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想到这里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心脏也…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唐 人 书名:孽债必偿
    几天来,我们虽然是派上人四处寻访,但是我所撒出的人仍旧是没有找张冰冰。张良之老师就有一些坐卧不安了,他是吃不香,也睡不好,焦急得连书也看不下去了,诗词稿也无法进行修改,似乎将有一场莫大的灾难将要降临在他的头上一样。他老人家实在是有点弄不明白,冰冰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那些人?是冰冰发生了什么意外呢,还是她与周成讯他们之间出现了内讧?

    为了让张良之老师宽开心,我就告诉说,“你就放心吧,张老师。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冰冰她一定会安全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因为道理很简单,冰冰她这次之所以脱离开周成讯等人,这恰恰在说明她已经是彻底厌恶了周成讯和肖峰,其态度已经非常明确,那就是她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不去继续与我们顺达作对了。很难说这件事平息下去之后,她不会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因为经过一系列的事件之后,她已经明白我海国鹏虽然在那件事上对不住她,但在其他事上我做得都可以说问心无愧。再说,二百万的股权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其惑力将是无与伦比的。冰冰她难道就不想来拥有自己的财富?所以说,张老师,我们坚信,当我们买回卓州影视城和肖峰他们彻底和解之,也就是我们的冰冰来到我们顺达公司之时。”

    张良之老师听了我的这番话之后,也觉得也有着一些道理,可心里他总是放心不下,因为现在况非常复杂,里面变数又是那样大,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我告诉张良之老师说,“冰冰一个人在外面已经闯了都十几年了,小风小雨的能难倒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冰冰离开周成讯和肖峰他们也不见的是一件坏事。”

    一想也是这么一个理,所以张良之老师就渐渐静下了心,就又开始修改他的诗词稿了。说真的,张良之老师他老人家住在卓州大厦里来整理他的诗词稿,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这里确实安静,再说他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送上来了。更为重要的是,他想在自己房间里想修改到什么时候,那他就可以修改到什么时候,即使时间再晚,也总会有一杯清香的茶水始终在陪伴着他。

    虽然我把张良之老师留了下来,尽管我在冰冰再次失踪的事上对张良之老师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冰冰一直找不到,却仍旧是我海国鹏的一块心病。虽说我最怕冰冰到法庭去起诉我们,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讲,我也不希望冰冰有任何形式的意外,那怕是对她一点轻微的伤害,我海国鹏在心里也是承受不起。因为冰冰这十几年来已经为我海国鹏吃尽了许多的苦头,我不希望命运之神,再一次不公正地去对待她!

    然而,几天之后我从郝玉娜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非常的不妙,据她的同事告诉她说,她们见到冰冰的最后一天晚上,是在一个叫巴比伦的夜总会里。那天冰冰好像傍上了一个很有风度的大款,他们两个人在巴台旁边眉来眼去了很长时间之后,然后两个人跳了几支舞曲,便紧紧地相互偎着离开了舞厅。

    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由为冰冰感到了深深地担忧,因为现在北京确实有许多社会渣滓,他们就是凭借自己的长相和出手大方来骗取女孩子的信任,以此来达到玩弄和买卖她们的目的!看起来冰冰一定是被人玩弄之后,又被买到外地去了,否则的话她是绝不会离开北京的。

    想到这里,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突突地跳起来。当我把这一判断和自己的想法跟朱金明说了之后,谁知他竟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说,“如果要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那我们这不就安全的多了!坦率地讲,我们也不希望冰冰出现任何意外,可是既然天意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冰冰。想到这,我的眼前不由又再次浮现出那个活泼可的丁丁来。也是,冰冰她应该蛮机灵的,再说了她又在社会上又混了那么多年了,她应该是没有事的!

    当天晚上我就约上郝玉娜,便来到了那家巴比伦的夜总会。巴比伦夜总会不是很大,约有百十平方,但舞厅和酒巴都布置得很考究,有欧洲中世纪的豪华风格。我在一个巴台前刚刚坐了下,一会郝玉娜就领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这个女孩长得极为动人,就像百货商店里在橱窗里摆放的模特一样,长长的睫眉,棕黄色的长发,尤其颈上那闪着光泽的项链和手上的玉镯无不令人心动。

    但是走近一看,我却发现,除了的声音以外,她体上的一切似乎全都是假的,尤其白白脸上的粉渣似乎就要掉下来一样。我感到有些恶心,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正是她亲眼见到了冰冰被那个大款给带走的。

    郝玉娜称这个女人叫琴姐,介绍开之后,她接着就向我叙述起了冰冰那天晚上在这里出现的经过。况与郝玉娜说得差不多,不过详细了许多,从而,我就知道了这个男人五十有余,戴有宽边眼镜,高高的胖胖的,很有绅士派头。

    我问她,“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再次来过没有?”

    她笑着回答说,“没有。”

    我告诉她,“从现在开始,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丁丁,只要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能在这里出现,你就要赶快打电话告诉郝玉娜,不得有误。”

    她点了点头说,“你们就放心吧,我会那样做的。”

    我立即抽出三张百元大币来递给了她,她稍微地推辞了一下,最后就欣喜地攥了起来。可是,从巴比伦夜总会回来之后已经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听到有关冰冰的半点消息。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天早上买上了一束鲜花,开上车就来到了首都儿科研究中心附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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