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武佳人大闹牛府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耳朵茶 书名:少年穆桂英
    牛笔仁的算计是这个样子的:先让明智午的父母做出绝绝义的样子,不准明智午和穆桂英回明府去。这样耗上一段时间后,牛笔仁就假惺惺地对明智午说(当然是当着穆桂英的面说),伯父伯母就你这一个儿子,不可能真不要你吧。他们也就是心存幻想,希望能压服你;如果你和穆姑娘不顾一切先成了婚,生米煮成熟饭,那么伯父伯母想不承认也是不行了。试问,难道他们想老了无人送终吗?那时,你们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家了。如果你们怕没地方举行婚礼,那不用担心,我家有得是地方,让你舅舅给你主持婚礼。结婚的时候舅舅本来就是坐上的,现在父母不愿来,由舅舅为你们主持婚礼,这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应该说,牛笔仁这说辞还真编得合合理、滴水不漏,明智午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这位表兄的居心,还真会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着想呢。只可惜啊,看起来这么真真意,美好无比的事,竟然会是假的,内里竟暗藏了残忍恶毒的真相,那就是:在洞房花烛夜的夜晚,本来是由他这个新郎入的洞房,换成由牛笔仁来替代,来行丈夫之事。当然这是不会让穆桂英知道的。等到破红成功,穆桂英变成牛家的人,她再怎么不不愿也没用了。

    现在的明智午是砧板上的鱼,笼子里的鸟,人家想怎么摆布,他就只能任由摆布。他是没有能力抗争了。才刚刚相处了二十多天,他就在牛笔仁的安排下向穆桂英求婚。

    穆桂英迷意乱是不错,她深深迷恋明智午也是不错,可这也来得太快了点吧!一个月还没到呢。

    看她犹豫踌躇,牛笔仁就开始劝:我表弟为了你,跟他父母闹翻了,有家不能回,如果你是真的他的,你希望他永远这样吗?

    不希望啊。

    不希望就对了。只要你们成婚,我姑父看再怎么反对也是没效用,他就会被迫接受既成的事实。他接受了既成的事实,那你们不就可以回家了。如果你们一直就这样下去,我姑父一直心存侥幸,他就一直不会同意你们回家。你愿意这样吗?我这里是没问题,我家家大业大,你们在这里吃一辈子我也供得起,只是你们在人矮檐下,终归不能跟在自己家里相比。

    这话说得也是道理,别人家再怎么好,终归是别人的,自己家才是最好的。在那牛笔仁的左劝右劝之下,穆桂英渐渐心思浮动,最后竟然同意了明智午的求婚。所以有人说,女人在中是很傻的。其实不单单是女人,陷入的男人同样也很傻。就是那么回事,把聪明的人变成大傻瓜。你看穆桂英多聪明的人,在疆场上纵横驰骋,纵有多大的诡计也难不倒她,这个时候也轻轻松松就被人家装进了圈之中。

    穆桂英既然已经同意了求婚,牛家就开始大大办,筹办盛大的结婚典礼。在这期间,穆桂英提出要把这事告诉自己的父兄,让他们也来参加婚礼。牛笔仁就推脱说,这地方离你们穆柯寨很远,来来回回要好几个月,来不及。真的来不及么?也许吧。这地方穆桂英是跟着信鸽来的,具体到底是什么地方,还真不清楚,也许离穆柯寨真的很远。因为光从信鸽是判断不出远近的,信鸽有很强的飞行能力,能飞很远的距离。

    那么我父兄既然不能来,我总应该把我成婚的事通过信鸽告诉给他们吧。这倒可以。于是穆桂英就放出了她的信鸽云梦泥,去向穆柯寨传报她的婚礼喜讯。

    穆桂英的这一举动促使牛家加快了筹办的步伐,他们害怕时间长了会生变。从开始筹办到举行婚礼,只用了短短两天的时间,真可谓是神速。穆桂英呢,大姑娘第一回呀,谁知道这筹办婚礼到底应该要多长的时间,十天半个月,还是一天两天?还不是牛家用着多长她就认为是多长,由着人家说了算。

    婚礼平静无波,进行得很顺利;就算有人知道这其中有鬼,也没谁敢说,牛家在这里势大力大,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找死。穆桂英懵头懵脑但却是满怀喜悦地被人指引着这样那样,走完了全部的婚礼过程,然后带着红盖头被人送进洞房。

    真是满心狂跳满怀期待呀,人都说洞房花烛夜是小登科,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小登科呢?

