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李元昊看上了穆大美人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耳朵茶 书名:少年穆桂英
    先,穆桂英被羊角风领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之内,让她在里面等待被慰安的人员,穆桂英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解地说:“这空空的,你让我慰安谁?你应该把我带到军营去呀,带到那些有心理创伤的战士们中间去,这样我才能给他们进行治疗。”

    羊角风眼一瞪脸一板,训斥说:“这里是大夏国的慰安所,不是山野里的荒村野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这里,你就得接受这里的规章制度,服从上级的安排!好好在这里呆着,不准随便乱走动。”

    穆桂英被这一训,没办法,只好耐下子在里面等起来。谁叫人家是上级呢,官大一级压死人。

    还好等的时间不太久,不一会儿,就听外面吵吵嚷嚷,争执不休,显然是接受慰安的人员到了帐篷外了。穆桂英走出帐篷一看,来的是四个党项族将官一样的人,一个个都材高大,膀阔腰圆,腰挎弯刀,看得出来,全部都是骁勇善战之辈。

    穆桂英看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好像互不相让,于是问:“你们都在争什么呢?”

    穆桂英自然是用汉语问出这话的,她还不懂党项语,只会说汉语,可那四个人却全部都听懂了,不用说他们是懂汉语的。当初夏国本是宋国的属国,夏国的国主只自称西平王,后来李元昊接替他爸的位置后,才建国号为夏,自己称帝。可见汉语在西夏国中还是有比较高的社会地位的。那四个人不但听懂了,而且还会说,说得还流利:“这还用说,自然是在争谁先进去。”

    穆桂英说:“这还用争什么,你们四个一起都进来吧。”

    穆桂英这话一出,四个党项将官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全都被镇住了。大概他们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吧。这妞儿这么强?能一人对付他们四个牛一样强壮的男人?

    然而还没等他们回话,穆桂英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忙推翻自己的话说:“哎,不对呀,看你们四个的样子,应该都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将吧,你们应该已经见惯了血腥生死,惨烈厮杀,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足够强,不需要再进行心理慰安哪;心理慰安应该是给那些初上战场的新兵准备的,你们来干什么?”

    四个党项将官再一次面面相觑:“嘿,妞儿,谁告诉你说我们是来找你进行心理慰安的?”

    穆桂英说:“那你们来干什么?我的工作就是为那些初上战场,心理受到战争创伤的士兵抚平心灵伤口的。”

    四个党项将官又是你看我我看你一阵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其中有一个,竟然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其他三个,也是眼泪鼻涕乱流:“嘿妞儿,嘿嘿嘿嘿妞儿,你可真有意思哦。”

    穆桂英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你们笑什么?”

    那四个将官中其中一个看起来官衔最高的走上前来,强压住笑说:“你叫穆桂英是吧?”

    穆桂英点点头。那将官说:“我叫野利天黑,是大夏国皇城卫军的军统领。”

    穆桂英一愣:“你就是人称的大夏国第一勇士?”这个野利天黑在西夏国有传奇色彩,据说他本是一个放羊娃,出,可没想在一次保护羊群、追击野狼的战斗中,他竟然遇上了私自出来打猎的李元昊,并救了这位因遭受狼群袭击而遇险的大夏国开国皇帝,与李元昊成为莫逆之交。李元昊称帝后,就把他提拔上去,做了军首领。这个野利天黑两臂一晃有千斤的力气,而且他不单单是勇猛,还有足够的智慧,为人非常机敏,是李元昊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穆桂英到了慰安所后,已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这个大夏国第一勇士,每当提起,总是啧啧不断的称赞声。没想到,现在竟然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本人。

    野利天黑说:“差不多吧,反正到现在为止我还没遇到过敌手。”

    穆桂英闹不明白了:“你都这么强了,还有什么需要慰安的呢?”

    野利天黑说:“这营帐门口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到里面去再说吧。”

    其他那三个党项将领一听,都叫起来:“喂,都还没商量好呢,你怎么就进去了!”

    野利天黑说:“你们不是喜欢笑吗,就在这里先笑个够吧。我就不好意思打个头阵了。”

    穆桂英还想再说什么,野利天黑也许是怕那三个党项将领纠缠吧,急急匆匆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拽进了营帐之中。其他那三个党项将领追到营帐门口,心有不甘,却又不好意思追进去。等于是默认了

    到了营帐之内,穆桂英把刚才的话提出来又问,野利天黑以一种野狼看小羊的目光盯着她,饶有兴味,却是调戏戏谑似地说:“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慰安招式让我见识见识吗?”

