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县中级人民法院当庭宣布 由于原告证据…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唐 人 书名:孽债必偿
    已经夜深人静了,想不到诺大的病房里也只有我和冰冰两人,白天已经睡下觉的冰冰是死缠硬磨地还要让我给她讲故事不可。在讲故事上已经严重透支的我没有办法,就给冰冰讲了一个大傻子的故事。

    大傻子有姊妹兄弟好几,由于他傻,所以没有人愿意和他在一块玩。这天大傻子的妈妈要带着他们兄妹几个去走姥姥家,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和大傻子一块去,怕丢人。没有办法,妈妈就先把大傻子留在家里,嘱咐他让他第二天一个人再去。为了怕大傻子再办什么傻事,妈妈在临走之前就嘱咐大傻子明天去姥姥家时,让他专拣一些滑溜的衣服穿,要专拿最重的礼物带。

    可是,第二天大傻子翻遍了柜里的衣服,没有一件衣服抵得上自己的皮肤滑溜,家里的东西他都挨着掂量了一边,也没有一件赶得上家里的磨盘重。于是大傻子就光着皮股,扛起院子里的那个大磨盘,爬山越岭的累得呼吃呼吃地来到了姥姥家。

    大傻子的姥姥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老人,她一见自己的外甥光着股扛着个大磨盘来了,累得满是汗,是又疼又,又怕丢人。于是见周围没人,她就忙把大傻子偷着领进了家,藏在了茅房里,并且用秫秸把大傻子给盖了起来。并叮嘱他不管出什么事,让他无论躺在秫秸千万不要动弹。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傻子的姥姥就偷偷地给他端来了一大盘水饺。秫秸下面大傻子看着这盘水饺是直犯愁,以前吃水饺的时候都有醋,这次怎么没有呢,这可让我咋吃呀?秫秸下的大傻子正在犯愁的时候,想不到醋接着来了,隔着秫秸就哗啦哗啦地给浇了下来。大傻子一喜,就赶忙凑上用盘子去接,并且还连忙喊道,“少加醋,少加醋!”大傻子这这一喊不要紧,秫秸上面的人提上裤子,就吓得就没命地跑了。原来顺着秫秸流下来的这并不是什么醋,而是他的表姐来上茅房时尿出的尿。

    冰冰的脑膜炎果然全好了,而且第三天就出院了。张良之老师刚刚从郑州回来,是我们两家一起到医院接她。张良之老师对女儿说,“冰冰,是海叔叔夜里开着车把你送到医院,这才救了你的命,冰冰,你该怎样来感谢你海叔叔?是不是应该喊他一声爸爸了?再说,他真的是你的干爸爸!”

    回忆着过去的这些往事,我吃完早点,就按抚下久久难以平息的思绪就来到了自己办公室,从秘书手里接过《走出黑旺山》原稿,就怀着一颗战惊的心来到了张良之老师住的房间。

    这时,张良之老师醒来,正在吃早餐,“国鹏,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没有。你看,张老师,你看人书稿我给你送回来了。”

    张良之老师看了一眼自己的书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立即就派人去找冰冰去了?有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如果昨天晚上的那个丁丁真是冰冰,她一定会继续躲避着我们。”

    “看来这孩子心里的疙瘩还没有解开!根据昨天晚上的况,我总觉得你和冰冰北京认识!”言毕,张良之老师就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起我来。

    “你说得不错,因为冰冰她一直以丁丁名字在汇丰苑当服务员。我经常到那里用餐,自然我们就认识。奇怪的是,我怎么一直没有认出她来?”

    “冰冰这几年的变化确实太大,昨天晚上要不是心灵感应,和她说话的声调,我也看不出。最后还是冰冰右手腕上的那只镯子,才让我敢于大胆地去认她。”

    “唉,昨天的事就像是一场梦!就为了冰冰,张老师也要在北京多几天。我已经派了好几个人出去寻找冰冰,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地找到师母肖思梅。”

    “我也有这样的预感。看起来她们娘俩仍旧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想不到时间过得是这么快,那些令人痛心的往事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张良之老师又把那些书稿装进旅行袋,“当时,我要是接着控告光辉集团对冰冰的污蔑罪,相信冰冰也就不会出走。怪都怪我当时优柔寡断,没有很好地利用法律赋手段来把的女儿保护好。我今天还要继续去跑出版社,再顺便把早就订好的房子退了,晚上回来我就住在你这里,也好听一听冰冰的消息。”

    我连忙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可是张良之老师在前面说的那些话,却令我的心里很难受。记得那年,卓州县中级人民法院当庭宣布,光辉集团控告顺达公司以贿赂等不正常的竞争手段获得了卓州影视城的建设权和经营权一案,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并且被告又能够提供证人证明其受害人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根据中华从民共和中宪法××章××条之规定,法庭现在宣布,顺达公司及其法人代表海国鹏无罪!

    当时对于这种宣判结果,张良之老师和我一个样,也是非常的高兴。他想当庭反诉光辉集团对冰冰的污蔑罪和伤害罪,可是由于我海国鹏的心里有鬼,所以我就没有明确地对此表示支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无论是从那个方面来讲我对张良之老师的一家人都是心中有愧。

    想到这,我刚想对张良之老师说一点别的事,怎知他突然间就问到我,“海国鹏,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甘纹昌来我们村考察的那天中午,冰冰她真的是和你,还有朱金明蔡锦涛在一起吗?”

    对于张良之老师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我显得非常的慌乱。这不是吓得,而是由于长时间的心虚和一次又一次的深深自责所造成的。我真想现在把那天的真像告诉张良之老师,可是还没待我回答,张良之老师就又自言自语地说,“看我,这是老糊涂了还是怎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来问这些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张良之老师就有些自责地摇着头,一副痛苦不堪的表,“好了,国鹏。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就去忙你的吧,我也该去跑一跑自己的事了。”

    “张老师,我早就已经完全想好了,今天我要和你一块去跑出版社。”

    “你还是饶了我吧。你这么大一个公司的经理,还要陪着我跑出版社?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既然这样,那我派上辆车陪你着老跑一跑这总该可以吧?”

    见张良之老师没有反对,我来到桌子前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司机,然后叮嘱他说,出去后无论是什么事,都要尊重张老师的意见,中午要是回不来,你就找个旅馆让张老师吃上点饭,然后再休息一下。接下来我就站在房间里那个硕大的窗前,看着司机开着车带着张良之教师就离开了卓州大厦。我还真是有点弄不明白,现在时间还早,各出版社还不上班,真不知道张良之老师他这样匆匆忙忙地要去干什么。我长叹了一声,就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来到了自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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