    新娘等待新郎的感觉不知是啥状态,估计难熬的吧。熬啊熬,也不知熬了多长时间,终于熬到曲终人散,宴席散去,新郎进洞房。牛笔仁今天是真高兴哪,这么漂亮的妞儿,看起来那么凶,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进了自己的洞房,等下还要上自己的。一想到把穆桂英压在下的那无比的景,这小子就抑制不住的兴奋。高兴的人自然纵豪饮,所以他醉了,醉得走起路来东摇西晃,脚步咚咚咚,敲鼓一样,震得房子似乎也跟着晃。

    穆桂英多敏感的人,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新郎喝高了,虽然她自己极少喝酒。喝高了就喝高了吧,喜庆的时刻,高兴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穆桂英心疼自己的丈夫,听到新郎醉成这样,不由关心地问:“智秀哥哥,你没事吧?”

    穆桂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被人换了呀,还是像以前一样,这话不但充满关心,还无比的甜蜜。牛笔仁听着,心里那酸海翻的震颤,简直要把他浑的骨架都震散掉。这小子暗暗咬牙切齿:死妞儿,还记着那小白脸呢,你去死吧!等下在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他不敢回话,这一回话就露馅了,话是由躲在窗外的明智午回的:“我没事。”一般来说,洞房花烛夜的新娘是不准说话的,至少在揭起红盖头之前是这样,这是一种不知什么人订的规矩。但这仅仅只对那些普通平凡的女子起作用,对穆桂英这种牛笔仁的祖爷爷的祖爷爷都没见过的奇女子,牛笔仁还是觉得稳妥点好,所以把明智午安排在了新房窗外,以防万一。现在事实证明他的先见是正确的。

    明智午回过了话,穆桂英想起婚礼前牛家请的那些媒婆对她的说教,于是住了嘴,不再多开口舌。

    牛笔仁进了新房后把门关上,牢牢地栓死,然后狞笑着,急不可耐地向穆桂英扑去。费了那么大的心机,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噗!抓住了。不过,不是牛笔仁抱住了穆桂英,而是穆桂英扣住了牛笔仁右手手腕的脉门。牛笔仁做梦也没想到的是,穆桂英有梦觉眼,头上的盖头对她根本没有阻挡“视力”的效用,眼睛看不到,她还有鼻子,她只需要用鼻子,就能知道来的人是什么模样,是友是恶。想要偷梁换柱,找错对象了。他一进门,穆桂英就闻到了他上的气味不对。穆桂英是陷在网中的女孩儿,一片心思都在郎哥哥上,郎哥哥的一切都牵连着她的心,哪可能会对自己人的气味不敏感。新房就这么大,伸出手来这头摸到那头,牛笔仁上的气味那么浓烈,穆桂英就算患了强度的鼻窦炎,也能轻松嗅出来呀。只是可怜了我们的牛笔仁牛大少了,还自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以美人满怀抱,所以轻轻松松就被穆桂英制住了。

    穆桂英左手扼住牛笔仁,右手把盖头掀开,看着这位牛恶少说:“你进来干什么?我丈夫呢?”这个时候的穆桂英,可不再像先前那样带笑了,这个恶霸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屡教不改,已经勾起了她的杀心。

    该死的人真是无药可救,牛笔仁到这个时候还在瞎嚷嚷:“我就是你丈夫,你还瞎找什么。快放开我。”

    穆桂英冷笑一声:“你想做我丈夫,还不够格!”手上一用劲,牛笔仁顿时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虽然穆桂英看起来好像被骗了,虽然这之前一切都顺顺利利,但世界之大,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为了以防万一,牛笔仁和牛得很还是做了周全的准备。牛得很手下有三个弟子,是他一手严格教出来的,武功非常厉害。此时他们就埋伏在新房外边,准备一有什么事即出手摆平。现在听到牛笔仁嚎叫,这三人知道出事了,忙问:“大少,怎么了?”

    牛笔仁嚎叫道:“这妞儿发凶了,快进来救我!”

    三个牛氏弟子一听,预料中的事发生,岂敢怠慢,急忙砰地把新房门撞开,冲进了新房之中。三人中冲在最前面的,是大弟子刘留学,这家伙属于力量型的,手使一根沉重的精钢双节棍,舞动起来如飓风嘶号,平常的十几个壮年小伙子近不了他的。穆桂英这么长时间没有舒展筋骨,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了。她一用力,竟然把牛笔仁那庞大的躯拎了起来,嗖地向那刘留学扔去。房间就这么大,距离就这么短,那刘留学如何让得过,砰地一下被牛笔仁砸翻在地,刚刚在酒宴上吃的东西,全被砸得从口里喷出来。