    穆桂英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听马上拿出她那支铜笛,说:“我有一首笛子曲,吹奏起来可以让人放松心,进入一种安静的状态,当人处在这种安静的状态中时,就可以慢慢消解对血腥的恐惧。另外,我还会推拿按摩,敲骨松筋,帮助他把因恐惧而紧绷的肌放松,使他对恐惧的感觉一点一点减淡。”

    野利天黑点点头,心想这妞儿也不是完全的自夸,说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还有呢?”

    “我还可以使用迷蝶螭梦功,使他进入一种美好的境界中,然后告诉他说,被你杀死的敌人其实没那么恐怖,你只是因为害怕而看花了眼,如果你不害怕,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了。其实杀死一个敌人,跟杀死一只鸡、一只猫、一只狗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他的体形大一点而已。”

    关于这个稀奇古怪的迷蝶螭梦功,野利天黑已听人提起过了,如果是在别的时候,他会很有兴趣;不过现在,他的兴趣完全只在穆桂英上:“还有呢?”

    “还有我可以跟他讲笑话,使他发笑 ,把他的注意力从对恐惧的感觉上转移开来,然后慢慢转淡。另外,我也可以陪着他去散步,和他讲一些轻松的话题,让他的心放松。”穆桂英讲这些话时,完全是抱着一种真挚诚恳的态度,因为她是真心的希望自己所讲的这些能派上用场。为那些初上战场的战士带来心灵的抚慰。

    然而可惜的是,野利天黑哪有心听她讲这些,蝶追花狗逐臭,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得她无话可讲,让她乖乖进自己的。因而他不理不睬,不停的只是追问:“还有呢?你这些对我没多大效用。”

    “还有?没有了,我就只有这些,再多就没有了。”穆桂英以为人家在这方面比自己强太多,自己在他面前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被问得一时倒有点怯意。

    野利天黑嘿嘿一笑,神诡异地说:“其实你还有一样我特别喜欢,也对我特别有效用。”

    “是什么?”穆桂英倒被说得一愣,心想,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野利天黑说:“那就是你的体呀,你的体对我特别有效用。还有你的脸蛋子,我看着就想啃。其它的,都只不过是喂羊儿吃兔——根本不对口!”

    穆桂英原以为他能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话来,没想到却是这样,这使她不由忽地一下,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全心的全面放松:原来不过是一个色鬼呀!所谓的大夏第一勇士也不过如此嘛。对付色鬼,她有得是手段,不必那么提心吊胆。这一放松,倒使她笑了起来:“可是我不提供这种慰安方式的呀,你要想,找别人去。”

    野利天黑学着她的口吻说:“可是我就想要你呀,你要是不想提供,就只能遭受强力对待。”

    穆桂英说:“你是说,你想武力解决问题?”

    野利天黑说:“不是想,是肯定会。”

    穆桂英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姹紫嫣红非常漂亮,非常好看,野利天黑的魂都差点被笑飞了。“既然你想用武力,那么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武力?”说着伸出了她的手。

    穆桂英又说又笑又伸手,样子很有魅惑力,很像是在跟自己的人开玩笑,可是野利天黑却被说得一愣,心里头七上八下乱打鼓:这妞儿到底打什么鬼主意?……突然,他想起了羊角风羊大人的故事,前车之鉴就在前面不太远,难道……他不由警惕的问:“你想对我也使用源掌?”

    穆桂英笑着说:“怎么,你怕了?”

    野利天黑被说得脸红脖子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他堂堂大夏国第一勇士,竟然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面前露出惧意,士可杀而不可辱,这种惧意比被杀还严重,这叫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天下的英雄。“谁说我怕了!”

