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翼而飞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道入拂尘 书名:纵道异术录
    “那刘开胜现在还在还活着?”李伟点燃一支烟问,刘大鹏找到椅子坐在上面说:“唉,活着啊,只是疯了,也怪可怜啊!”。

    这时,刘婷突然倒在上,眼睛一闭,昏过去了,“啊,婷婷,你怎么了!”胡英看到后连忙跑到边看着刘婷喊叫。

    “大师啊,怎么办,到底怎么回事啊!”刘大鹏站起来乞求的看着张天文,张天文收好阳镜走到刘婷边,用手拨开刘婷的眼皮,“咦?怎么没有了?一切正常?”。张天文此时也看不到刘婷上的红色气团,“到底怎么了啊!大师!”胡英看着张天文焦急地问。

    张天文摇摇头,“怎么会不见了?”,“大师,镜子中怎么会出现黄红梅?难道是她在害我女儿?我和她又无怨无仇,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大鹏看着张天文问。张天文思索了一下“她不会害你女儿,应该是你们家的罡位影响了她,使得她没能去投胎,或者受到影响误认刘婷是刚出生的婴儿,关于投胎并不是我们常说的死后转世投胎,在我们太清教派中是这样解释,‘殂而幻,则掘幼稚以入,为二世,可投已……”

    “大师啊,你能不能说点重点啊?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刘大鹏急切的打断了张天文的话,张天文坐到椅子上无奈地回答:“说明白点就是,我们太清认为当一个人死后,他的魂魄一半相容自然,一半在世间寻找寄物,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是最好的寄物,婴儿在出生时都会哭泣,因为婴儿本就是一个,世间游的一些魂魄会同时寄入在某一个婴儿的体,这些一起寄入的魂魄会不断争夺一个而互相争执,婴儿的受不住这些魂魄的寄入而产生上的疼痛,本能的哭泣,可是不排除某一个魂魄早已霸占好,一个,所以有的婴儿出生时就不哭,魂魄在寄入婴儿后会消耗很大的能量,随着婴儿的成长,这些魂魄就渐渐退出婴儿的体内,融入婴儿的大脑,重新开始了另一世的开始,就是人们常说的转世。

    但是一般在婴儿三四岁后,婴儿脑内的记忆就会消失,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人生,直到死去。但是在生活中,总有一些人会在睡觉的时候,总是梦见一样的场景,或者一些自己很熟悉的但又模糊的场景,还有就是在与人交往的时候会回出现,看到某一个人很熟悉又记不起,这些场景或记忆都是魂魄寄入前所带来的残念,也就是上一世的记忆,不排除世间所有的物质,只要有思维会动的物内也是魂魄的寄物,正所谓,人有人道,畜有畜道,畜牲死后魂魄也可以寄入人上,人也同样,有的人在死后大脑不断的提出下一世不做人,说不定他的魂魄会寄入畜牲中,下一世很可能投胎成畜牲”。

    “唉,大师,你怎么还是没有说到重点啊。”刘大鹏越听越急。李伟连忙拍拍刘大鹏的肩,说:“刘村长啊,您别着急嘛,等天文慢慢说啊。”“嘿嘿,你继续说吧,天文。”李伟很认真的看着张天文笑着说。

    张天文又接着说:“在生活中,三岁以上的婴儿会通过镜子看到寄入自己体的魂魄生前的样子,有的婴儿看到后就会大哭,是因为被吓到,但有的会笑,比如当一个人在抱着一个婴儿的时候,前面走来一个老人,或者一个人,婴儿有的时候会大哭,是因为他们看到这个老人或者,这个人上背着一个人,严格来说时一个魂魄,因为这个魂魄马上要脱离,等脱离后,这个人就会死,婴儿害怕它们来找自己寄托,就会在抱他的人怀里不安分。那个黄红梅的魂魄很可能是误把刘婷当作刚出生的婴儿,寄入了刘婷的体内,使刘婷的体内的魂魄被挤出去,徘徊在外面,只要黄红梅的魂魄得到投胎找到寄物,刘婷的魂魄就会自然回归到体内。”

