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没有吸引力?那你就别看了吧
  第二章修府招亲

    人杰地灵,江南出美景,更出美人。

    提起美人就不得不提江南首富修少商的女儿修若,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柳眉纤腰,美目含,肤若凝脂。出水芙蓉不及其清纯,盛开牡丹不及其艳丽。见人三分笑,一分敬意,一分惑,一分可远观不可亵玩,直教英雄,竞折腰。

    娶到这样的妻子不知是福是祸,但肯定的是,娶了定可以拥有别人的羡慕,满足自己的虚荣。不说每天对着一张天仙似的脸,修府的嫁妆也不会太薄。稍微有名声的少年公子定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修府招亲。

    十天前,修府向武林发出请柬,诚邀武林人士前来赴约。修若小姐年方十七,长相姣好,修少商宠女儿天下皆知,修若曾说过要嫁文武双全的真英雄。修少商便举行比试来为女儿选夫。

    比试分两场,先武后文。前三天,比试刀枪剑法,留下十名。后三天,分三门比试,一天一门,最后决出一名胜者。

    捕风楼,天下第一报收集站,奉行有钱好办事的宗旨,来者不拒,据者不来。捕风楼不算正派,亦不属于邪教,这是一个靠消息混生活的组织。行走在黑白之间几十年屹立不倒,凭借的是其精巧的布局设计和极其完美的服务。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正邪两派都不想它消失:有钱=买到消息=掌握别人把柄=稳固自己的江湖地位。

    不过那些被握住把柄的人若不是有求于捕风楼,就不愿意这样的组织存在。

    但江湖终归是前者多。

    “楚大哥,最近又接了什么任务啊?”

    楚江抬起头,指了指桌子上堆积起来的信封,无奈的笑了笑。

    “我那边刚忙完,我帮你做一份吧,反正无事可做。”

    “好啊,你自己随便挑吧,定金给你。”

    “好啊。就这个吧,我看看,是修府的试题,五千两,南宫家灵玉公子,三天交货。”

    “可以吗?”

    “当然。”回头“对了,修府招亲声势浩大,你应该也收到了请柬了吧,你不去吗?”

    “嗯,我觉得还不如多做任务实际。”

    “那好,你的请柬就借给我吧,我顺便进去玩玩。”

    “好,拿去。”

    林染到了修府门前,就看见了很多骑白马的翩翩少侠。翻下马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林染咂舌:现在的人啊,做作的不是一点点啊。

    保持良好风度,大多数少侠着白衣,下马后不急着进府,而是相互寒暄,谦虚恭维声充斥在林染耳边,林染摇摇头,转进府。

    青衣家丁殷上前,“见过公子。”

    林染截过话:“哼,你认识我?”

    家丁一愣:“公子说笑了,还请公子拿出请柬。”果然训练有素,是大户人家的家丁,不卑不亢。

    林染拿出请柬,家丁明显一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公子是捕风楼楼主楚公子,失敬,小人怠慢了,请公子随小人这边来。”

    穿过长廊,“这是为公子准备的房间,若有什么不满可以尽管来找小人。”

    “我很满意,多谢了。”有花有草有池塘,房间宽敞明亮,若有什么不满就是没事找事了。

    “那请公子在此稍作歇息,戌时家主设宴大堂,还劳烦公子准时到达。”

    “我会的。多谢提醒了。”

    “不敢,小人先告退了。”

    灵玉公子要的试题是三天后的文试题,时间足够,不必着急,林染就在院子中随便逛逛。熟悉下地形。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林染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想找下人问问,却始终不见人影,竟走到了偏僻地。

    月上梢头,终于看见了一个人,林染便走过去想问路。

    “兄台好兴致啊。”那人站在湖边,林染看不见他的样子,或许是月光的作用,林染感到那抹影带着寂静的忧伤,有着想站到他旁边的冲动。

    好像是没听见自己的声音,林染又喊了一声:“兄台?”莫非是笼聋子?

    凌霄回过头,林染还是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因为他脸上带着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凌霄问了一句:“何事?”

    “兄台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吧?”唉,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路痴想要问路啊。

    “嗯。”不过不是自愿而已。

    “晚上修家设宴,兄台为何还不去呢?去晚了,也显得不礼貌不是吗?”所以你赶紧走吧,我就找理由和你一起走,就可以找到路了。

    “吵。”林染反应过来,心中暗骂:靠,那你还来干什么,你家清净你咋不回家呢?

    林染脸上笑盈盈地说:“来人家做客,总要给足人家面子,兄台何必。”

    自己找不到路还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也没走吗?”