    “既然不怕,那还不伸手。”

    野利天黑还是有点犹豫,这心底里的惧意,真是他妈的古怪,压也压不住。不过,最后他还是把右手伸了出去。终归他还是大夏第一勇士,不至于被吓破胆。他是这样想的:上次羊大人中招,是被你右手抓住了他的左手,我们人不论是练武也得,做其它的什么也得,一般都是右手比左手强,现在我伸出右手,你只能左手抓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左手也跟右手一样功力强悍。

    他这样想,自然有他这样想的道理,不过,穆桂英却并没把这当一回事,她很自然地用左手抓着野利天黑伸过来的这只蒲扇一样大的右手掌,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在这巴掌的掌心里指指点点:“你这条纹路呢,象征着你的;你这条纹路呢,象征着你的事业……”野利天黑被她这又握又指点的,柔软滑腻润心,倒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意。

    可是快意快意,很快就变得没有意识,还没快意多久,他就感觉到了异样:怎么回事?怎么里有一种灼的感觉……

    还没等他真正明白到是怎么回事,后面突然有人叫了起来:“野利大人,你……你里喷出火来了!”野利天黑闻听吓得急忙一缩手,把手从穆桂英手中抽出来,本能地就往股后面捂去。不捂还好,这一捂,顿时感觉有一股火苗喷在手上,烧得皮肤嗞嗞叫。野利天黑驰骋疆场几十年,哪见过这么奇怪得出妖怪的怪事,吓得妈呀一声惊叫,一蹦蹦起来,差点把帐篷的蓬顶都撞出一个大窟窿。原来是其他那三个党项将官听到帐篷里面穆桂英说让野利天黑伸手,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想探进头来看个究竟,结果就看到了这令人惊骇的一幕。

    原来,这野利天黑虽然贵为西夏第一勇士,力大无比,但他的武功主要是一些横练的外家功,内家功夫很弱,几乎是没有。穆桂英很清楚,如果仗着蛮力跟他硬碰硬,再加之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肯定讨不了好;为今之计,只有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用内家功攻击,才可能奏效。也不知是吃了什么,野利天黑这几天有点拉肚子,这一点穆桂英搭上他的手腕,摸出他的脉象后,就已经明白了。于是穆桂英有了主意,她先用源掌把野利天黑里那半水样的稀屎烤成沼气,然后再把这沼气点燃,从野利天黑里喷出来,打了野利天黑一个意想不到。野利天黑再牛,力量再大,体再强,这里喷火,也还是受不了啊,这位西夏军统领就好像坐上了火箭,在那里弹簧一样到处蹦蹦乱跳,所到之处烟气缭绕。这是他的裤子被烧着了冒出来的。

    野利天黑遭到攻击,出尽洋相,其他那三个夏军将领一看,哇哇叫道:“好你个货,竟敢对我大夏第一勇士下黑手,你活腻味了!”仓啷啷都拔出腰刀,不由分说扑进帐篷内来,就想要动手。他们有三个之多,而且个个都可谓是万人敌,穆桂英自然不敢跟他们硬拼,她挥舞着手中那根铜笛子(这是她现在唯一可用到的武器),飞退到帐篷边,先用铜笛在帐篷上一扎,把篷布扎破,然后噗噗两脚把边最近处的两根帐篷支柱踢断,自己则从帐篷破口中冲出了帐篷外。这冲出来了一看,才知道真是骇人听闻,只见那帐篷入口前面足足排了五支长长的长队,全部都是剽悍凶猛的党项大兵,那人数估计有两百多人。这么多人排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全部都是来接受自己的“慰安”的?这些王八蛋这是想要我的命哪!穆桂英想到这里时,只感觉浑一阵阵的寒颤。真是美梦圆圆夜深沉,梦醒冰雪灌衣襟;美梦与现实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这让人还敢再做梦吗!

    穆桂英寒颤归寒颤,但她并不敢怠慢,眼下生死攸关的关头,稍有停顿便可能小命不保;她马不停蹄脚不留步地噗噗噗又接连踢断了好几根帐篷支柱,等到那三个党项将官扑到破口处时,这座小小的帐篷已经轰地垮塌了半边,他们三个都被塌下来的篷布包裹住,好像猛虎被软筋缠住,一时挣扎不脱。这使穆桂英有了一个小小的转圜之机。

    面对如此之多的强敌,穆桂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把称手的兵器,她看那三个被篷布包裹住的党项将官中有一个人的弯刀扎破篷布露了出来,于是毫不迟疑地飞扑上去,一脚把那人的手腕踢断,然后把那把弯刀抢在手里。