    “但是,黄红梅怎么会误认错呢?”李伟插话道。张天文顿了顿:“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最终还是那个罡位的问题,听刘大叔说黄红梅是上吊死亡,太清认为凡是上吊死亡的人,上的怨气很重,有的甚至几十年聚在上不散去,得不到腐烂,会影响周边气场的变动,这些怨气不是人力可以化去,要自然消逝,比如元代的窦娥,冤无处伸张,临死发出誓愿,她的鲜血要溅在刑场的白绫上,六月天飘起漫天大雪,最后她的怨气把当地冲三年亢旱,无人能化解……”。

    “哎哎,大师,这个,我女儿与窦娥有什么关系啊?”刘大鹏再一次打断张天文的话。张天文叹了口气回答:“刘大叔啊,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讲完。”“那,好好,大师讲吧,挑重点的。”刘大鹏也做在一张椅子上,“来,刘村长,抽支烟吧。”李伟顺势给刘大鹏递过一支烟。

    “我是说,黄红梅上吊死后,她的魂魄肯定不会去投胎,或者怨气消逝差不多了才会投胎,两年了,怨气肯定散了差不多,你们家的罡位就是影响整个村子气场的变动,只要你们村没有出生过小孩,她的魂魄就不会投胎,但不除过她的魂魄和别的魂魄挣时,争不过,那样她的魂魄肯定投不了胎,在加上你们家又是整个村子阳交流的中心,她或许是在罡位徘徊时被那把煞器,困住,只要煞器困住的魂魄一般都会被煞器化掉,投不成胎,黄红梅的魂魄可能是为了脱困才占侵刘婷的,现在要弄清黄红梅上吊的原因,这样才可以超度她的魂魄,让其离开刘婷的,到别处投胎去。”听完张天文的话,刘大鹏问:“那怎么办?”

    张天文站起来回答:“先去看看那个刘开胜,在做打算。”“唉,那娃都疯了两年,一天都是隔壁的的刘大娘照看,唉。”刘大鹏说完后连连叹气。“那先去看看在说吧。”张天文站起来说。

    刘大鹏带着张天文和李伟出去了,胡英在家照看刘婷没跟去。在刘大鹏的带领下,三人冒着大雨,左拐右拐,来到一处破旧的房子门前,刚好等到一个老太太从里面出来,看到刘大鹏就急忙问:“呀,刘村长,你怎么跑来了,下这么大的雨,婷婷没事吧,我还准备过两天去你家看看婷婷,婷婷这娃可讨人喜欢,本来……”刘大鹏打断老太太的话,“刘大娘,刘开胜怎么样了?还好吧?”“唉,一天就缩在屋里,嘴里不断的和念经一样,唉。”老太太回答。

    几个人走进屋子,屋子中的墙角萎缩着一个中年男子,他就是黄红梅的丈夫刘开胜,此时的刘开胜头发发白了一半,双手蜷在衣袖里,嘴边油腻腻的,显然是刚吃完饭没有擦。“刘开胜。”刘大鹏试着叫了一句。地上的刘开胜看到众人后,子缩的更紧了,嘴中不断喃喃自语。

    张天文慢慢地走到刘开胜边,只听刘开胜含糊不断地说:“你不是红梅……你不是红梅……”张天文尝试地问:“那我是谁?”刘开胜看了张天文一眼,紧张地把子缩地更紧了,张天文往前又走了一步,再问了一句,刘开胜吓得连连大喊:“黄阳…你是黄阳…”

    “唉呀,你们别在吓他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太太看着刘大鹏问,刘大鹏没有回答。“黄阳是谁?,刘大叔。”张天文走过来问。“黄阳?没听过啊,等等,可能是大连村的,让我打电话问一下大连村的村长。”、

    “哎,是我啊,呵呵,老黄啊,向你打听个人,那个,你们村有没有一个叫黄阳的人啊?有啊!什么?死了两年了,哦,怎么死的?恩,……恩,哦…哦”刘大鹏拿出手机拨通号码,认真听着,这一听就是十来分钟。

    此时,刘大鹏家。

    突然从后院的墙上跳进一个影,那影闪进一间房子,没停一段时间就出来,又走到后院,翻一跳,越过三米的院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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