    紧随在牛笔仁后面,穆桂英飞扑了上来,她一把夺过那刘留学手中的双节棍,呼呼呼耍了个棍花,跟在大弟子后面冲进来的三弟子步敢当当即被打得满脸开花,翻到在地。这三个弟子中,二弟子潘富贵最胆小了,一看穆桂英这么厉害,两下就把他的同伴打翻,这小子吓得妈呀一声惨叫,撒腿转就跑。既然来了,如果不留点纪念,岂不枉来一趟。穆桂英把手中的双节棍打着旋扔出去,正打在那老兄的双腿上,打得这位双腿腾空,姿势狼狈地来了个仰八叉,摔得大黄板牙飞掉了好几个。一旁窗子底下的明智午见了这景,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那个光明媚的俏佳人穆桂英吗?这是那个笑起来无比甜蜜的美丽少女吗?……

    牛得很最得意的三大弟子眨眼之间就被打翻,整个牛府之内剎时开了锅,那些早有防备的家丁们拿着棍棒等家伙纷纷拥上来,围着穆桂英乱打一气。穆桂英随手从一个家丁手中夺过一根丈二左右长的硬木棍,呼呼生风舞开了,噼啪劈啪劈啪劈啪,把那些人打得七零八落,落花流水,有哭爹的,有喊娘的,有抱着头满地找牙的,有逃跑起来比兔子还快的,棍棒等家伙扔得满地都是。随后赶到的牛得很见了这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妞儿太厉害了!牛笔仁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了!

    要说这牛得很,可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这家伙以前是一个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当时,他们有四兄弟结拜,江湖人称肖生四凶。这四凶分别是:老大金皮铁嘴朱最贡、老二钢角银弯牛得很、老三云翅飞蹄马宗南、老四七毒铅豆羊角风。四凶中老大护体神功最厉害,老二手使两柄手握柄在中间的圆月弯刀,老三轻功超凡入圣,老四则是喂了毒的铅豆子最邪门。

    当年,这四凶疯狂作案,手段残忍恶毒,不但朝廷官府恨不能把他们碎尸万段,就是江湖中的正道人士,也对他们的行为非常不齿。但是这四凶狡猾异常,行事绝不轻易出现纰漏,官府和江湖正道多次对他们进行追杀,都被他们悉数躲过。

    后来,四凶积攒了大批钱财,于是退出江湖,隐姓埋名分散各处做起了富家翁。牛得很在这座小城市里购置了大量的田地,成为称霸一方的大势力。以前在江湖中时,他跟官府是死敌,到了这座小城市之后,却把所有的官场环节都打通了,所以他儿子不论再怎么折腾,都没人拿他怎么样。当然,除非他公然造反,带人攻打官府衙门,那就会不同。

    退出江湖后,牛得很过起了富足逍遥的有钱人生活,可这并不代表他荒废了一的武功,正相反,由于能安下心来专心修炼,他的武功比在江湖中时更加精进、更加高深,因为他深深地明白,如果吃饭的家伙废了,那他这庞大的家估计保不住,不知多少人在暗中打主意呢。

    牛得很最为人所熟知的武功,就是他这两柄圆月弯刀所使出来的摩圆刀法,由于兵器怪异,所以这刀法也怪异,别的刀法一般都是大开大合,讲究大度和气派,偏偏这摩圆刀法,他就讲究近缠斗,而且专从死僻的地方发起进攻,让敌人防不胜防。现在,这修养了多年的怪异刀法,又要开始投入使用了。

    当下牛得很见穆桂英厉害,知道是大敌,不敢大意,急忙舞动圆月弯刀扑进人群中,也不打招呼,不声不响从背后对穆桂英就下开了手。穆桂英当时正在痛扁众家丁,猛然听到背后金刃劈风声响,仓促间来不及回望,急忙就地一个翻滚,好不容易这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凶猛的杀着。牛得很既然动开了手,当然不可能给穆桂英喘息的机会,他一招接着一招,一招紧似一招,向穆桂英展开了急骤的连绵进攻。穆桂英失去了先机,拿的兵器又只是一根木棍,如何挡得住那锋利的圆月弯刀,在这种疯狂的进攻下,一时竟被弄得手忙脚乱,招架不迭。

    这里还没喘过气,那里刚刚被打翻在地的刘留学、潘富贵又从地上爬起,向这边扑了过来。屋漏偏逢连夜雨,灾劫一劫叠一劫。

    穆桂英刚才只顾着招架,没想到其它,此时见刘、潘扑近,脑子里一激灵,急中生智猛然想起了她那两只宠物。这个时候她陷危险之中,苦挣不得脱,不让它们来救自己,还等什么时候。穆桂英急忙张嘴发出了一声长亢的啸叫声,远远地向铁背花和大常下达攻击的命令。

    当时,铁背花和大常被牛家安置在牛府后院的一个花园亭子里,之所以会这样安排,是因为大常和铁背花拒绝进入内屋之中,只愿意呆在这,牛家也没办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牛得很还是做了相应的准备:他让人悄悄制造了一架梭镖发机,藏在花园边的一个小房间里,同时预备了十根铁梭镖,准备一旦发生冲突,就用这梭镖发机发铁梭镖,杀铁背花和大常。

