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作孽过重的人心虚 冰冰陪他睡了十几…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唐 人 书名:孽债必偿
    我从心里感到有些好笑。看起来作孽过重的人就是心虚,冰冰陪着他已经睡了十几天的觉了,是什么事也没有,他还要胆颤心惊。如果冰冰要是用刀子把甘纹昌给骟了,那他还不知要多么的呼天号地呢!

    甘纹昌见我只是哂笑,不由也自嘲地笑了笑说,“妈的,今回我要不是碰上了你,我差一点就要沟翻船了。娘那个臭×的,这个小婊子是不是有了病,故意跟我近乎,来传染我?”

    “你应该是一个骝马的老手了,难道连这还看不出来?”我和他开着玩笑说。

    我们点的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忙把酒杯端了起来,“来,我的甘大导演。今天一来是给你压一压惊,二来,我还真的有点事要有求于你。”

    “有什么事?”甘纹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来又问,“对了,海国鹏,冰冰这小婊子是不是她有了艾滋病?她想用这种特殊的方法来惩罚我!”

    我心里一惊,差一点就叫了出来!天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可是仔细地想一想也不对,冰冰她也只是个涉世较深的年轻的姑娘,她的道德理念还不至于隳坏堕落到如此卑劣的程度吧。没想到甘纹昌是这样的神经质,竟联想到了艾滋病。这也有点太难为他了!想到这,我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我甘大导演,你也太神经质了!你看冰冰她像是有艾滋病的人吗?”

    “也是,她活蹦乱跳,上一切都蛮鲜亮的,不象,真得不象!难道说她就这样白白地让我玩了这么十几天不成?”甘纹昌脸上的惊悸顿时全无,不由又兴奋了起来“来,干下这一杯后,咱们俩就好好地交流交流。谁让我们玩过同一个女人来!”

    原来我和甘纹昌见面的时候都是君子相揖恭恭敬敬,极少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别说女人了。可没想到今天我们两人由于冰冰的出现,而撕破了这层脸皮。因为在实践上已经证明,我海国鹏绝不是一个什么正人君子,骨子里面也常常有着一些猥琐的念。但是,我却从不把女人和挂在自己的嘴上!今天他甘纹昌敢于这样对我,无非是他早就看透了我这张嘴脸,要不,十四年前我怎么会把一个十四岁的青少女大胆往他的怀里塞呢?

    接下来,甘纹昌就和我啦起了他和冰冰在一起的一些趣事,若是换个别的环境谈论其她的女孩子,我也许还能听得下去,可是他谈论的却是冰冰,而且甘纹昌又描述得是如此细致,那样的麻,简直是有点不堪入耳!他真不亏为著名的导演,并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他就像讲故事一样把他与冰冰在一起的许多往事形象真地讲述着,甚至连冰冰梳头的习惯和穿长筒袜子的姿式都描述得如临其境,细腻动人。

    见我竟然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甘纹昌突然停下他的故事,有些惊异地问我,“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听这些?我的海总,你也有点太落伍了吧!这是现在最时髦一种餐桌文化!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听了以后也只是图一个高兴,哈哈一笑之后,谁还去当真?”

    “我当然知道,现在餐桌上最好的调料,就是去啦那些黄儿不及的逗人发笑的小段子。可是我今天见到你之后,还真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你却和我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你说得所谓的重要的事,是不是还是那篇小说改编电视连续剧的事?”我们两人又干了一杯。

    我正色地告诉他说,“对,我让你来做这部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以此来化解你和冰冰之间的这段恩怨。”

    “你说什么?要让我来化解我和冰冰之间的恩怨?!”

    “不错!甘大导演,你想过没有?冰冰这次主动找你,她是干什么?我想,她绝不会是为了回味与你十四年前的那番浪漫吧?”

    甘纹昌的脸色蜡黄起来,“我现在已经知道冰冰是来找我寻仇的。谢谢你及时解救了我?”

