未曾见过如此绝色的冰山美人。

    是谁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还好我不是男子,我若是,死一百次也不够死的。

    冰山美人轻启朱唇,宵小如我,自然俯首称臣,凑耳朵过去细听。却哪知眼见着美女嘴唇上下开合,却是一点仙音都未曾沐泽。皆因楼下花圃里女子的尖叫层层掩盖了美人的字句。

    恨煞我也!

    我愤怒的推开门探出头往下看,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见到郭大炮。“美人来,给爷亲亲,今晚陪了我去。”

    被他按在墙上挣扎哭泣的恰是司徒婉儿。

    年轻人,血气方刚。流氓如我,总是难自控。

    我咬牙切齿的回过头,速速向美人问道:“我就想知道今夜你斟酒的那人,可是衙门的捕快刑骁勇?”

    美人一愣,随即满满的开怀一笑,当即重重点头。

    我心中暗骂一句,拉好黑色面巾,飞跳进花圃对着郭大炮一顿拳打脚踢。

    良为/娼这等子事在青楼暗门子里是再寻常不过的,旁人听见了她的呼救也自然是不理不睬。是以现下我施暴,除了受害人,绝无人证物证。

    打得痛快了,一时下手太重。

    郭大炮昏迷不醒,我拉起司徒婉儿的手赶紧跑。

    婉儿被吓傻了,呆愣在当场。我抱着她跑得慢,四季坊又里三层外三层,一慌失了主张,还真不知道该逃到哪儿去。

    “嘘嘘——”有人在暗地里招呼。

    我一瞧,是先前百草堂的小倌。“呀!小沙子。”

    “恩公。”他轻轻地从角落里跑出来,“且随我来。”

    说着,带我们偷偷摸摸地逃到了柴房,又沿着屋檐的影埋伏了一阵,最终胜利在望。

    一把打开后门,我将司徒婉儿往外推,回过去冲小沙子双手抱拳。“后会有期。”

    小沙子泪眼汪汪地望着我,“恩公,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我想了想近期怪盗玫瑰侠的风头着实有些盖过我,每每去菜市场都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喊道:“快走啊,玫瑰侠发银子啦——!”

    于是当下颇为郑重地拍了拍小沙子肩膊:“好说,江湖上人称玉面鬼见愁。”

    语毕,我踏入浓浓夜色。

    与司徒婉儿并肩站着,后的门轻轻阖上,眼前月白皎洁,星光挥洒,美人卷珠帘。

    马车中的花魁单手挥开帘子,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将我俩摄去了心神。他开口,“上来吧,跟着我走。”

    我俩如同傀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去了。

    “太…”司徒婉儿于美色前,比我镇定地多。

    她想说什么却被美人挥手打住,于是定了定方继续说道:“公子为什么要救我?”

    我猛然醒觉。

    对了!这分明是男人的声音!

    眼前的美人,一素白色袍子,先前愣是没注意这与白色薄纱还是有些不同的。

    咳!

    美公子手中有一柄折扇,轻轻敲击于掌心。他的眼神再次向我来,却不同于先前的凌厉,而是多了几分玩味。

    “我这位小友得趣得紧,她想救你,我自然是要助她一臂之力。”

    司徒婉儿眉头紧锁,我当下很是不解,忍不住追问。“都逃出火坑了,你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她冲我一个苦笑,又看了眼美公子。两人的目光似在空中交接了几个来回,颇有股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我扁着嘴,沉默地抗议他们不将我放在眼里。

    美公子偷着乐,沉吟半晌才开口。“往后你便跟了我的人去吧,其余手尾我自会办妥。”

    婉儿不置可否,他又继续追加一句。“你以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半路插嘴,“婉儿姐姐,你若是不愿意,可以跟我走。”如今知道他不是那个什么紧-涩姑娘,怎知他是不是好人!

    美公子一个冷笑,笃定的摇扇子看车外。

    司徒婉儿则似乎是天人交战般同我说道:“谢谢。我是带罪之,会连累你的。就像这位公子说的,我跟着他,是最好的结果。”

    马车停在一处豪华府邸外,司徒婉儿由人引着下了车,‘姑娘前姑娘后’地被拥了进去。

    我扒拉着马车的横杠,看着府邸外两座威武雄壮的黄金狮子,由衷肺腑的赞叹一句。“太有钱了——!”

    美公子却将我拉了回来,坐到他边,吩咐马车继续前行。

    “这是你家吗?”我赚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不过,我们这是去哪儿?”

    “今夜你搅了我的酒局,是否该陪我喝酒呢?”

    我歪着头想了片刻,大义凛然地顺手拍了把他大腿。“得人恩果千年记。陪就陪,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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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出场,我心甚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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