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李天博和赵伊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真的是梦……
  我走在树荫浓密的小路上,旁边是余浅。这条路好眼熟,好像我跟小鱼走了好多年的回家的路。树荫下,一对侣正在缠绵悱恻地吵架。那个男生的背包好眼熟,绿色跟灰色相间。我迷茫地抬起头,果然是李天博和赵伊诺。

    为什么说是缠绵悱恻呢?是因为完全符合电视剧里面的桥段。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走!”赵伊诺吼着。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李天博吼回去。

    我呆滞了一下,转想走。

    “小末,你先别走。”赵伊诺看了我一眼,转过头斜睨着李天博,“你到底说不说?你到底的是谁?”她越吼越激动。

    “我你。”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渐渐地,下起了细雨。我抬头看着灰色的天,忽然无比地想要逃开这个地方。

    雨越下越大,边的余浅早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我?为什么不我?我心里的声音大吼着,好像有一个小怪兽在寂寞地咆哮。

    温暖的房间里,李天博抱着我,“乖,你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嗯?”

    我心里又温暖又酸楚,直起子。窗外,赵伊诺的影一闪而过。

    清晨,我从这样一个冗长的梦里面醒过来,怅然若失地捂着额头发呆。奇怪,怎么会梦见这样的事呢?那心痛居然也那么真实。我甩了甩头,仍然有挥之不去的隐痛留在心底。余浅和林妍都怀疑我是不是发烧烧迷糊了,我勉强咧开嘴一笑,摇摇头,“没事儿,可能是昨天白桦林弹得太多,后遗症了。”一群人这才嘻嘻哈哈地向场上走去。

    距离军训结束只有两天了,今天的任务是打靶。大家很明显兴致极其高涨,在草地上等待着,一脸艳羡地看着打过归来的人。真的到了靶场上才发现,所谓的打靶就是每个人都趴在地上等待教官叙述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好不容易可以开枪了,只有扣动扳机那一瞬间的惊艳。走出靶场,每个人都得到了两个小小的弹壳做纪念把玩,大家很明显都有些意犹未尽。

    忽然,人群里有人大声喊我的名字。“小末——!”

    “嗯?”我转过头。

    “我刚出来就看到你了。”李天博没心没肺地傻笑着,朝我挤了过来。

    我的脸红了,他的人长的并不很帅,但是那双眼睛却深邃的有种魅惑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沉下去……沉下去……

    高个子的小美女赵伊诺从我边高傲地走了过去,还没忘赏了我一个白眼。

    李天博的一声“嗨”还没出口,小美女已经没影儿了。她还蛮有格的嘛,我心想。

    “喂,你叫我到底干嘛?”我白了李天博一眼,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冲。

    “哦,楚笑说军训之后想找大家聚聚,我想正好看到你了,顺道问问你去不?哈哈……”他有点尴尬地解嘲道。

    “额……好、好啊……”我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磕磕巴巴地答应道。不知道怎么脑残地顺口来了句,“你希望我去?”

    “去呗,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军训怪累的。”他漫不经心地说。

    “嗯,”我开心了,冲他挥挥手,“那我先走啦,练吉他,后天就表演了。”说着转挤出一条血路。

    背后,嘈杂的人群里似乎有李天博的声音,“是什么节目啊?”

    我吐吐舌头,继续挤,等你看到了不就知道啦!

    夜凉如水,场上,坐着好多方队。其实我一直觉得,唱军歌时候的教官才是最可的。他们大部分都是才十**岁的孩子,在军营里面一待就是几年时光。我们感怀青,伤悲秋的时候,他们的青呢?我小时候也喜欢摆出一副青最大最大的样子,可是现在一看见小鱼同学拿出她那本《梦里花落知多少》,如痴如醉地看的稀里哗啦,并且如痴如醉地跟我复述里面的节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冲上去把书撕了!

    我跟小鱼打赌说《梦里花落知多少》是抄袭的,如果她输了,要替我做两个礼拜的作业。她一脸想把我撕了的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仿佛我亵渎了她这辈子最的偶像。

    军歌嘹亮,拉回了我的思绪。一首接一首旋律并不美的曲子唱起,却沸腾了血液。我发现我的心也跟着暖暖地跳动起来,或许真的是跟小孩子们呆在一起久了,连自己也快变成小孩子了。

    有那么一首歌,每个人都哭了。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十五岁,这是大家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自己生存。在严格的军营里,毒辣的烈下,黄沙滚滚的场上,捱过了整整七天。说不想家,那才是假的。于是,那晚夜色笼罩下的场上,回着经久不绝的呜咽。

    终于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下午,连环晚会就要开始了,所有的演员都提前进入后台准备。路凡同学今天的打扮绝对够酷,头发用发蜡抓起,一件大T恤,大牛仔裤,典型的街舞感觉。轮到我的演出服则比较单调,还是一红色,半长不短的头发勉强高高束起,脸上被强制地画上了“艳妆”。临上场前,路凡还在不停地跟边人调笑,“我们这首歌一上台,必须哭倒一大片。”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这年纪的小小孩儿们谁能真的理解这个?说不定只会觉得压抑吧?

    终于上台,明晃晃的舞台灯光映下,台下的观众一个都看不见。低沉的前奏响起,我跟路凡沉默着拿起自己的吉他,轻薄琴弦。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旋律从琴弦上流泻,全场一片寂静。我的眼泪缓缓流出了眼眶,喃喃地重复着,“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我幼稚吗?我相信,我永远都相信。相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信至死不渝,相信失去的一切都会再回来,相信不被的人终究会找到幸福。就算背叛就算伤害,我想,我还是会信一辈子的。

    掌声响起,我沉默着谢幕。

    走到人群中的时候,我看到了观众席上美好的李天博跟赵伊诺。

    “你是张洋的初中同学吧?中午我看见你了,你没理我。”李天博说。

    “是啊,刚才弹吉他的那个男生也是,你叫什么?”赵伊诺说。

    “李天博,你呢?”

    “赵伊诺”

    ……

    我的头一瞬间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们才刚刚认识?!怎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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