    “我只不过是暂时地给你破解了冰冰对你报复的实施,可是,我相信冰冰她是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因为她的表哥,原光辉集团总裁肖峰现在已经成为卓州市的市长了!目前他们一伙已经联合了起来,并且正在气势汹汹地扑向你也扑向我们顺达集团。他们准备让冰冰重新到法庭上去作证,要把十四前的那件贿赂案重新抖搂出来。在那盘原始录像带的基础上,他们不仅要让那个女服务员出庭作证,而且还要让冰冰亲自出庭作来控告你,也控告我们。如果要是让他们这一谋得逞,不仅仅我们顺达公司是要一败涂地,而且你这个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导演,无疑也是脱不了干系?很难说你不会锒铛入狱!从而成为千万人唾骂的对象!”

    “海国鹏,你就不要吓唬我了?我想,问题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吧。”

    “什么,问题不至于严重这种程度?甘纹昌,要是十几年前你这样自信那是对的。那时你的风头正劲,所执导的影片在国际上连拿金棕榈奖和金熊奖两项大奖,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党中央国务院人大政协都在呼吁要把中国建设成一个法治的国家。现在我国在国际上获奖的影片越来越多,无论从是上层领导还是影迷都把你甘纹昌渐渐的淡忘了。所以一旦事发,无论在那一层,是不会有人象上次那样再次为你撑起保护伞来的。再说了,现在有很多小报记者就像苍蝇一样无缝不钻,如果冰冰稍微地向记者透露出一点什么,就是光铺天盖地的舆论,也会弄得你六神不得安。”

    因为我分析得在理,听着听着,非常自信的甘纹昌是脸色干黄,左腮还止不住地痉挛起来。他还不住地在嗫嚅着说,“国鹏,你分析得很对!”

    我知道甘纹昌的酒已经是吓醒了一大半,就非常认真地告诉他说,“所以,你千万不要认为,我们与卓州驻京办事处周成讯打得那场的官司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事,无疑这里面也深深地牵扯到你!所以说,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再一次地联合起来,想尽办法一起把这件事给摆平。”

    这时甘纹昌的脸色霎白霎白,额头上渗满了细汗。他再也不喝酒了,只是一个劲地往肚子里灌茶水,“海国鹏,你还是快说一说,我们要用什么样方法,才能阻止住冰冰她那样去做呢?你放心吧,在北京我有的是熟人,实在不行我们就用钱把冰冰给买住,十万二十万的我甘纹昌目前还能出得起。”

    “我曾经用钱试过,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我曾经把顺达公司二百多万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冰冰,并且还准备聘请她过来,担任我们公司的副总,然而都没有打动她的心。”

    “那你就快说,我们该怎么办才能封住冰冰的那张嘴?只要我甘纹昌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见时机已经成熟,我就把想好的计划全盘托了出来。接下来我就告诉甘纹昌说,“冰冰目前在心中最崇拜的,那就是他的父亲张良之老师了,我上次找舒光韬给张良之老师出版小说《走出黑旺山》,曾经着实地感动过张冰冰,让她曾偷偷地亲临首都图书大厦,以自己的形式为她的父亲送上了一份美好地祝福。我想,我们要是能够把冰冰父亲写的小说再拍成了电视连续剧,那样就必定会再次地感动她。以此来减缓一下她对我们的仇恨,很难说不会让她放弃对我们的起诉。为了这件事,我曾经找过你,可是你一直拖拖拉拉,根本就不拿着当件正事来办。现在你总该明白,我求你办这年事的初衷了吧!”

    甘纹昌听后,立即就沉思着点了点头,脸色也不那么很难看了。他略微沉思了一会立即就告诉我说,“好,如果这样做,真能打动她张冰冰的那颗心,那我就再拿出当年的劲头来拼搏他一回!明天你就让人拿一本小说过来,我先组织人改着剧本再说。”

    “我以前不是给过你一本了?”

    “嗨!我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那好,那我就让人再给你送过一本去。”我明确地告诉他说,“还有,这件事是越快越好,一点也拖不得,最好是八月底把剧本改好,九月份初你就把摄制的班子给搭起来。”

    “那么急?”甘纹昌吃惊地望着我。

    我说,“对,形势非常人!可以说是越早越好!”

    甘纹昌想了想,仰起头来就把杯里的残酒一口气喝下去,“好,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一边组班子,一边找人改剧本,九月初就开机!”

    我们很就快达成了协议,费用由我出百分之五十,甘纹昌拉赞助再筹集上百分之五十。给张良之老师的稿酬暂定为十五万,并且要想尽一切办法在中央在线台一的黄金时间内播出,这样一则可引起轰动,二则也可以感化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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