    牛府里闹腾起来后,铁背花和大常马上感知到了,变得躁动不安,可是没接到主人的命令,它们不敢妄动,只能在那里走来走去。此时穆桂英的命令传到,两个忠勇的保镖等的就是这个,哪还会怠慢,马上箭一样地向前厅扑去。那被牛得很安置在小房间里发机旁等待屠杀的家丁们一看,叫一声:“来了!”急忙撞开房门,把已装好梭镖的发机推出来。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等他们放好发机,校准好方向,准备要发时,铁背花和大常早已跑进前厅,失去了攻击的目标。这几个家丁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铁背花和大常扑到前厅,正好牛笔仁懵头懵脑摇晃着从新房里出来,也不知想干什么。铁背花看见,嗷地一声扑上去,如扑一只肥猪把他扑翻在地,然后再一口,这位为非作歹了十几年的恶少立马脑浆崩裂,死于非命。这一幕刚好被牛得很看在眼里,牛得很那个悲痛,惨叫一声:“仁儿!”摇三摇晃三晃,差点栽倒在地。别看他对外人凶得吃人,对这个儿子却是疼有加;他在江湖中刀头舐血攒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能过一个富足安乐的逍遥生活吗,而有一个儿子,是这种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现在儿子被咬死,美好生活被打破,他如何能不悲痛。

    他这一受惊吓,就为穆桂英提供了很好的脱机会了,穆桂英趁着他摇晃疏于进攻的当儿,一闪脱出攻击圈,马上扔掉手里已被削得只剩几寸长的木棍,顺手抓起边的一个家丁劈头向牛得很扔去。牛得很陷入在丧子的悲痛中,竟然没躲过,被迎面砸得翻倒在地,连手中的圆月弯刀都差点被震脱手。

    穆桂英使出这一招,原本只是想阻滞牛得很追击的脚步,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好状态以备再战,根本就没想过能命中,这突如其来的奇效倒让她打了个愣怔。不过穆桂英毕竟不是在愣怔中长大的,一愣过后马上反应过来,她从边的一个家丁手里夺过一柄长缨枪,抖动枪缨,先把扑上来的刘留学一枪扎了个透心凉,再一脚踢飞潘富贵,然后她撒出雨点一样的枪尖点,劈头盖脸向那牛得很罩去。

    穆桂英刚才被人得那么狼狈,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发泄出来,岂会手下容。她这使出的,乃是她师父离山圣母传授给她的六大绝学之一的点绛枪。这枪法据说是师门开山祖师爷所创,经过门人们几百年的不断改进和添加,现在已变得臻于完美。这枪法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它把点当面来看,又把面当点来用,所以它极讲究速度,以扎成面一样的无数点来封堵对方的反击,从而达到以量胜出的效果。

    牛得很终归是江洋大盗,血腥悲痛的场面见多了,能很快地调整过状态来,他推开那个砸在他上的家丁,一跃而起,手中的圆月弯刀舞动开,与穆桂英战在一起。这一次,况与刚才就不一样了,刚才是他发起进攻,现在刚好反过来。穆桂英是什么人,发起威来山岳都要摇晃,这枪抖开了,那真可谓风吹不入,雨浇不进;牛得很纵然厉害,奈何这不是他近缠斗的长处啊,在暴风骤雨的攻击下,被得连连后退。不一会儿,就连中三枪,血流满,如果这是命中要害,他早向阎王爷报到去了。

    牛得很纵横江湖几十年,风风雨雨阅历丰富,绝不是那种死撑硬打的人,见势不妙撒丫子跑路乃是他的天,眼见得穆桂英已完全占据了上风,他不敢逞强,马上抓过两个家丁迎头向穆桂英扔去,然后趁着穆桂英躲避的当儿,他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撒开了腿,比兔子还快,眨眼就跑得连一丝儿影子都没有。主人都跑了,家丁们谁还会强撑,也纷纷作鸟兽散,偌大的牛府霎那间空空,几乎跑了个精光。

    看着这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的豪华而空敞的大厅,穆桂英真真切切地理解到了“树倒猢狲散”这个成语的含义,那些人都是势大而来,势尽而散,就好像聚集到臭屎堆里的蛆虫,有哪一个是真心的呢!

    穆桂英摇了摇头,带着大常和铁背花待要到后院去牵她的马和取她的兵刃,却见后面浓烟滚滚,火光冒起。原来是牛得很父子俩平常作恶太多,府中有人积蓄了深深的怨恨,他们在时,畏于恶势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们死的死、跑的跑,那些积蓄了怨愤的人就爆发出来了,他们到处放火,到处乱砸东西,顷刻之间,就把一座豪华庞大的府邸扔进了熊熊烈焰之中,想抢救都抢救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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