    “我这就要走。”

    “那你先走吧,在下最后会到。”

    林染又骂了一声,继续笑着说:“还是快快去得好,不如结伴而行?”

    凌霄想来无事,就陪他走一遭吧。“好。”

    两人相伴而行,月光拉下两条长长的影子缓缓移动,看似亲昵。

    “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萧。”

    “哦,我姓林,双木林。”林染随口一说,未曾多想。

    “草肃萧。”哦,你老就不能一句话说完?

    离大堂还有很远就听见了很多人的吵闹声,林染摇了摇头,难怪姓萧的不愿意来,自己也实在受不了。

    哦,姓萧的呢?快到门前林染才突然发现姓萧的已经不见了。

    门口家丁看见了林染,小跑上前,“楚公子可算来了,就快开席了。”

    林染收回往后寻找的目光,“抱歉,看风景不小心睡着了。”

    十几米远外的凌霄自嘲一笑,楚公子,双木林?自己竟然会相信只见过一面的人的话。

    席间无事,林染与旁边的小白脸一人一句聊了起来。

    想起那个姓萧的,林染就忍不住问了起来:“不知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姓萧的人物?”

    小白脸不知道林染是顶着捕风楼楼主的份来的,明显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最出名的要数幽冥宫宫主了。”

    “哦,他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

    林染因为刚才被鄙视很不爽,这下立刻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小白脸有微微醉意,没注意到林染的眼神,自己回答说:“莫奇怪,江湖上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这就奇怪了,人在江湖上混,就是为了出名,英雄不问出处,但英雄总想名扬万里,竟有人还不愿意公布自己的名字?还是回头去楼里查查看吧。

    “哦,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叫修仁美。”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有趣?”

    “嗯?”好像没有唉。

    “倒过来念一遍。”

    “美仁修。”美人羞。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轻碰酒杯,又继续喝了起来。

    月黑风高夜,林染偷题时。

    试题最应该藏在书房里,林染的第一站就去了修家家主的书房,为什么没迷路呢,刚刚宴会后借口对地形不熟,让下人带着走了一遍府邸,差点没累死,还好回去赶紧画了一幅地图。

    书房最好认啦,门口长着修少商最喜欢的桃树,林染是路痴,可桃树长什么样还是知道的。

    推开门,直奔书架搜寻。

    没有。

    陶瓷瓶里?没有。

    墙上挂着的画后面?还是没有。

    书架上有机关?还是没有。

    我靠,他总不会直接放在桌上了吧。

    林染往桌上一看,靠,还真在桌上。

    拿起一看:一比书法,二比音律,三比作诗。传闻灵玉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做恐怕是以防万一吧,提前知道题目,就有更多时间来思考,相触最佳答案,得胜的几率也会变高,

    林染从怀里掏出纸笔,将试题抄下来,再将原来的纸放回原处,这才推门出去。

    走了几步,林染很不幸地发现:她又迷路了。

    掏出自己画的地图,很好看啊,就是有点写意了,害她找不到具体的路了。

    算了,就在外面溜达一夜吧,反正也快天亮了。

    远处有人在说话?林染轻轻走过去,看到了萧大宫主,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两个人好像在争吵。林染不伸长了耳朵听着。

    “你一定要赢。”不是萧大宫主的声音是旁边的那个人。

    “不行。”

    “你要知道,修家是江南首富,娶了他的女儿,将来会有很大用处的,起码的财力就得到了。”

    “我说过,我不想那样做。”

    “由不得你不想,这是你的使命,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每一个朝代的兴起,都注定了它有覆灭的一天,弱强食本是世间定律。现在每个人生活的很好,有家有屋,安居乐业。何苦再将他们拉回战乱的漩涡。那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毫无意义。”

    “是别人抢了你应得的,抢回来才是你该做的事,生活得好又如何。战乱是走向成功的必然之路,战乱过后你可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不能,你又怎么能这么肯定我会做到。”若是做不到呢?