    帐篷都塌了,大夏第一勇士都喷着火苗跳出来了,还能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那些原本是等着接受慰安的党项大兵们都哇哇叫着,有兵器的忙绰兵器,没兵器的赶忙跑回去拿,如潮水一般,纷纷向穆桂英扑过来。穆桂英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别的选择也都没了,抡起那把抢过来的弯刀,如猛虎入羊群,如金雕进鸡窝,就展开了一场大砍大杀。只见刀光血影,人头滚滚,不一会儿,就杀得尸横遍地,血流成洼……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能杀,再怎么勇猛,这个地方相当于就是夏军的军事基地呀,那是多少人,如果就这么蛮杀下去,就算她一点伤不受,那些党项大兵都不动手,排着头一个一个让她砍,也会把她累死。那些评书里都是怎么说来着:你满嘴的钢牙,能吃几个酸杨梅;你浑是铁,能捻几颗钉。

    眼见得围上来的党项大兵越来越多,包围圈越来越大,穆桂英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的马呢?自己的大砍刀呢?想到这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急忙仰头向天,打了一个呼哨。

    听到哨声第一个赶过来的,就是天鹅白大褂,然而看到下面密密麻麻如蚂蚁一样的人群,它哪里下得来,高高的还没接近,就有人张弓搭箭往上,而且还不是一枝、两枝,而是雨一般的铺天盖地。白大褂试了很多次,都是劳而无功,不得不折返高空中。

    随后不久,铁背花、桃红马、大常也赶过来了,铁背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只见它所到之处,那些党项大兵不是被撞得四散乱飞,就是在它爪下肚破肠流;桃红马紧紧跟在它后面;而大常,则押后断阵,它用蛇头紧紧卷着穆桂英的那把大砍刀,不停的左右挥舞,大砍刀的锋利再加上它的大力,那些党项大兵也被杀得风吹稻浪一样纷纷往两边闪……不一会儿,他们就杀进垓心,来到了穆桂英边。

    穆桂英一见,不敢怠慢,急忙扔掉手里的弯刀,从大常上接过大砍刀,飞上马。马上虽然没有雕鞍,她还是可以坐得很稳。

    刀在手,马入骑,仗着马快刀利,仗着她雄浑大气的破风刀法,应该有希望杀得出去。

    穆桂英认准了一个方向,待要往外冲,却见从皇城那边的方向上,党项大兵呼啦往两边一闪,一群卫军护送着一个穿黄袍,戴皇冠的人,骑着马走了进来。所有的那些党项大兵们一看,全都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桂英一愣:万岁?难道是李元昊?

    那黄袍人来到穆桂英马前十几步远处勒住马:“穆姑娘,朕来迟一步,你受惊了。”

    穆桂英暗暗感到吃惊,这个人自称朕,肯定是皇帝李元昊无疑了,只是……他这话什么意思呢?“你认识我?”

    李元昊微微一笑说:“穆姑娘闹得如此轰轰烈烈,朕岂能如此孤陋寡闻。”

    穆桂英看这李元昊,只见材高大,面目俊朗,竟然是个大帅哥,不过,他神色威严,无比冷峻,显得很酷。穆桂英不知他所来何事,问:“你这来是什么意思?”

    李元昊说:“穆姑娘如果信得过朕,请放下兵器,朕保你平安无事。不然,看看这四周,你杀得出去吗。”

    穆桂英依言掉头往四周一看,妈妈的,那些党项大兵真是多啊,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无边无际,估计没十万也有八万,这要真往外冲,就算自己能侥幸冲出去,大常和铁背花也肯定有死无生。冲是没多大希望了,既然李元昊已说了保自己无事,他是皇帝,金口银牙,那就肯定会当真。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派了这么多人来围攻我,为什么现在又不杀了呢?”

    李元昊说:“朕从来也没派人围攻你,这都是你自己跟朕的将士们发生冲突才酿成的。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穆桂英心想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误会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她没有这样说,她问:“那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元昊说:“想听朕的真心话吗?”

    穆桂英说:“那肯定,谁愿听假话。”

    李元昊说:“那是因为,朕已经喜欢上你了,从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喜欢上了。”党项族人看来就是直爽,说话一点也不遮遮掩掩。要在大宋的土地上,这话肯定没人说得出口,特别是一个皇帝。

    李元昊这话一出,不但穆桂英大吃一惊,就连所有在场的党项族将士们,也都惊讶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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