    “你有治世之才,从小便看得出。莫不是你还想着云染月,所以才不愿娶别人。阿萧,天下女人那么多,比云染月好看的多得是,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何况她已经死了•••••”

    “杨叔,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赢的。世上只有一个云染月,我心里也就只有一个云染月,无论心中还是娶妻,都只有她一个。”

    “你,你怎么对得起那死去的••••••”

    “我说过,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不愿再对不起别人,可也不怕再对不起别人”

    杨文志生气地甩袖而去,凌霄留在原地,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出来吧。”他是很激动,但还没激动到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林染讪讪地从树后面走出来。

    “今天月亮好圆啊。”林染指了指天空才发现没月亮。“我不是有意听的啊,不能怪我。我是被迫的。”

    凌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回忆冲上心头,让他无法阻挡,只能自己舐回忆冲过留下的坑坑洼洼。

    那天,亲眼看见她跳下去,可他不相信,所以他在山下找了三天三夜。

    他也试过山上跳下去,看月儿会滚向那里,可每次当他睁开眼时,只看见尘土,却没看见月儿。

    杨文志找到他的时候,他悬在半山腰的一棵树上,衣服全部刮坏了,脸上,手上,脚上,几乎每一块完整的皮肤,全是石头和树枝刮过的痕迹。

    可是他还是没找到月儿。

    但他仍坚信,月儿没死,在某一个地方,等着他,等他去陪她看雪。

    林染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霄,心中蓦地一酸,出声安慰:“不要担心啊,或许你根本就不会赢啊。”

    没反应唉。

    “虽然那个叫云染月的死了,可如果她知道你这么喜欢她,她也会很开心的呀。”

    “她没死。”

    “啊?哦。那你还烦什么啊?”

    “我找不到她。”

    切,不会继续找啊。

    凌霄意识自己失态,连忙起,转离去。心不好,他需要发泄。

    “哎,等一下。”

    凌霄停住,“怎么,又迷路了?”

    哎,可不可以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那上次他也肯定是知道了的。

    林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向左拐,第二个路口向右,走一百步后过桥,过桥后再向右拐,看见一片菊花再向左拐,走五十步再左拐,一直走一直走,做到尽头向北转走到第三个路口穿过长廊,向右手边走,就可以啦。”自己是怎么了,疯了一定,才会捉弄别人。

    林染有些晕乎:“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好快啊,明知她是路痴,还说得这么快。

    “记住了,先左拐,第二路口右拐,过桥,右拐,菊花丛往左拐,五十步后左拐,到尽头北转,第三路口过长廊,右拐就行了。”

    林染扒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记,“哦,可以了,谢谢啊。”

    凌霄莞尔一笑:“不用。”离开了。

    林染按照刚刚凌霄说的一步一步地走。

    先左拐,然后••••••••••••••••走到尽头北转,那是北啊?太阳出来了!

    “真好,那是东,这就是西,北不可能是前面,那也就是,回•头•走!”姓萧的,此仇不报非女子。

    好不容易看见长廊,往右一走,靠!这不就是偷听他说话的地方吗?我回到了原点?!

    坐在地上歇了一会,等着太阳升起,终于看见家丁了,按耐住心中惊喜,正要上前询问,家丁自己跑了过来。

    “楚公子怎么会在这呢?”

    “哦,昨天出来赏月,不知不觉睡着了。”呵呵,总不能说自己来偷东西的然后迷路了吧。

    家丁愣了一下,你老也太行了,搁哪都能睡着。“公子好兴致。今比武开始,祝公子旗开得胜。比武场在大堂对面,旁边留有空地,公子可先去做准备,活动下手脚。”

    林染微笑的点了点头:“多谢提醒。”家丁点头离去。

    比武?不看白不看。

    林染到练武场时已经有一大群人在那了,多数以聊天为主,谁会白痴到显露出自家的武功路数。

    远远地就看见姓萧的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赏着花,好不惬意。想起来就气人啊,他自己不痛快,干嘛拉上自己?

    林染给自己找了个好位子准备看比赛。

    旁边凑近一人:“美人羞?”

    修美仁温和地笑了,“是修仁美。”

    “修仁美,是修仁美。你也来看比赛?”

    “看,难道你不是来参加比赛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不是还没轮到我吗?”到我了再随便打一打跳下台不就行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急呢?”

    拜托,她不是傻子好不好,江湖上姓修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怎么会那么巧有个姓修的来参加比试。

    “修大少爷不会不知道捕风楼是做什么的吧?若是看不出,在下就枉做捕风楼楼主了。”

    “闻名不如见面,在下失敬。”

    “无妨。”林染端起一杯茶,“不知修小姐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么美?”是真的话可以拐回家给楚江做老婆啊。

    “难道捕风楼没接过这样的任务?”小妹出名,怎么会没人来验证是实还是虚呢?

    林染两年前才到捕风楼,对此是真不了解。

    “呵呵,接是接过,当时不是我负责,自然没看见。”

    “那就靠楚公子自己去看了,去看,起码得在武场比赛中不被淘汰啊。”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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